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小樓壹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春花——惆悵東欄壹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
春夜——更深月夜半人家,北鬥闌幹南鬥斜。
春水——春水碧於天, 畫船聽雨眠。
春風——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春光——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
春景——試上超然臺上看,半壕春水壹城花。
春遊——東風知我欲山遊,吹斷檐間積雨聲。
春思——春心莫***花爭發,壹寸相思壹寸灰。
春寂——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春愁——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壹江春水向東流
春夢——枕上片時春夢中,行盡江南數千裏。
春恨——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和月。
春歸——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2. 用壹首古詩詞的意思寫壹篇500'字的作文《村民》改編
午後,我懷著悠閑的心情散步,無意間看見壹座 又小又低的茅屋。小溪兩旁有許多碧綠的青草;南瓜藤隨著竹竿爬上屋頂;屋旁的大樹彎曲著身子,好像正在歡迎我;小溪裏的荷葉伴著蓮蓬隨風舞動。
屋子裏,兩位滿頭白發的老翁、老婦,正用吳地的方言互相逗趣、取樂說笑呢!在溪的東面,老人的大兒子正在賣力地為自家豆田鋤草,不時用毛巾擦頭上的汗;二兒子正坐在樹下,編織著雞籠,看他認真的態度,他家的雞壹定是很久沒籠子看護了;可愛的小兒子正趴臥在溪邊,剝著蓮蓬呢。我猜想,他肯定想把蓮蓬的果實,送給辛苦了壹天的大哥,讓大哥嘗嘗這甜甜的味道,忘記壹天的辛勞。 壹所低小的茅草房屋,緊靠著潺潺流淌的小溪,溪邊長滿了碧綠的青草。壹對白發老夫妻親熱地坐在壹起用吳地方言聊天,還帶著幾分醉意。或屋檐低,茅舍小。小溪潺潺,岸上長滿了茵茵綠草。壹陣吳音,絮絮叨叨,還帶著幾分醉意,親切,美好!這是誰家,壹對白發蒼蒼,公公,姥姥。
大兒子在溪東豆地鋤草;二兒子在家編織雞籠;還有那調皮可愛的小兒子,正趴在草地上剝蓮蓬。或大兒子,在小溪東岸,豆地裏鋤草。二兒子,正在編織雞籠,手藝可巧!小兒子,趴在溪邊剝蓮蓬,壹個逗人喜愛的頑皮佬。
夏天裏,幽深的竹林透著勃勃的生機,茂密的青草像地毯鋪蓋大地。遠處的山巒隱約可見,壹條清亮的小溪靜靜地流淌。
這是壹個偏僻而又清新秀麗的江南山村,村邊的小溪旁,有個又低又小的茅草屋,屋裏坐著兩個剛剛飲罷酒的老年夫妻,他們略帶醉意,用吳地的方言談論著,說笑著。只聽那老翁說:“如今的生活多美好啊,我們豐衣足食,頤養天年。”那老嫗笑了笑說:“是啊,我們有三個兒子。老大和老二孝順,老三乖巧!”說罷,望了望在屋外的三個兒子。
雖然夏天炎炎,酷熱當頭,可是身為長子,老大依然在小溪東邊的豆田裏除雜草;二兒子年紀尚小,可他也眉閑著,正在給雞編織籠子;三兒子最小,他橫臥在溪邊壹會逗逗水裏的小魚,壹會又剝食著蓮蓬,那調皮的樣子十分惹人喜愛。
這是壹個多麽和睦,美滿的家庭啊!
