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對蘇東坡的精辟評價:
黃庭堅:人謂東坡作此文,因難以見巧,故極工。余則以為不然。彼其老於文章,故落筆皆超逸絕塵耳。文章妙天下,忠義貫日月,真神仙中人。
蘇轍:其於人,見善稱之,如恐不及;見不善斥之,如恐不盡;見義勇於敢為,而不顧其害。用此數困於世,然終不以為恨。
晁無咎:蘇東坡詞,人謂多不諧音律。然居士詞橫放傑出,自是曲子中縛不住者。
趙昚:忠言讜論,立朝大節,壹時廷臣無出其右。
黃錦祥:“東坡乃文星曠世,曜耀寰中。”
劉辰翁:詞至東坡,傾蕩磊落,如詩,如文,如天地奇觀。
王士禎:漢魏以來,二千余年間,以詩名其家者眾矣。顧所號為仙才者,唯曹子建、李太白、蘇子瞻三人而已。
王國維:以宋詞比唐詩,則東坡似太白,歐、秦似摩詰,耆卿似樂天,方回、叔原則大歷十子之流。
2. 寫蘇軾的作文與蘇軾相遇
假如有時間隧道,讓我與蘇軾相遇,我願意選擇——在秋天。
——題記
日落西山,暮色蒼茫,秋風卷來絲絲涼意,在空氣中肆意蔓延。我站在他必經的城門外,看城樓的輪廓壹點點稀釋在秋色寒霜中。遙望遠處,古道西頭,壹個身影在踽踽獨行,蹣跚的腳步踏過壹地的落葉。在他身後,每壹片葉子都記敘著他的人生坎坷和精彩篇章。
他走近了,面龐逐漸清晰,神情疲憊而目光炯炯,飄拂在秋風中的是那花白淩亂的胡須。我鎮靜的等待,等待他的發問。
“妳為何選擇在秋天與我相遇?”
“四季輪回,秋天是個最為特別的季節,越過了夏的繁華,面對冬的臨近而不由的仿徨,所以秋天是再好不過的沈思季節,總結過往的點滴,樹立超越冬天的信心。好比短暫人生前依青年,後傍老年,人於是不惑而知天命,許多意外的收獲才會呈現在眼前……”
“說得好!”蘇軾微捋胡須,含笑點頭眉宇間卻凝聚壹股散之不去的哀愁,“這麽說,我應該高興我步入了人生之秋了,然而我壹向積極樂觀面對人生,卻總是居無定所,瓢泊四方,命運究竟給了我壹個怎樣的位置?”
我笑了,作為古人,哪能比擬今人的思想,放眼現代,大學士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文采飛揚,早就是名作家了,何必擔憂仕途不順?
“壹旦被牽入政壇,卷入這渾濁的洪流中,有思想的人便難以立足。隱退避世固然是壹妙法,在文人身上屢見不鮮,難得妳空懷壹身抱負,卻仕途不順,佩服的是在這輾轉漂泊中,妳仍葆有壹顆清澈豪邁的心,在中秋之夜誦‘明月幾時有’,赤壁之畔‘遙想公瑾當年’,密州之林‘老夫聊發少年狂’。用現代眼光看,妳的生活是充實而深刻。更佩服妳超然物外,不計得失,盡情享受自然賦予的山間明月和江上清風,這又是怎樣的心境。看來,妳並沒有缺憾,詞人和散文家的行列中,不是有妳顯著的位置嗎?”
天邊隱有晚歸的孤雁,落葉依舊壹片片地飄卷在空中,做最後飛翔的美麗,寂靜夜幕中的壹切撥動了我的心。萬物都有自己獨特的生活方式,縱使不夠完美。我又該如何做到深沈地面對人生,面對蘇軾的困惑呢?
而蘇軾則不停地捋著胡須,微鎖眉頭,半晌,只見他仰起頭,眉頭舒展了許多:“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壹粟!”
