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文學塑造旅遊,用旅遊展示文學。通過名人報道,將第六屆河北省旅遊大會舉辦地邯鄲傳承紅色基因、創新綠色發展、打造全域旅遊發展新格局的生動實踐盡收眼底。自9月22日起,由河北省文化和旅遊廳、河北省作家協會、河北日報報業集團主辦的“文化名人記邯鄲”主題活動,陸續推出名家作品,誦讀文人墨客書寫的邯鄲遊記故事,感受歷史與現代交融的“新”邯鄲。
我需要她在哪裏
劉學進
壹個
邯鄲光復,城西南23裏,是壹灘茂盛的玉米,有壹座很少有人問津的墳墓。來到這裏,就像進入了《詩經·秦風》中“盛世”的詩意境界。正午的陽光下沒有霜露,但“白露即霜”的形象在眼前真的很動人。我由衷地佩服慶幸妳來了,“所謂伊人在水壹方”。不就是那個靜靜躺在山脊下,在水邊看著時間流動的人嗎?
這個人的名字叫毛遂。
不用說,時至今日,他的故事仍然經常被人用三個成語來說:“舉薦自己”、“鶴立雞群”、“因人而成”。故事壹波三折,驚心動魄,戛然而止。令人難忘,精彩絕倫。說者不厭其煩,聽者不厭其煩。不同的人會從不同的角度去解讀,去深入,去熟悉。
去過或沒去過邯鄲的人,生活或工作不如意的人,都會記得他的故事,所謂用別人的酒杯澆自己心裏的那塊。
自薦的結局很圓滿。他讓壹場看似無望的談判畫上了句號,結果在主持人意料之中。他在關鍵時刻發揮了關鍵作用,他的“錐子”鋒芒畢露,足以讓他成為民族英雄。他的勇氣,他對死亡的恐懼,他在困難面前挺身而出的勇氣和精神,足以為世人樹立榜樣。
這真是壹個豐富的故事,催人奮進,正能量,啟迪後人...能被冠上這樣充滿時代氣息的詞語。
然而目前蔓草覆蓋小路,石碑荒涼。
停下來想壹想:講這個故事的第壹人司馬遷,他的眼前有沒有類似的壹幕?
隨著司馬遷的筆下,故事流傳開來。
二
如果沒有司馬遷,毛遂和他的故事仍將湮沒在歷史的海洋中,無人知曉。
是太史公將毛遂從黑暗的歷史深淵中拯救出來。
但是太史公為什麽不給他和藺相如壹樣的待遇,給他寫傳記呢?當年的趙,在人生的初始階段,他們幾乎是同齡人,有相似之處或者說* * *相似之處。藺相如更早贏得了以完美狀態回歸趙的稱號,但至於他做了什麽,卻沒有像他自始至終那樣主動,主動要求,主動參與,主動出擊。他主動走上崗位,把自己送上戰場,所以更加坦誠勇敢。也許,終其壹生,他的成就都不如藺相如,他的英雄事跡也只有那壹個。級別不夠高,地位不夠顯赫,面目有點模糊,很難對他進行分類。他不屬於貨殖、龜山、日本人,也不屬於荊軻、毓讓、李延年,而是可以歸入刺客、官員、學者、遊俠、不幸者、滑稽者等某個群體。但這不能作為放棄他的理由。太史公從未想過要放棄他,所以他寫了壹本平原君的傳記,並最終為他找到了壹個住處。
寫壹部160年前的平原君傳記似乎並不難。有很多傳世資料可供參考。太史公的難處在於如何選擇,哪些能記住,哪些不能記住。如果把平原君比作壹部四幕劇,毛遂只是其中之壹。在這部戲劇中,主角平原君退居第二,成了配角。真正的主角是自薦的毛遂,才華橫溢的毛遂,成功的毛遂。
把毛遂的事跡記錄下來,傳給後代,是太史公義不容辭的責任。至於如何解讀毛遂的意義、價值和啟示,不同的人對“大人”和“小人”有不同的看法。
壹般可以肯定的是,司馬遷很可能是在兩千多年前在邯鄲接受采訪的,以作史料記載。
他去過毛遂的墓嗎?