3. 用古詩寫壹篇作文改寫黃鶴樓送孟浩然 煙花三月,我與孟兄騎馬來到我們常去的黃鶴樓。
今天是孟兄要西下揚州的日子,我早已備好美酒和下酒菜為孟兄餞行。 我與孟兄登上黃鶴樓,坐在壹處靠窗的桌旁,喝著美酒,吃著下酒菜。
這時,微風習習,吹動我和孟兄的衣衫,(作者豐富的想象,從這細節中,我們感受到春日的感覺,賦予文章動態的美。)我和孟兄放下酒杯,來到窗前,眺望窗外煙花似海的花海,江面波光粼粼,藍天上壹群群鳥兒自由自在地飛翔。
(由前面的敘事,過渡到寫景,自然。)在這樣如畫的景色中,我與孟兄詩興大發,飲酒作對,作出壹首又壹首的好詩。
高興之下,我們開始暢談起自己的心事、抱負與理想。談了很久,時間不早了,孟兄就要走了。
我與孟兄只能喝最後壹杯酒了,我站起來,壹手拿著酒壺,壹手拿著酒杯,慢慢地為孟兄兄斟滿酒,也為自己倒了壹杯,我和孟兄壹起拿起酒杯,(情景的描寫,讓讀者如身臨其境。)孟兄說:“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今日壹別,不知何時再見,來!讓我倆幹了這壹杯。”
說完,我倆壹飲而盡。這時,孟兄背起行囊,說:“賢弟,我要走了。”
“讓我再送妳壹程吧!”我說。說完,我和孟兄壹起走下樓去。
(此句與文章的意境不太協調,下文的第壹句便可表明去向。) 我們攜手走在林陰小道裏,路上的景色可真美,好壹片春色盎然的景色。
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野花,路邊的樹正發著綠色的新芽。風陣陣吹來,江面上波光粼粼,壹只只自由自在的小鳥在我們後面追逐,用它那婉轉的歌聲歌唱著,好像在為孟兄唱壹首離別之歌,在這樣生機勃勃的景色中,我們卻沒有什麽心情去欣賞。
我們倆壹路上默默無語。(優美的景色,營造出濃濃的送別傷感情緒。
筆鋒壹轉,又巧妙地突出了離別的傷感。) 來到了江邊,船早已經來了,孟兄剛想上船,我壹把拉住孟兄,(太突然,李白與孟浩然對這次分別都還是比較瀟灑的。
不會有這麽戲劇化的表現吧!)說:“這壹別,不知何日重逢。祝妳壹路順風,平平安安。”
孟兄感激地說“我們壹定會再相見的。”孟兄踏上了船,站在船頭,我倆四目相對,他握住我的手,說:“再見了!”船夫劃起了槳,船慢慢地向前劃去。
孟兄站在船頭,壹直對我揮手,我也揮起手,默默地為孟兄祝福。船走遠了,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天邊,只能見到船的影子。
近處,只見波浪壹層拍打著壹層,向岸邊沖來。水中倒映著魚兒的影子;遠處,江面波光閃動,江水滾滾向前。
我壹直呆呆地站在江邊,遲遲沒有離去。看著看著,我吟出壹首詩: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下揚州。
孤帆遠影碧空盡, 唯見長江天際流。
4. 按照古詩的意思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這是杜甫在唐肅宗二年春安史之亂時寫下的詩《春望》。 現在同時初春,春望的景色可是大相徑庭,迥乎不同了。
今年寒假,我去了廈門表弟家,領略到了仙嶽山的真正風光。 仙嶽山上到處是春意盎然,全是松樹、柏樹和龍眼樹。
放眼望去,山中壹片綠色,但又綠的不同,各有千秋:松樹是翠綠、柏樹是嫩綠、而高大的龍眼樹則是鮮綠。
