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炎熱,根據夏季炎熱程度的不同,可分為初夏、盛夏和余夏。
初夏是可取的。經過壹個令人生畏的漫長冬天,人們對冬天感到厭倦。春天雖然百花齊放,但畢竟相對短暫。初夏,人們終於可以脫下裹在身上的雜七雜八的衣服,女士們可以穿上優雅的禮服,露出雪白的肌膚和苗條的身材;先生們,褲子和t恤,全部放松。初夏,吃著冰淇淋,睡在涼席上,蓋著薄薄的被子,敞開門窗,真的是最舒服最享受的。當妳高興的時候,妳可以去遊泳池,像鴨子壹樣跳到水裏。初夏是北方的黃金季節,總是冰天雪地。那時候農村的袁野很活躍,也很漂亮。天空中慢慢飄著朵朵白雲,農民們在廣闊的土地上辛勤勞作。溫柔的柳樹垂在寧靜的河上。河水終於解凍了,有了生機,小魚、小泥鰍、小青蛙歡快地跳來跳去,河邊的頑童更是開心,打破了原野的寧靜:“看!快來看!”“米斯古爾努斯,這是小米斯古爾努斯!”鮮花盛開的清晨,回蕩著喊叫聲和笑聲,讓人深深感受到夏天的快樂。
盛夏是壹年中最痛苦的壹天,讓人無可奈何。盛夏的陽光幾乎“有毒”。似乎它有意與人類為敵,報復人類,讓人詛咒它,甚至學後羿射死這個“毒天”。
盛夏,太陽幾乎每天都在狂奔,揮舞著它的銅盾,站在充滿黃色煙霧的天空對面。描繪盛夏,離不開描繪盛夏的太陽,離不開描繪太陽的熱量給自然和人類帶來的後果。
描寫盛夏的情景,老舍在《駱駝祥子》中有壹個精彩的片段,讓人有親身經歷的感覺:
6月15日,天氣熱得要命。太陽壹出來,地面就著火了,壹些灰色的氣體像雲、非雲,像霧又像非霧,低低地飄在空中,讓人覺得透不過氣來。.....街上的柳樹像生病了壹樣,葉子在卷卷的樹枝上掛著壹層灰塵;樹枝懶得動,無精打采地下垂。路上壹滴水也沒有,又幹又白。人行道上的灰塵飛多高,就和天上的灰蒙蒙的空氣連成壹片,形成惡性的灰沙陣,灼傷行人的臉。到處都是幹,到處都是熱,到處都是悶,整個老城就像燒壞的磚窯,讓人透不過氣來。狗在地上爬,吐著紅舌頭。騾馬鼻孔大得小販都不敢喊。柏油路融化,連店前的銅牌都好像被曬傷了。
在這裏,老舍寫到了北京盛夏的炎熱程度。天太熱了,柳象生病了,葉子“卷曲”起來,幾乎所有的水分都被太陽曬沒了。北京的氣候幹燥,多塵,幾天的暴曬,路上沒有水漬,所以灰塵和天空的灰蒙蒙的空氣形成了壹個惡性的灰沙陣。整個城市又幹又熱又悶,像燒壞了的磚窯,可見人民的苦難程度。然後老舍寫道,狗、騾等動物也熱得“吐紅舌頭”“鼻孔好寬”。瀝青只有在高溫下才會融化,壹般需要用柴火燃燒才能融化。夏天北京的柏油路也是自動開的,可見氣溫之高。
盛夏的天氣,下午兩三點鐘,是壹天中最難熬的時候。路面焦灼滾燙,柏油路松軟,到處都在融化。空氣又熱又悶,像壹根火柴可以點燃。整個世界耀眼的光芒讓人頭暈目眩。這個“磚窯”裏的人,好像都成了熱磚。如果妳用冷水潑它,它永遠不會滅火。剛澆上去的冷水馬上變成汗水蒸發掉了。那時人的行為和脾氣變得古怪易怒。尤其在上海,擁擠的住房成了“蒸籠”,人被蒸成了人肉包子。傍晚,太陽剛回家,壹排排躺椅、折疊床、小圓桌從“蒸籠”裏搬了出來,男人和男孩子在路燈下赤膊吃飯、打牌、看電視打發時間;即使是平時溫文爾雅的先生們,此刻也無法在他的象牙塔裏靜下心來鉆研高深的學問。最後他們忘了溫柔,光著腳,短褲背心去找風。許多人甚至整夜睡在露天。上海盛夏納涼,大概是全國最高的。
蘇聯作家肖洛霍夫在《沈默的頓河》中描寫酷暑景象,強調河水幹涸,“幹蒿”都“燒光了”,天上打雷不下雨。他是這樣描述的:壹個幹燥的夏天。村子對面的頓河的水變淺了。過去急流奔騰的地方現在成了淺灘。當奶牛走過河岸時,水甚至會到達它們的背部。.....夜晚,頓河對岸的天空烏雲密布,雷聲幹澀隆隆地響著,但沒有雨水落到被熱空氣蒸燙的大地上,閃電不停地跳動,把天空分割成許多銳利的藍色碎片。
殘夏是壹年中夏天的轉折點。白天,陽光依然燦爛,土地依然炙烤,空氣依然在烈日下悶熱。成熟的谷物在高溫下彎著腰,低著頭,蚱蜢像草葉壹樣綠,到處發出微弱而嘈雜的聲音。天空是橙黃色的,即將變成紅色,好像有壹大塊金屬在火邊。上個夏天,雨水多,天空還沒有完全幹凈的時候,總會有壹兩朵雲。夜晚,風吹著,黑雲掛在天邊。很快,瓢潑大雨伴著電閃雷鳴而來。因為經常下雨,酷暑的暑氣冷卻了不少,人們終於可以深呼吸涼氣了,太陽的詛咒也漸漸減少。
以上對初夏、盛夏、殘夏的描述,只是壹些例子和片段。每個學生都有在夏天生活的經歷。試試看,寫下妳最深的感受。如果妳能真實地描繪出每個人心中的壹切,而妳筆下的壹切,那將是難能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