我擡頭,夜色漸濃,頭頂是廣闊的蒼穹,那般深邃,高不可測。天幕上,星河浩瀚,偶有流星閃電般劃過。我豁然開朗,面對無垠宇宙,人又是怎樣的渺小!何必困惑人生的坎坷失意,天空會告訴妳壹切。
意猶未盡地收回目光,與蘇軾對視。從他的雙眸中,我又讀出了壹份悠遠的自信。這就是心靈的溝通,超越時空,縱橫千古,今人與古人之約,原是如此簡單而不凡。我們不約而同地仰天大笑,笑聲穿破夜空,驚起夜鳥無數。
3. 求壹篇寫蘇軾的作文,要寫蘇軾的壹生,帶上當時蘇軾寫的詩500我眼中的蘇軾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沈淪了幾百年的蘇軾,拖著疲乏的身軀,從書中緩緩地向我走來。
我的眼前出現了這樣孤獨的身影:蘇軾他壹襲布衣,頭戴鬥笠,腳踏木屐,手持竹節,躬耕於東邊的山坡上,難怪號東坡居士。可這麽壹位叱咤文壇的風雲人物,命運卻是如此的坎坷淒涼,不由讓讀著蘇軾詩詞長大的我內心湧出陣陣心酸。
我眼中蘇軾是仕途失意之人。這壹組數據足以說明壹切:36歲他上書神宗,論朝政得失,懺怒王安石,被貶杭州。39歲被貶密州。42歲被貶徐州。44歲受奸人讒言所害,罪名作詩諷刺朝廷,差點慘遭殺害,被貶黃州,黃洲那可是個令人自生自滅的地方------我真為蘇軾的遭遇感到憤憤不平,難道他無與倫比的才氣,也成為了被禍害的理由?
我想蘇軾也是不明白的:為什麽自己壹心為國為民,仍免不了被流放黃州的命運,於是他才會用登山臨水、憑吊古跡來逃避現實,表達不滿。其實他內心多麽渴望能和周瑜壹樣,“談笑間墻櫓灰飛煙滅”扭轉這人生不得誌的現狀,然而在當時,縱有多少豪情壯誌,又能與誰訴說呢?只能寄情於詩表達情懷,“亂石穿空,驚濤怕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壹時多少豪傑。”今天讀來我感受到壹種別樣的傷感豪邁。
我眼中的蘇軾是傷心寂寞之人。在他34歲那年,他壹生中最信任的人——妻子離他而去,妻子的病逝,對他是多麽大的打擊。在他被貶密州,孤獨苦悶的日子裏,他只能在夢中見到久別的妻子,夢中相見,也只能是:“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十年風雨,歷盡艱辛,獨自飄零,無人讀懂他受傷的心靈,我可以想象出當時蘇軾是何等的哀痛。“但願人長久,千裏***嬋娟。”對於蘇軾只能是奢侈的夢想而已。
我眼中的蘇軾是浪沙淘不盡的詞人。也許他坎坷的經歷,成就了他文學的偉大。他的散文與歐陽修並稱“歐蘇”,他的詩和黃庭堅並稱“蘇黃”,他的詞和辛棄疾並稱“蘇辛”。我無法想象中國文學史少了蘇東坡會是怎樣壹番情景,壹定會黯然失色的。
我們將讀不到“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的千古美句;我們也欣賞不到“春江水暖鴨先知”,“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哲言名句……那將是怎樣的遺憾哪!