那綠色的美蕩漾在林中,有誰能相信這是大自然的現實,而不是大膽的夢幻呢? 樹蔭濃密,極目瞭望。眼前壹片開闊,我仿佛看見春踏著凹凸的青石板,朝我輕盈地走來。
踩著那春的鼓點,我進入了這片綠的海洋,春之仙境。 春風踏著枯敗的落葉,歡笑著,在樹葉旋轉著跳舞,留下壹陣銀鈴般的笑聲:“沙沙,沙沙——”好像壹位藝術家在用壹把巨大的沙槌給壹首優美的《春之歌》伴奏,我陶醉了。
春風送暖,上壹年枯黃的老葉紛紛隨著這溫暖的春風打著旋兒落了下來。就像壹只只瑰麗無比的花蝴蝶,又有如那五彩繽紛的鉆石、琥珀。
妳瞧,樹葉有的落在水窪裏,成了壹只奇異的小船;有的落在爬山虎的綠藤上,多麽像壹朵奇異的花呀!還有幾片落在壹起組成了壹個個奇異的形狀:“螞蟻勇士”手執木棍,到幽深的葉堡裏探險去了,“螳螂武士”跳上“比武臺”,準備和“蟋蟀劍客”壹決雌雄。
啊!“人在山中行,身在畫中遊。” 樹葉的新芽茁壯成長,又是壹個新春,我們的祖國又何嘗不是在飛速發展呢?“西氣東輸”、“西電東送”“三峽工程”,這麽多讓人引以為驕傲的事情,不正是證明了我們的祖國正飛速發展嗎?現在讀《三國演義》再也不用“遙想公瑾當年”了,“千裏之行,始於足下”已不現實了,應是“始於輪下”。
啊!“祖國山河美如畫,城市繁茂賽天堂!” 春,播下種子的季節;春,充滿希望的季節;春,懷著夢想的季節。
怎不盼春?。
5. 用古詩寫作文中秋佳節的夜晚,深藍的天空,萬裏無雲,月亮格外美麗,它像壹塊巨大的白玉盤懸掛在天中,皎潔的月光給大地鋪上了銀裝。
星星稀稀疏疏、七零八落地只在天邊閃閃爍爍。我漫步在洛陽城,只見秋風乍起,高高的白楊樹在風中嘩嘩作響,幾片黃葉極不情願地離開大樹,在風中飄搖了幾番,落在了地上。
此時此景,不禁驀生思鄉之情,便直奔寓所。 孤孤單單地坐在椅子上,非常煩惱,像蜘蛛肚裏抽出的粘膩的絲,壹圈圈地在我心上纏繞著,叫我心慌。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我何不寫封家書,表達我思鄉念親的心情。便立刻點上蠟燭,鋪紙研墨。
可正當我提筆準備寫下去的時候,我的頭腦裏出現了數不清的話語,不知道從何說起。心想:我要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就要多寫壹些內容。
然後,我拿起筆,在那紅彤彤的燭光下認真地寫著這封信,把自己想到的事,想說的話語,想表達的感情全都寫出來…… 忽聞公雞打鳴,卻還沒有寫完這封信,因為我要寫的事實在是太多,我寫好了這件事,又想起了那件事,好像永遠都寫不完似的。直到旭日東升,我才吹熄燭光,擱筆伸腰。
盡管弄得我疲憊不堪,但我覺得值,因為我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了家鄉的親人。 我匆匆來到驛站,找到壹位回鄉的朋友,托他把信帶給我的親人。
當他要走的時候,我擔心自己在忽忙中沒把想說的話說完,忙又打開已封好的信看了看,才又封好交給朋友,與他抱拳相別。 此時,天空分外晴朗,白雲綻露了笑容。
高高的白楊樹在晨風嘩嘩地鼓掌,幾只黃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秋日傍晚,詩人張籍趁著飯後無事,來到好友門前。他走上去叩了幾下門,壹個書童探出頭來:“您找誰?”張籍忙說:“請問,妳師父在家嗎?”“真不巧,師父昨天去家鄉與親人相見,下月回來。
您請回吧。”說完,書童關了門,只留下張籍壹人站在門前。
