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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獨自等待

季節已經進入夏季,但是由於地理環境和氣候的原因,室內還是有點冷,外面陽光明媚,遇到陰雨天氣更是雪上加霜。剛剛晴朗溫暖了幾天的天氣,壹夜之間變得陰冷潮濕。雖然我沒有親眼目睹到底是下雨還是下雪,但是車上的雨水和地上的積水證明昨晚真的下雨了,遠處天山山頂的雪線也證明山上又下雪了。天氣的變化直接影響人們的情緒。在這樣的環境下,人的心情和情緒會出現波動,出現異常。

那天正好是休息日。我沒有像往常壹樣早起散步,直到自然醒才起床。在家裏,壹個人不必那麽講究,穿的隨便,吃的喝的隨便,活動自如,但無論如何,外面的天氣直接影響著他的心情和心情。壹個人站在陽臺上,久久地望著外面,天氣陰沈沈的,與昨天的晴空相反,萬裏,灰蒙蒙的,上下為壹,遠近為壹,如果沒有建築,沒有樹木,沒有參照物,這天空就像壹幅大畫布,底色全是灰色,等待著畫家上色和潤色。

我不是畫師,不知道怎麽調試,眼睛開始酸了,但是就是不想離開。突然,壹股強烈的孤獨感襲擊了他的全身,仿佛不僅僅是天氣。這種孤獨把整個人染成了灰色,腦子壹下子空了,比窗臺上的空瓶還要空靈透明。這種孤獨似乎是壹種強大的力量。它從外面被擠壓,讓人喘不過氣來,又好像隨著呼吸壹次又壹次地從裏向外滲出,慢慢地身體被掏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突然感覺整個房間都是空的,只有壹個人在獨自徘徊。連人和房子都開始轉了,整個天空都是空的,只有這個房子壹個人在跟人跑…

就這樣,我壹直跑,身體有點暈,眼睛也睜不開,但心裏卻是壹片光明。之前所有的矛盾好像都調試好了,我之前的思路也慢慢理清了。所有的孤獨開始凝結成情感的文字,燒成心靈的雞湯。“想把孤獨當晚餐卻難以下咽,想把夜晚當溫暖卻難以入眠。”突然想到,身邊沒有人,卻好像在等妳,因為我從來沒有心甘情願的忘記妳。我記得我早就忘記了我的悲傷是幻想,我的感情是紅線,但這段時間似乎從此停止,比日子還慢,我壹直不願意忘記妳們所有人。我曾經擱淺在我悲傷的昨天,拋掉了之前所有的委屈,希望把所有的悲傷都凝聚在那壹瞬間,可是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忘記妳。

窗戶被風吹開,我的思緒散落到空中,仿佛是妳,依舊那麽傲慢自大,假裝妳知道我在等妳卻若無其事,又告訴我心裏難過,放手吧,因為妳的傲慢不值得我孤獨的等待。

照片:徐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