古今的大業和大學問者,必經三界。“昨夜西風雕碧樹,我獨上高樓,望天涯”,這是第壹位;“腰帶漸寬我不悔,為伊憔悴”,這也是第二個條件;“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人在燈火闌珊處”,此第三名也。
具體解釋如下:
第壹境界:“昨夜西風雕碧樹。獨在高樓,望天涯。”
話說出自北宋顏姝的《梁祝·門檻菊愁煙蘭哭露》:
門檻菊愁煙淚。簾輕寒,燕子飛去。明月不知離愁,恨苦。晨光斜照著朱虎。
昨夜西風吹枯了綠樹。壹個人在高樓裏,可以看到世界末日。想送彩色文具和尺子。山很長,水很大。
這種情況:“看世界末日”是從壹個不眠之夜誕生的,脈搏是細的。“西風雕碧樹”不僅僅是爬樓就能看到的,還包含了昨晚聽了壹夜西風落葉的回憶。風景蕭瑟,人落寞,在幾乎窮盡筆墨的情況下,作者意外地展現了壹種無限寬廣遼闊的境界:“獨上高樓,望天涯。”雖然有壹種建立在高期望基礎上的遼闊感,也有壹種沒有思考的空虛感,但這種開放的、無拘無束的境界給了主角壹種精神上的滿足感,這壹點從“望到底”二字就可以體會到。這三句話雖然包含了看不見的悲涼之情,但卻悲壯無比,沒有壹絲柔軟和頹廢。
這種境界,是人生的迷茫,是孤獨,是對前路幾何的無知。
第二境界:“我不後悔腰帶漸寬,被伊消瘦。”
詞句出自北宋柳永《梁祝·留危樓》:
倚危樓,風細,盼春愁,天昏地暗。在草的余暉裏,沒有人會倚欄無言。
打算在瘋癲的地圖上壹醉方休,為酒作歌,濃烈無味。我不後悔腰帶漸寬,讓人為伊憔悴。
這種情況:詩人對“春愁”的擔心,無非是“相思”二字。至此,可以看出他之所以充滿惆悵,是因為他不僅不想擺脫這種“春愁”的糾纏,甚至心甘情願地為之所苦。即使他漸漸看起來憔悴消瘦,也絕不會後悔。
投射到生活中,第二種境界是有目標的。在追的路上,恨不得用瘦來形容卻無怨無悔的繼續追。
第三境界:“在人群中尋找他。驀然回首,那人在昏黃的燈光下。”
語出南宋辛棄疾《玉案》元:
數千棵樹在東方的夜晚開花。它吹下來,星星像雨。寶馬雕花車滿路香。鳳笛動,玉壺轉,魚龍舞通宵。
飛蛾,雪,柳,金縷。笑聲漸漸消失了。在人群中尋找他。驀然回首,那個人就在那裏,燈光昏暗。
這種情況:我千百次尋找,卻在壹個冰冷的地方找到了那個人。人們正陶醉在興奮中,而她卻置身事外。燈寫得越熱鬧,人就越崇高,越健忘,就越看到人在世界上,尤其是詩人心中的不同處境。
這種境界說明,積累足夠多之後,量變變成質變,在不經意間被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