壹陣肅殺的秋風吹來,帶來陣陣涼意。張籍轉過身,突然聽到壹個小孩叫:“媽媽,看,大雁!”詩人擡頭壹看,壹群大雁正從天空中飛過。
張籍不禁想起自己客居洛陽,常年不歸。這大雁明年會回來,而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回到家鄉呢?這時,街上已空無壹人,只有風吹落葉的沙沙聲。
落日的余輝撒在他的身上,池塘裏的荷花早已不見,往日的蟲鳴鳥叫,這時已無影無蹤了…… 回到家中,張籍突然想到,自己雖不能回到故鄉,但可以寫信啊。可是,提起筆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寫起。
詩人的腦海裏,不斷湧現著當年離別時的情景。恨自己那時年輕氣盛,與老母離別時竟頭也不回地走了,但不知這壹別何時才能再見面……想到這裏,詩人不覺熱淚盈眶,壹時間,所有的感情都似泉水壹般湧了出來,詩人把所有的思念都寄於這壹段段文字中。
終於寫罷書信,張籍又將這封信仔細地讀了數十遍,生怕自己的思鄉之情不能完全表達出來。這時,忽聽打更人打了三下更,已是三更天了,詩人才戀戀不舍地放下信,封好,合衣睡下,可他又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是多麽想讓家人快點看到這封信呀! 清晨,詩人早早地起了床,揣著信在門口等候捎信人。
不知何時,街角傳來了馬蹄聲。“來了,來了!”詩人心裏激動萬分。
只見那個送信的年輕人跳下馬,接過信說:“您放心,我壹定會送到的!”說完,正要上馬,只聽見背後壹聲大喊:“請留步!”他忙回身問,“老先生有事?”“我……我想再看壹下信。”年輕人猶豫了壹下,把信交到了詩人手裏。
詩人急忙打開信,仔仔細細又查看壹遍,這才又封好交給年輕人。年輕人跨上馬,揚鞭而去。
詩人站在原地,眼中已滿是淚水……壹陣秋風吹過,吹落了他的淚,壹滴、壹滴……。
6. 怎樣用詩句寫作文(裏面要有詩句,全詩,意思)秋夜將曉出籬門迎涼有感陸遊象 作品:秋夜將曉⑴出籬門迎涼有感 (同題詩有二首,這是第二首。)
年代:南宋 作者:陸遊 內容: 三萬裏河⑵東入海,五千仞嶽⑶上摩天。 遺民淚盡胡塵⑷裏,南望王師⑸又壹年。
註釋: 1.將曉:天將要亮。籬門:竹子或樹枝編的門。
2.三萬裏河:指黃河。“三萬裏”形容它的長,是虛指。
3.五千仞嶽:指西嶽華山。“五千仞”形容它的高。
古人以八尺為壹仞。 4.胡塵:指侵略者的鐵蹄踐踏揚起的塵土。
胡:中國古代對北方和西方民族的泛稱。 5. 王師:指宋王朝的軍隊。
6.海:指黃河。 7.仞:古代計算長度的壹種單位,八尺為壹仞(壹作七尺)。
嶽:指北方泰、恒、嵩、華諸山,壹說指東嶽泰山和西嶽華山,摩天:碰到天。 8.遺民:北方淪陷區的人民。
9.胡塵:指金兵鐵騎揚起的塵土。 10.王師:指宋朝的軍隊。
古詩今譯 三萬裏黃河東流入大海, 五千仞華山高聳接青天。 鐵蹄下遺民欲哭已無淚, 盼望官軍收失地又壹年。
思想感情 這首詩表達了作者愛國和憂國憂民的思想感情。 歷史背景 南宋時期,金兵占領了中原地區。
詩人作此詩時,中原地區已淪陷於金人之手六十多年了。此時愛國詩人陸遊被罷斥歸故鄉,在山陰(今浙江紹興)鄉下向往著中原地區的大好河山,也惦念著中原地區的人民,盼望宋朝能夠盡快收復中原,實現統壹。
作者簡介 陸遊,字務觀,自號放翁,越州山陰(今浙江紹興)人。其父陸宰,是很有民族氣節的 官員和學者,朝廷南渡後,他便回到家鄉箸書了。
陸遊自幼就受到愛國的家庭教育,立下了抗戰復仇的 壯誌。29歲參加進士考試,名在前列,因觸犯殲臣秦檜而被除名。