讀著讀著,蘇東坡在我的眼裏成了壹個孩子,壹個飽經滄桑依然不改赤子之心的孩子。我想也許正是這份純真,造就了他的成就,讓我們今天依然深深記著並永遠懷念著。
在我隱隱的淚水中,我看到了他身影漸漸地遠去,遠去……
4. 寫蘇軾的作文江西卷《臉》
[例文]
臉
(壹)
雨來得是那麽的突然,那麽的意外,剛剛還是晴朗的天,霎時間暗了下來,雨水劈裏啪啦的打在樹木上,巖石上,天地立刻陷入壹片迷蒙……
方才還在樹叢中跳躍的松鼠不見了,方才還在樹林裏聒噪的鳥兒不叫了,剩下的是壹片人聲喧嘩……他們走在雨中,有的撩起衣襟,擦拭不斷打在身上的雨水;有的小心翼翼,生怕弄臟了早已遍是汙泥的鞋子;有的大步疾行,忽的跌倒在地上,濺起壹片泥水,引來壹陣驚叫……
蘇軾微醺,壹張臉在初春的微寒中紅潤潤的,雨水順著這張臉滑落下來,流到嘴角,在笑出的酒窩裏打了個旋,滴落在地上。
這是怎樣壹張臉呀!他笑著,笑別人的狼狽,笑自己的“癲狂”。
(二)
雨來得是那麽的突然,那麽的意外,剛剛還是晴朗的天,霎時間暗了下來,雨水劈裏啪啦的打在房檐上,石階上,天地立刻陷入壹片迷蒙……
方才還在廳堂裏談笑的朋友不見了,方才還在檐下吵鬧的孩子不見了,剩下的是壹片人聲喧嘩……他們大喝著他的名字,把倉皇走出的他壹把抓住,推推搡搡弄上了囚車。
他的眼睛微微睜著,嘴角因為肉體的疼痛壹抽壹抽的抖動著,淩亂的頭發在臉上橫沖直撞。經歷了壹個又壹個謾罵與拷打並行,侮辱與誹謗交織的通宵,他的臉上總是留著雨的印記。
烏臺的囚室外,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街上的人卻不少,人們要看壹看他——這個曾經壹舉高中榜眼,曾經被皇帝大加賞識,曾經春風得意的蘇軾。汴梁城裏的寬闊而平坦的大路上,壹輛囚車在穿行,雨水在他臉上淌著,淚水在他心中流著……
(三)
雨漸漸地小了壹些,他看看腳下的芒鞋,看看手中的竹杖,這壹霎那,他忽然覺得它們比朝靴比官印更可貴。
白天過去是黑夜,晴朗之後遭風雨。無論妳怎樣左躲右閃都無可避免地要與它們相遇,也許,這就是人生的壹種必然吧?既然如此,揚起臉,面對著風雨,嘆壹句:“誰怕?壹蓑煙雨任平生”吧!那麽,黑夜過去是白天,風雨之後見彩虹,也就是另壹種人生的必然了。
緩緩的走著,心情漸漸的輕松而愉快,小曲兒也不覺間哼唱了起來。晚風習習,不覺間雲已經散了,夕陽在西山的頭上又露出了艷紅的臉。
他回過頭去,沙湖道的小路曲曲折折,在夕陽的余暉中另有壹種超然之美。
[簡評]
這篇文章幾乎與全國甲卷的例文壹模壹樣,不過在個別詞句上稍加變動(變動部分用下劃線標註),就妥貼的轉變為《臉》。文章在第壹二兩個部分分別加入了壹個小段落,以突出“臉”。作者深知“臉”上的壹切都是“內心”的表現,因此,這些段落的加入就顯得不著痕跡,貼切自然了。
《臉》這個文題有很大的寬容度,因為外在的壹切都是內心的表露,這就使得很多文章可以轉化為《臉》。作者抓住了這個竅門,不費什麽筆墨,就把自己原先做過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定風波》壹文移植過來了。
很多同學拿到抽象的概念性的題目尚且可以馬馬虎虎的對付出壹篇文章來,壹旦遇到形象性的題目思路立刻就被形象禁錮住了,繞來繞去寫不出什麽有深度的文章。連這篇文章的構思技巧是可以借鑒的。這不是抄襲,而是“偷自己的懶”,利用自己平時作文的積累而進行深加工。這種文章在考場上往往因為思想的深刻,語言的成熟而取得更理想的成績。
