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如果確能真誠相愛,生命則將是永存的。這就是梵高的願望和信念。可是冷酷和汙濁的現實終於使這個敏感而熱情的藝術家患上了間歇性精神錯亂,病發之時陷於狂亂,病過之後則更加痛苦。
因為他那可憎的外表,憂郁的性格及沖動意氣讓鄰居們討厭,鄰居們聯名把他送進瘋人院,而他竟然默認了。他沒有任何反抗,竟然以如此的忍耐對待人們的敵視,反而更清醒、正確地看待自己的藝術。
在那裏他畫周圍的壹切:房屋與院落,橄欖和杉樹、醫生和園丁……熟透了的作品,像鮮血,隨著急迫的呼吸,從割裂了的血管中陣陣噴射出來!
病發時,他吞食顏料,用他深愛的純黃色在墻上畫畫,並寫下了這樣的詩句:“我神誌健全,我就是聖靈”。
提奧安排他到離巴黎不遠的蘆弗爾接受伽塞醫生的治療。在這位好醫生的友誼、愛護和關照中,他傾吐了最後壹批作品:《奧瓦士兩岸》,《廣闊的麥田》、《麥田裏的烏鴉》、《出名的小市政府》、《伽塞像》,《在彈鋼琴的伽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