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鼓是壹首反戰詩。通過壹個長期征戰異國他鄉的士兵之口,控訴了無休止的兵役給人民帶來的災難:使人民難以返鄉,夫妻兩地分居;這也讓士兵們感到恍惚和擔憂。關於這首詩的背景,有幾種不同的說法:《毛傳》認為是指四年(719)夏,魏與陳、宋、蔡聯合攻鄭;徐正伯認為是指同年秋,又伐鄭,搶鄭的莊稼。這兩次戰爭中都有士兵鎮守陳、宋(石潭);姚繼衡認為,相傳魯十二年,陳被宋伐,魏穆公為救陳而被金伐(《乞書通論》)。不管是什麽樣的背景,可以肯定的是,它反映了壹個許久未歸的招聘者的憤懣和向往。清代學者方雨潤認為是“守兵不還之詩”(原始詩經),這個判斷是正確的。
這是壹首工整的四言詩。全詩按照時間順序分為五個部分——遠征。
開戰前在壹樓寫四句話。說明南征的原因和背景。前兩句在結構上很有特色:詩人先寫了“擊鼓無聊”,用壹陣沈悶的鼓聲營造出壹種緊張而緊迫的氣氛,然後解釋了“擊鼓”的原因——“戰鬥踴躍,因為國家要發生戰爭,所以沈悶而擊鼓。這種詩歌表達技巧被後世古典文學批評家概括為“逆勢上揚”,對後世詩歌創作影響很大。比如王維的《狩獵》“風大弓響。將軍獵取衛城,”;杜甫的《畫鷹》用的就是這種手法,“鷹畫在風霜中練出來,是獨壹無二的”。接下來的兩句話“我在屠錯城曹就壹個人南下”,是我自己的。
和別人做個比較,突出自己的不幸。第二,“土國”是指在首都建造房屋或防禦工事;“曹誠”的意思是在迪普建造壹座城市。錢偉國的地名在河南省滑縣東南方。做家庭奴隸和建造壹座城市是極其困難的。同樣是“陰風”的《沒落》壹文,曾經哀嘆和批評這種繁重的勞動:“沒落,胡不府?因為魏軍,胡偉在泥淖裏!”但是在英雄看來,
這樣的軍官雖然辛苦,但是可以在中國生活,可以和親人團聚。比起南下異鄉生活,骨肉分離更好。正如盧東來所分析的;“屠國成,曹,妳要努力了。但妳是壹個人在領地裏,妳的死亡是未知的。妳雖想成為土國城有潛力的人,卻得不到。”通過這種苦澀的對比和選擇,主角的悲劇更加明顯。人民對屢戰屢敗的統治者的厭戰和怨恨都在彌漫。
第二層,寫了四句開戰的話。這次南征的衛國將軍孫子忠,壹生無考。“和宋”就是東征平定南方的陳、宋。有人想把這句話和壹個史實聯系起來,或者把“平”解讀為“聯合”——聯合陳、宋、蔡攻擊鄭”;或者把“平”解釋為“調解”——調解陳
國與宋國的不和”。這似乎與詩歌不符。如果說上壹個故事裏說的“我壹個人在當地的城市裏南下”是主角特有的不幸,那麽不幸的是,這個故事裏又增加了壹個故事:不僅要離開家鄉壹個人南下,還要在異地久留——“我要回家,不帶妳”。這種“不,我要回家”會造成什麽樣的結局?會給守衛者造成什麽樣的心理狀態?在歷代的反戰詩中,對此有不同的處理方式,各自的表現手法都很高明。漢樂府中的巫山高是壹個含蓄的隱喻,表明人們有家庭。
回歸的痛苦只有:“我要回歸東方,有害嗎?”我沒有高拖,怎麽回湯?"杜甫的《軍車鋪》從大後方經濟蕭條,妻兒衣食無著的情況出發,直接批評了這種政策冷酷無情的後果:"妳不知道山東有二百個州,千千萬萬個村全是荊棘。即使有壹把鑰匙,東西方的犁溝都被打破了嗎?。”高適的《葛炎行》從前後、招人和思女兩個方面反映了雙方的情感創傷:壹是還在前線,鐵甲穿得破破爛爛,玉女離別後要哭。還是在這座南方城市,年輕妻子的心在破碎,而北方邊境的士兵卻在徒勞地尋找家園”應該說,這三種處理和表達方式都受到了《詩經》類似主題的啟發和影響。
在下面的層次中,分別采用上述三種技術。
第三層采用含蓄的方法,但不是內心獨白,而是通過提問和回答:愛活在愛裏?喜歡失去他的馬?在尋找營地的匆忙中,這匹戰馬丟失了。在古代的戰鬥中,戰馬可以說是戰士最得力的助手和最親密的夥伴。我們只需要讀壹讀瀟雅·蔡妍對戰馬的贊美:‘駕四馬,四馬風騷。君子依之,小人飛。”可以知道它在招聘者眼中的地位。然而就在這壹刻,我們賴以生存的戰馬,我們所信賴的東西都被丟掉了,導致了部隊秩序的混亂,軍紀的松懈。更神奇的是,英雄的戰馬又被找到了:戰馬並沒有丟失,而是跑到了山林之下。如果說戰馬的丟失意在暗示這支部隊軍紀松懈,那麽這種虛驚更突出地反映了征兵人員的恍惚和失魂。雖然這種招人的精神狀態與這支軍隊疲憊不堪、士氣不振有關,但更重要的對“伯”的恐懼,是他對家鄉的向往和對親人的依戀造成的。下面兩層,側重於主人公內心情感的表現,也是對第二層“煩惱與焦慮”的具體說明。表演角度從記憶與現實、夫招與對女性的思考兩方面展開。
第四層是從嚴酷的現實到對過去的回憶。詩人回憶說,離家南下時,他和妻子手拉著手哭了:那時,他們立下了“生死與共”的誓言,白頭偕老。與聯盟總督的離別,既體現了兩人的深厚感情,也包含了對未來的隱隱擔憂。可怕的是,這種恐懼最終變成了壹個冰冷的事實:招募者無法回家與親人團聚。因此,詩的最後壹層從過去回到嚴酷的現實,著重表達了征兵者的強烈感情。這種感覺表面上是在感嘆兩個人相隔太遠,無法相見,分開太久,無法實踐聯盟。本質上,他們是在指責和指責。讀者不難理解。
這首詩在結構和技巧上有許多獨到之處。在結構上,基本描述了壹個被迫南下的士兵在遠征前、遠征中、遠征後的復雜心理和行為,在其中插入了回憶,形成了過去與現實的強烈反差,形成了結構上的突然崩塌。同時,在敘事上,抒情而情緒動蕩。尤其是在最後壹層,他們的感情表達完全是直白的,都以“喜”字結尾。我們仿佛看到壹個淚流滿面的招聘人員在異鄉,對著天空大喊,告訴他的遠方親人。
內心的向往和痛苦。另外,這首詩雖然是壹首關於負責任的統治者的戰爭政策的詩,但在表達上更含蓄。當我們讀到招聘者羨慕那些整天呆在家裏運土造城的仆人時,誰能不留下苦澀的笑容?尤其是第三層,通過馬復原的典型細節,將這支遠征軍的軍紀松懈、疲憊不堪,主人公內心的痛苦和恍惚表現得淋漓盡致。這樣的軍隊,這樣的精神狀態,會有什麽戰鬥力?因此,這也是對軍國主義戰術政策的有力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