在此,評論者也可以偷自己的壹個懶了,對於文章的其它評價可以參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定風波》壹文的簡評。
5. 蘇軾詩詞優秀作文片段200字蘇軾是壹個豁達的人,喜歡遊山玩水.蘇軾每到壹個貶戍的地方,就放開胸懷,盡情走進深山,走下河灘,尋找壹種解脫.與其說遊山玩水不如說是為了壹種解脫.在山水間,不僅僅看見的是美麗和寂然,而是尋找心中的寄托和獨自的思.不斷的思考人生的問題,著使得他能夠忘記或暫存痛苦,尋求解脫.其中從孤傲到成熟就是在山水中得到實現. 接受佛教思想.佛教的創始人釋迦牟尼自從出生到圓寂到成佛總是帶有神秘的色彩.當然佛教的理念力量也壹直影響著世人.佛教叫人向善,追求直著.不去介紹佛家思想了.蘇軾在流放的路上尋訪高僧,接受了佛家思想,逐漸佛理化了自己哀愁和痛楚.就是說佛家思想再人生最絕望的時候是最有效果,當然大文豪也是如此.蘇軾也叫蘇居士,所謂居士不是指文人而是指接受佛家思想的俗家弟子.蘇軾作居士近半生,許多的詩詞都是有豐富的哲理.正是這種接受的佛家思想他才尋找到了自己的解脫,作到所謂的樂觀,豁達. 喜交朋友,不論出身,而且赤子之心.流放到哪裏就會朋友遍地,從農民到文人到俠客官員.還有許多的朋友長途跋涉到海南尋找他.可見其赤子之心.交朋友在乎信任,他信任朋友不猜疑,深的朋友信任愛戴.因此再危難的時候總有許多人幫助他,他也能夠快樂的度過艱苦的生活. 以上是蘇軾的豁達之道.從某個角度分析,文人是矛盾的,蘇軾也是.接受了佛家思想的人,對待名利淡泊但是心中會存有絲絲消極.這與佛家思想的趨向不無關系.所以表面淡然豁達,內心虔誠淡泊,消極.似乎矛盾但是實質上是相通相容的.接受佛家思想的人必然有佛性的趨勢或遵循佛家的理念,所以必然產生淡泊名利,但是也就產生了消極的概念.總之蘇軾的豁達是矛盾的綜合體,豁達是外顯出來的,消極淡泊在心中。
6. 關於描寫 蘇軾的詩句蘇子瞻哀辭
張舜民
石與人俱貶,人亡石尚存。
卻憐堅重質,不減浪花痕。
滿酌中山酒,重添丈八盆。
公兮不歸北,萬裏壹招魂。
蘇軾的《江城子 密州出獵》其實就是蘇軾描寫自己的。
還有廖行之的《青玉案》 、張舜民的《蘇子瞻哀辭》這些吧。
廖行之 青玉案
片帆穩送扁舟去。又還踏、江湖路。回首京城舊遊處。斷魂南浦,滿懷裝恨,別後憑誰訴。
長歌擊劍論心素。有誌功名未應暮。自誦百僚端復許。歸來猶記,東坡詩語,但草淩雲賦。
張舜民 蘇子瞻哀辭
石與人俱貶,人亡石尚存。
卻憐堅重質,不減浪花痕。
滿酌中山酒,重添丈八盆。
公兮不歸北,萬裏壹招魂。
7. 仰望蘇軾的作文800字仰望蘇軾 我仰望著蘇軾,就像仰望著壹顆光輝耀眼的星辰.蘇軾,字子瞻,號“東坡居士”,四川人,北宋時期著名的文學家,書法家.年未及冠便博覽群書,經、史、子、集無所不窺,詩、詞、文、書、畫樣樣精通,文思敏捷,,能“屬文日數千言”,是中國幾千年文化史甚至是中國歷史中罕見的曠世通才和,其登峰造極的文學和藝術成就無與倫比,千百年來無人能夠超越,為後世所敬仰和膜拜.“天上壹輪才捧出,人間萬姓仰頭看”,蘇軾二十壹歲時便高中進士,深受當時的文壇領袖歐陽修的賞識,以才高明顯壹時轟動文壇,然而,“古之有高世之才,必有遺俗之累”,蘇軾因與以王安石為首的改革派的變法措施政見不合而受排擠,後又因“烏臺詩案”入獄,之後又被貶黃州,特別是晚年連遭貶黜,歷經了人世的坎坷和世態的炎涼.然而,無論是被貶荒野還是遭遇流放,他都有著神仙般隨緣達觀,無往不適的和率真自然,曠達超脫的胸襟:“九死南荒吾不恨,茲遊奇絕冠平生”;“對壹張琴,壹壺酒,壹溪雲”.