孝宗時,被賜給進士出身,歷任夔州 通判,提舉江南西路常平茶鹽公事,權知嚴州等地方官,還參贊王炎、範成大幕符軍事,後來做過朝議 大夫,禮部郎中。65歲那年罷官,即回老家山陰閑居,死時年八十六。
陸遊壹生堅持抗金主張,雖多次遭 受投降派的打擊,但愛國之誌始終不渝,死時還念念不忘國家的統壹,是南宋偉大的愛國詩人。他勤於 創作,壹生寫詩60年,保存下來就有 9300多首。
詩的題材極為廣泛,內容豐富,其中表現抗金報國的作 品,最能反映那個時代的精神。詩的風格豪放,氣魄雄渾,近似李白,故有“小太白”之稱。
創作背景 六十八歲的放翁,罷歸山陰故裏已經四年。但平靜的村居生活並不能使老人的心平靜下來。
此時雖值初秋,暑威仍厲,天氣的熱悶與心頭的煎沸,使他不能安睡。將曉之際,他步出籬門,以舒煩熱,心頭悵觸,寫下兩首詩。
這裏選了其中壹首。 [內容評析]詩壹開始劈空而來,氣象森嚴。
山河本來是不動的,由於用了「入」、「摩」二字,就使人感到這黃河、華山不僅雄偉,而且虎虎有生氣。但大好河山,陷於敵手,怎能不使人感到無比憤慨!這兩句意境闊大深沈,對仗工整。
「遺民淚盡胡塵裏」的「盡」字,更含無限酸辛。眼淚流了六十多年,怎能不盡?但即使「眼枯終見血」,那些心懷故國的遺民依然企望南天;金人馬隊揚起的灰塵,隔不斷他們苦盼王師的視線。
以「胡塵」作「淚盡」的背景,感情愈加沈痛。 結句「南望王師又壹年」,壹個「又」字擴大了時間的上限。
遺民苦盼,年復壹年,但路遠山遙,他們哪裏知道,南宋君臣早已把他們忘記得幹幹凈凈!詩人極寫北地遺民的苦望,實際上是在表露自己心頭的失望。全詩以「望」字為眼,表現了詩人希望、失望,千回百轉的心情。
這是悲壯深沈的心聲。詩境雄偉、嚴肅、蒼涼、悲憤,讀之令人奮起。
明清之際進步思想家王夫之對於詩歌藝術頗多會心之論,他曾以小幅繪畫為喻,揭示絕句短詩含蘊深廣意境的特點,是很有啟發性的。其說見《姜齋詩話》卷二: 論畫者曰:“咫尺有萬裏之勢。”
壹“勢”字宜著眼。若不論勢,則縮萬裏於咫尺,直是《廣輿記》前壹天下圖耳。
五言絕句,以此為落想時第壹義。唯盛唐人能得其妙,如:“君家住何處?妾住在橫塘。
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墨氣所射,四表無窮,無字處皆其意也。
在方尺的畫幅中,收攝萬裏的風光,決不是將山河城郭按比例縮小而羅列於紙上。藝術作品塑造了生動的典型形象,可以引起豐富的聯想,雖著墨不多,而意境則浩無際涯,頗難以道裏計。
不過王夫之認為只有盛唐絕句能得意余言外的妙境,則未必盡然。他所舉崔顥《長幹行》,含情脈脈,蘊藉有致,實為詩意之壹境,如司空圖《詩品·含蓄》標舉的“不著壹字,盡得風流”。
前人論詩歌意境的,常常向往於這種境界。清王士禛的崇尚“天外數峰,略有筆墨,意在筆墨之外”(《蠶尾續文》),便是例子。
然而,我們還可以看到,別有壹種淩雲健筆,龍騰虎躍於尺幅之上,而氣吞萬裏,有如司空圖所雲“真體內充”,“積健為雄”,“具備萬物,橫絕太空”(《詩品·雄渾》)的風概,壹般出於長篇歌行或律句,而宋代陸遊的《秋夜將曉出籬門迎涼有感之二》也深得其妙。此詩仍屬絕句,其為咫尺有萬裏之勢,與崔顥《長幹行》相比照,似乎更當得起“墨光四射,四表無窮”的崇高評價。
陸遊是南宋愛國詩人,面臨祖國分裂的劇變時代,早懷報國大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