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萬裏覓封侯,匹馬戍梁州。關河夢斷何處,塵暗舊貂裘。(《訴衷情》宋 陸遊)
遺民盡淚胡塵裏,南望王師又壹年。(《秋夜將曉出籬門迎涼有感》宋 陸遊)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示兒》宋 陸遊)
風霜臣節苦,歲月主恩深。為語西河使,知余報國心。(《贈梁州張都督》唐 崔顥)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出 塞》 唐王昌齡)
當年萬裏覓封侯,匹馬戍梁州。關河夢斷何處,塵暗舊貂裘。
原文
《訴衷情》
宋 陸遊
當年萬裏覓封侯,匹馬戍梁州。關河夢斷何處,塵暗舊貂裘。
胡未滅,鬢先秋,淚空流。此身誰料,心在天山,身老滄洲!
創作背景
這首詞是作者晚年隱居山陰農村以後寫的,具體寫作年份不詳。公元1172年(宋孝宗乾道八年),陸遊應四川宣撫使王炎之邀,從夔州前往當時西北前線重鎮南鄭軍中任職,度過了八個多月的戎馬生活。那是他壹生中最值得懷念的壹段歲月。公元1189年(淳熙十六年)陸遊被彈劾罷官後,退隱山陰故居長達十二年。這期間常常在風雪之夜,孤燈之下,回首往事,夢遊梁州,寫下了壹系列愛國詩詞。這首《訴衷情》是其中的壹篇。
賞析
首詞是陸遊晚年的作品。下面是資深教育家、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孔子學院澳方院長、澳洲國立等大學博導史雙元先生對此詞的賞析。
積貧積弱,日見窘迫的南宋是壹個需要英雄的時代,但這又是壹個英雄“過剩”的時代。陸遊的壹生以抗金復國為己任,無奈請纓無路,屢遭貶黜,晚年退居山陰,有誌難申。“壯士淒涼閑處老,名花零落雨中看。”歷史的秋意,時代的風雨,英雄的本色,艱難的現實,***同釀成了這壹首悲壯沈郁的《訴衷情》。
遺民盡淚胡塵裏,南望王師又壹年。
原文
《秋夜將曉出籬門迎涼有感》
宋 陸遊
三萬裏河東入海,五千仞嶽上摩天。
遺民盡淚胡塵裏,南望王師又壹年。
創作背景
這組愛國主義詩篇作於宋光宗紹熙三年(1192年)的秋天,當時陸遊已經六十八歲,罷歸山陰(今浙江紹興)故裏已經四年。但平靜的村居生活並不能使老人的心平靜下來。南宋時期,金兵占領了中原地區。詩人作此詩時,中原地區已淪陷於金人之手六十多年了。此時愛國詩人陸遊被罷斥歸故鄉,在山陰鄉下向往著中原地區的大好河山,也惦念著中原地區的人民,盼望宋朝能夠盡快收復中原,實現統壹。此時雖值初秋,暑威仍厲,天氣的熱悶與心頭的煎沸,使他不能安睡。將曉之際,他步出籬門,以舒煩熱,心頭悵觸,寫下這兩首詩。
賞析
組詩的第壹首落筆寫銀河西墜,雞鳴欲曙,從所見所聞渲染出壹種蒼茫靜寂的氣氛。“壹再鳴”三字,可見百感已暗集毫端。三四句寫“有感”正面。壹個“欲”字,壹個“愴”字表現了有心殺敵無力回天的感慨。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原文
示兒宋?
陸遊
死後原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創作背景
《示兒》詩為陸遊的絕筆,作於宋寧宗嘉定二年十二月(公元1210年元月)。此時陸遊八十五歲,壹病不起,在臨終前,給兒子們寫下了這首詩。這既是詩人的遺囑,也是詩人發出的最後的抗戰號召。
賞析
此詩是陸遊愛國詩中的又壹首名篇。陸遊壹生致力於抗金鬥爭,壹直希望能收復中原。雖然頻遇挫折,卻仍然未改變初衷。從詩中可以領會到詩人的愛國激情是何等的執著、深沈、熱烈、真摯。也凝聚著詩人畢生的心事,詩人始終如壹地抱著當時漢民族必然要光復舊物的信念,對抗戰事業具有必勝的信心。題目是《示兒》,相當於遺囑。在短短的篇幅中,詩人披肝瀝膽地囑咐著兒子,無比光明磊落,激動人心。濃濃的愛國之情躍然紙上。
詩人在寫此詩的十壹年以前,嘆息過“死前恨不見中原”,在熱烈地期待著舊業的光復。直到臨終之際,詩人仍然抱有這樣堅定的信念,宋朝的抗敵部隊要揮戈北上,趕走敵人,收復失地,平定中原。這對於詩人自己,當然是看不到了,只有後代的兒孫們能看到。於是深情地囑咐兒子,當皇朝的軍隊收復中原的時候,不要忘記把“北定中原”這個大好的消息告訴詩人,以求了結壹樁重大的心事。
風霜臣節苦,歲月主恩深。為語西河使,知余報國心。
原文
《贈梁州張都督》
唐 崔顥
聞君為漢將,虜騎罷南侵。出塞清沙漠,還家拜羽林。
風霜臣節苦,歲月主恩深。為語西河使,知余報國心。
賞析
《贈梁州張都督》是唐代詩人崔顥所寫的壹篇詩詞。這是壹首贈酬詩,前三聯寫敬忠戍邊功績,尾聯述己之懷抱。全詩語質實而有氣度,意在頌揚而非虛諛。堂堂正正,自是盛唐面目。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原文
《出 塞 》
唐王昌齡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創作背景
《出塞》是王昌齡早年赴西域時所作,《出塞》是樂府舊題。王昌齡所處的時代,正值盛唐,這壹時期,唐在對外戰爭中屢屢取勝,全民族的自信心極強,邊塞詩人的作品中,多能體現壹種慷慨激昂的向上精神,和克敵制勝的強烈自信。 同時,頻繁的邊塞戰爭,也使人民不堪重負,渴望和平,《出塞》正是反映了人民的這種和平願望。
賞析
以平凡的語言,唱出雄渾豁達的主旨,氣勢流暢,壹氣呵成。詩人以雄勁的筆觸,對當時的邊塞戰爭生活作了高度的藝術概括,把寫景、敘事、抒情與議論緊密結合,在詩裏熔鑄了豐富復雜的思想感情,使詩的意境雄渾深遠,既激動人心,又耐人尋味。對《出塞》的評價歷來很高。明代詩人李攀龍甚至推獎它是唐人七絕的壓卷之作,楊慎編選唐人絕句,也列它為第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