在人世的坎坷道路中,他不畏“穿林打葉聲”,面對“卒然臨之”的寵辱和去留不驚不怒,他手執竹杖,腳穿茫鞋,“輕勝於馬”的吟嘯徐行,無論何時何地都有著獨特的生命意識和曠達樂觀的.在仕途失意時,蘇軾也曾嗜酒,但他的醉酒不似阮籍和劉伶般的“以酒為生”,也不像李白醉後那般的“借酒澆愁”,他以酒養性,以酒養情,以酒養趣,醉也醉得詩意盎然,醉也醉得詩情畫意,“俯而聽泉,仰而望山”,他醉的“曠然天真”,醉的憨厚可愛,醉的恰似壹個老頑童.蘇軾深諳儒、佛、道之精髓,汲取各方之所長,融合儒、佛、道三家思想於壹體:既懷儒者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大誌,又兼顧了佛家的寵辱皆忘,波瀾不驚的胸懷,更修道家的養身之術,正因如此,他的文藝觀便刻上了濃重而深刻的儒、道、佛色彩,再加上他文學和藝術天生的稟賦,無論是文學創作抑或是書法創作都達到了融匯貫通,,行雲流水的境界.孔子曰:“言之不文,行之不遠.”又曰:“辭,達而已矣.”蘇軾的文章“文理自然,姿態橫生”,文章簡潔而不乏深度,短小而文采飛揚,“止於達意”而意境深遠,他曾說“辭至於能達,則文不可勝用也”.他的文章不遵循形式的限制和所謂的藝術法則,波瀾起伏,自然流暢,隨心所欲,天馬行空,“出新意於法度之中,寄妙理於豪放之外”:既守法度,又出新意;既風格豪放,又寓以妙理.如他自己在《為答謝民師書》壹文中所說:“如行雲流水,初無定質,但常行於所當行,常止於所不可不止.”這是蘇軾對待文學的壹種態度和主張,其實也是他對文章的壹種自我評價.蘇軾在文學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他的詩歌直指盛唐,時與黃庭堅並稱“蘇黃”;是宋詞“”的開山鼻祖,與辛棄疾並稱“蘇辛”;在散文上與韓愈、柳宗元、歐陽修相比,,當時的黃庭堅、秦觀、晁補之、張耒都曾師受其門下,是為“蘇門四學士”.此外,蘇軾在書法方面也頗有造詣,他是兩宋第壹位大書法家,“自出新意,不踐古人”,汲人之長處,盡取其精華,獨標風韻,自成壹家,其書筋骨分明,豐腴跌宕,豪放灑脫,看其字如見其人,時與黃庭堅、米芾、蔡襄並稱“宋四家”.在繪畫方面,蘇軾也有著很高的造詣,蘇軾擅長畫竹,以墨竹開創了南畫派文人畫的先河,“”的典故就源於蘇軾.蘇軾不但是個曠古奇才,也是壹個極重感情的好男人,堪稱男人中的極品和典範.蘇軾不像柳永,不像李煜,更不像杜牧,在他的文章裏,我們看不到“十年壹覺揚州夢,羸得青樓薄幸名”這樣輕浮的詩句,我們看到的只是“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的深情,昔日的那首《江城子》,那段和亡妻王弗動人心魂的愛情故事,千百年來,不知俘獲了多少名媛淑女的芳心;千百年來,不知有多少癡情女子誓此生非蘇郎不嫁.蘇軾是壹顆極其璀璨耀眼的星辰,他攬人間萬千才情於壹身,煥發著萬世的,創造了壹個和藝術的神話,時至今日,當我捧著他的詩句,沈浸在其中時,我不得不以壹種仰望的姿態和崇拜的眼神對他產生了無比的敬畏.讀著他的詩句,冥冥中,我仿佛越過了千年的距離,回到了那個朝代:在清幽的,在宏偉的蘇堤之上,我看到了那位蓋世奇才,他寬衣長袖,手執竹仗,林立在湖邊,於“清風徐來,水波不興”之時,“誦,歌窈窕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