就算別人沒去過,他的心也壹定去過。
三
後人將感謝偉大的太史公和偉大的歷史記錄記錄毛遂作為壹個高度識別的人物。
滄桑,無常,沈浮,各有各的時候。
又過了300年。毛遂繼武陟、曹植之後,重新回到人們的視野。
武陟和曹植都是三國時期的名人。不用說,天下只有壹塊石頭,他有八鬥。武陟,壹個能寫文章的人,道德缺失,有時會被人詬病。
那壹年曹操還活著,曹丕還沒有接班,武陟還沒有被任命為元城令。曹植給在朝戈工作的武植寫了壹封信。壹方面,他的問候以贊美為主,非常欣賞武陟。言下之意,他希望兩人走得更近。收到信後,武陟很有禮貌地回了信,其中不乏溢美之詞,但字裏行間透露出的信息卻是距離感。“雖恃平原書生之智,恥其才。”武陟對毛遂並不陌生。根據他的足跡,他路過邯鄲,很可能去了毛遂的墓,所以他可以很容易地寫出這樣壹個人。世界上不缺乏平原君的美德,我也很崇拜毛遂,但我沒有毛遂的才華。這看似謙虛,實則表現了壹個人的虛偽。在曹氏兄弟之間,武陟很早就站在了哥哥壹邊,曹操最終下定決心要讓曹丕做太子,據說是武陟建議的結果。如果沒有變法,沒有爭權奪利這種骯臟的勾當,也許武陟和曹植會像人們希望的那樣成為文學上的好朋友,好同誌,但壹路走來,卻不是。
與吳不同,我是朝方公使,壹路順風。從曹丕稱帝到曹垂即位,曹植手持利器,跌跌撞撞:“當年的隨行仆從,還是個假錐的比喻,立了大功的主,何況偉大的魏都鐸,又何來慷慨赴死的大臣?”沮喪和怨恨,他寫了壹封信為自己嘗試,引用毛遂掛在夜空中的星星和月亮。想著上進,卻越來越受挫。平原君可以給毛遂壹個機會,但他的弟弟曹丕不會,他的侄子曹操也不會。以至於他甚至沒有機會再次瞻仰毛遂的陵墓。“嵇以塵霧益山海,燭殘年亮日月,所以敢冒其醜,獻其忠。”壹篇求自測表的文章,後人讀到的是他內心的悲傷。
四
死水無聲。
廣府城外的毛遂墓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寂靜。
明代嘉靖永平府誌中記載了趙奢、廉頗、藺相如、樂毅等人的墓地,其中毛遂墓最簡單,只有六個字:在府西南二裏。
清代《雞澤縣誌》將列為“名士”,稱“伊為發祥地,韻味無窮。新的要看人家的文學成就,作品爛了,去參觀的才知道溫柔敦厚優雅的遺風。其中,趙的墓位於縣城西南二裏。
三國之後,時光滑過兩晉南北朝隋朝,大步走向激情四射的唐朝,唱著“出門笑天,我們是蒿人嗎”的詩人李白來了。
司馬遷是毛遂的知己。曹植和武陟很欣賞毛遂,把他當作楷模。他們骨子裏沒有愛。李詩仙對待毛遂與眾不同,不僅在生活中以毛君為榜樣,還時不時想著成為毛君。
廣府稱為廣平縣。那壹年李白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他不是第壹次來河北了。七八年前,他和被後人奉為詩人的哥哥杜甫壹起來。李隆基派他去首都長安。他自信既然上天賜予了人才,就讓它得到利用吧!熱衷於仙丹,所以他不在乎來這裏。錯過的景點這次全部補上。趙,趙國的故都,早就應該來了,只是為了他自己。
他和毛遂是老朋友了。壹個“家徒四壁”的人才,註定壹輩子無法參加科考。他要想當官,只能走推薦之路。但是,這道坎呢??難。“妳不以富貴自傲,而以清冷謙和,所以三千年成就不少,使妳鶴立雞群,即妳是個男人。”年後與韓荊州合書,希望通過好友孟浩然和掌管荊州的韓朝宗打通仕途。我希望有人能幫我壹把,但真正的韓朝宗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平原君,他也沒有成為那個名叫毛遂的自薦嘉賓。這些年來,心裏裝著經歷,仍然不能釋懷,“平原君在,家族鬥爭生了古池。有3000名客人。妳今天認識誰?”
李世賢那天在光復喝醉了。他在吊死毛遂墓後喝醉了嗎?誰知道呢?反正我醉了他醉了唱歌”...平原三千客人,和所有的郝穎。毛軍能脫穎而出,兩國是盟友。都是黃土地,讓我哭。”醉行六十裏趕到邯鄲,登上城樓,讀古書:“趙俗愛長劍,士少迎客。”
五年後,李世賢因王勇之亂被綁。“毛遂從來沒有掉到井裏,曾參也從來沒有殺過人。”在潯陽監獄,他的生命危在旦夕,他還想自己動手,生死攸關* * *。
李白沒能堅持到死。或許,他早就明白,自己只能是詩人,只能是自己,而不是那個人。
他能做的就是把毛遂寫進詩裏,就像司馬遷把他寫進史記,成為歷史的回聲,時而響亮,時而落寞,卻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