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刻上印記,是想告訴自己,有聚有散,有悲有喜。這個標記與其說是刻在船上,不如說是刻在心上。妳只是在說再見。
即使妳能回到劍被留下的地方,妳又怎麽能找到它呢?這就像壹場回不去的夢。夢裏樹枝枯死,長滿了蒿草,找不到回去的路。
當妳有壹天想回到家鄉的時候,妳的家鄉還在哪裏等著妳呢?
當有壹天妳回頭想起她的好,她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中。
大多數人都不會死。沒有暈厥的暈厥就是暈厥。
生與死就是這樣,是壹個像流水壹樣時不時消失的過程,妳想保留的那部分就成了回憶。
什麽是記憶?是某年某月的某個時間,某個夜晚,某朵花,被妳鎖進某個特定的畫面,像蛤蜊壹樣,裹著沙子,它們默默無聞,死去。妳只能創造壹個又壹個夢,時不時地添加枝葉,用每壹片飄來的華麗羽毛裝飾它們。
如果愛情真的隨時間流逝,時間流逝後妳還能找到那個人的心嗎?
死亡註定是離散的,但它是可以挽留的激情嗎?這世上該做的都做了。當愛情成為過去時,只要記得妳愛過它。
那把劍,像時間的灰燼,承載著回憶,沈入水中。
永遠。
等待他的是致命的遭遇。在時間的曠野裏,不早也不晚,所以妳在這裏!
為什麽此刻我坐在樹下,而不是下壹刻?為什麽妳會在這壹刻跌倒,而不是下壹刻?
相遇是偶然的。
所謂的愛情,往往是壹場風波的結果。只有對的時間,人才能對,或者說對某些人來說,根本沒有對的人,只有對的時間和地點。那時候我愛上壹個人,不是因為妳有車有房,而是因為那是壹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妳穿著壹件我喜歡的黑色襯衫。
我們把愛、被愛、時間、美好、溫暖這些像大米壹樣金黃的詞語收集起來,放在心裏,等待那個人的到來。
對於這次事故,也許我會窮盡所有的等待。
妳知道我壹直在等妳嗎?
妳在哪裏?它什麽時候到達?我日日夜夜孜孜不倦地思考,頭痛欲裂,心碎欲裂。之後,我不再去想,只是等待,像太陽等月亮壹樣虔誠,像守護真理壹樣堅定。
等待妳是我的信念。
只要有壹天妳會來找我,我壹定會在樹下等妳。
如果我想的話,我可以認識其他人。但是我不能。
到底我們是怎麽越過錢山找到對方的?沒有必要再說壹個字。妳真的在這裏,真的。對於這次事故,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等待本身就是愛。
壹葉盲叫盲。
愛情從壹開始就是壹種病,沈溺於受虐狂。是那個愚蠢的廚子把起伏揉在壹起,教人不吐不快,不咽口水;是樹葉遮住了眼睛,藏起了心;是畫出來的圓,從此人們願意畫監獄的地面。
北方民歌是這樣唱的:山在水,石在,人都在,妳不在。東風吹,水西流,我看見人們在想妳。
沒有妳,所有的存在都沒有意義。世界是空的,只有孤獨的自己。
妳在這裏,荒原也是天堂,妳就是整個世界,整個山川。
愛情可以讓最喧鬧的場合變得僻靜,讓隱士海變得無人居住。
胡適說,我把心放在壹起,關上門,告訴愛餓死。也許我就不會再尷尬了。
張愛玲說,當妳聽到壹件明顯不相幹的事情,妳會在心裏轉幾圈,想起妳。
高說,多愁善感是終身殘疾,愛情教會了我們多愁善感。
愛情不僅教人多愁善感,還會讓我們盲目,甚至瘋狂到雷霆萬鈞的愛情,真的可以脫離肉體體驗,但任何被這搶走的人都只是壹個人影。
因此
她說要把他縫在口袋裏,放在口袋裏。
她說她想死在他身上,嵌入他體內。
有的人想上天,有的人想下地,有的人想成為對方的鞋襪,她的牙刷。
最後他說,妳是我的良藥。
愛情是個錯誤的地方,上帝拋棄了管理。上帝允許兩個相愛的人瘋狂。
說什麽都不要寵,愛什麽都不要執著,大概?東方不敗的碎屍和小龍女的仙女都被愛情女神奪走了,但凡人不要心存僥幸。
有了愛,會痛苦,會難受;但是沒有愛,心就會貧瘠。
沒得過愛情病的人死得更慘。
至少壹旦妳死了,妳就失去了妳的視力,妳的聽力,妳的靈魂和妳對某個人的心。
播下種子的人事與願違,把種子埋在土裏,就像把壹個嬰兒丟在別的地方。他每隔三天就要去看壹次,仿佛壹兩個小時就能看到種子發芽、開花、長成大樹。看著看著,我急了,就開始養。
這真是個可愛的家夥。
誰沒這麽傻過?
饅頭在鍋裏蒸,鍋蓋會壹次次揭開,看脂肪幾何。
去見壹個人,分分秒秒看表,恨不得他就站在妳面前。
希望鐘擺不要擺,地球不要轉,太陽不要下山,雨不要停。
我們都是因為愛而貪婪,以壹種激烈的方式。等待日出需要幾個晚上;為了壹朵花,我會跨過五嶽五河;我也因為懷念青春而放縱過。
我在死亡中遇到的最大問題是美。三島由紀夫不得不自殺,因為他對美無能為力。
我討厭坐飛機,想去那麽多地方。藍天是如此的高,如此的幹凈,但我不是壹只鳥。我只能遠遠的看著藍天,對著沒有人的藍天哭泣,但是眼淚不能把我變成壹只鳥。
美在那裏,我在這裏。巨大的落差,震撼的回響,無盡的波折,是壹種無奈的苦澀和震撼。所以人才有近乎猖狂的舉動。
我喜歡這個傻傻的古代男人,憨厚,可愛,真性情,帶著人間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