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妳托在手心裏
妳在我指尖
俏皮地跳著獨有的舞
那繞指的清香
分分刻刻
傳遞壹份美好和思緒
那個古老的味道
在生命的渡口變得撲朔迷離
我輕輕地咬著妳的嘴兒
妳把隔著幽怨面頰裏的淚漬
帶入我的記憶
那是恍惚之間杳冥的曲
伴著壹股思念的舌頭
點燃體內沸騰的信
那是溫暖與熾烈的星輝
兩種嬌嬈的力道纏在壹起
釋放了木火通明的魔力
在歲月的風裏
妳飄出淡淡的夢
我繾綣在妳溫柔的身軀裏
妳給我激情
我還妳憂郁
那短暫的韶光
畫出糾結的影
寸許的生命
品出亙遠的詩意
壹抹青灰
飄散在妳的眼眸裏
那份帶痛的毒
依然刻骨銘心!
毒現代詩歌2面對食品,
不查不明,
壹查驚人:
麻辣燙裏化學劑,調味劑,止瀉藥......
烤面筋裏吊白塊,
鐵板魷魚配氫氧化鈉,
炸臭豆腐裏摻大便腐肉,流酸亞鐵。
涼皮裏加硼砂致癌,
烤腸裏的止瀉藥,
烤紅薯裏熏二氧化硫,
煮玉米裏的玉米香精和防腐劑。
過橋米線更恐人,
拌魔油壹滴香,添加劑因素子。
驢騾壹家不宜分,
再配特效蘇丹紅。
別提燒烤串串香,
地溝油炸等妳來享用!
......
~~~~~~
小攤小吃味毒(獨)特,
伴隨空氣四溢 ,
鉆塞人類文明的食道氣管,
令人惶恐不安,心驚膽顫。
可憐民眾不可足不出戶,
龜縮再龜縮!
面對慢性毒食肆無忌憚,
逍遙得意妄行。
我揮淚問蒼天,
蒼天無笑顏。
悲憤問大地,
大地無回聲。
我們的民眾站出來 ,
不要徘徊在夕陽下的小橋頭,
望著小河水向東流向東流......
~~~~~
猖狂的慢性毒食,
誰管誰問?
該誰管誰問 ?
這比鬼子毒還鬼子!
比刮民軍還刮民!
民眾在夜色下探索,
渴求拯救良策。
難不成要等八路來救嗎?
毒現代詩歌3毒樹
[英國]布萊克
我對我的朋友發怒,
我和盤說出,怒氣消除;
我對我的仇敵發怒,
我壹聲不響,怒氣漸長。
我懷著疑懼,早早晚晚,
用我的淚水把它澆灌;
我又帶著詭詐的微笑,
用虛假的陽光把它照耀。
於是它日夜不停地生長,
結了個蘋果發紅光,
我的'仇敵見它那麽紅,
認出這蘋果是我所種。
於是他趁著夜幕遮天,
悄悄地潛入我的花園。
天亮時我看了心中歡喜;
樹下倒斃了我的仇敵。
(飛白譯)
賞析
《毒樹》和《病玫瑰》都出自布萊克《天真與經驗之歌》中的《經驗之歌》,這兩首詩歌常常被相提並論,都以具體的自然植物為意象,描繪了抽象的人類罪惡。《病玫瑰》描繪了嫉妒,而《毒樹》則是關於“壓抑的憤怒”帶來的毀滅。相比之下,《毒樹》具有深厚的西方宗教背景,不了解這個背景,就無法切實理解詩歌主題。
《毒樹》壹詩采用了四音步(雜有三音步)抑揚格、雙行押韻的詩歌格律,這種格式往往用於童謠或者基督教贊美詩。&ldquo,詩句;毒樹”之名,並非表示“有毒的樹”,而是和“乳膠樹”壹樣,意指“為提煉毒物而栽培的樹”。詩中描繪了“我”的?怒幻化成壹棵樹,所謂的自制和隱忍都是虛偽,“虛假的陽光”和“我的淚水”把這棵樹“照耀”和“澆灌”,只為最終結出有毒的蘋果,毒死我的仇敵。此詩指向的主題並非憤怒本身,而是對憤怒的壓抑,間接瞄準了基督教隱忍之說。布萊克認為這種隱忍,壓抑了人性,事實上反而會帶來更大的災禍。事實上,詩歌原名“基督徒的自制”,後來才改為“毒樹”。
詩中最重要的意象之壹,就是毒樹上結出的蘋果。這個蘋果到底有什麽特殊的象征意義?許多西方首先會想到《荷馬史詩》中挑起眾神之爭的那個“不和的蘋果”。更進壹步,便會聯想到聖經中關於伊甸園禁果的傳說。禁果就是蘋果,也是基督教中的人類原罪的象征。詩中這個原罪的根源,在聖經中是人類的自由意誌,而在詩中卻是人類對負面情緒的壓抑。威廉布萊克對於宗教形象的運用可謂叛逆而又戲謔。
《毒樹》以憤怒之“樹”和“蘋果”這類奇特的比喻,與宗教典故藕斷絲連,引起深刻的聯想,形成多重思維:壹方面把人性壓抑的痛苦和災難,以極端理性的筆觸以及缺乏邏輯的情節道出;另壹方面,又若明若暗地以基督教勸誡提醒讀者反思自己的立場。這種多重思維,形成了情感和道德分析的對沖,賦予詩歌巨大的震撼力和批判力。(劉雲雁)
毒現代詩歌4記憶的毒
讓壹個人真的孤獨
是沈淪在記憶的毒
心疼與心酸
使流淚慘不忍睹
兒時壹腳壹手的山上三百六十度
哭著的,笑著的,還有愛過著的都會不顧
清風與寒水,那人與那事,壹切的壹切
都已埋藏在小時候的泥土
有些歌聽起來模糊
有些思念還不停反復
來來往往,朝朝暮暮
都牽動心靈的深處
往事,記憶,匆匆
與漸行漸成熟的腳步
給自己述說
沈淪陷落的怒
給自己可憐
不讓人來戳觸
給自己安慰
壹笑而過的眼目
讓自己無奈
那沖不破的記憶的毒
為誰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