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舊稱壇,北方又稱神案,供奉觀音、關公、財神等。祭祖的也叫“神主牌”。
迷信老廣,虔誠的朝拜者,天天上香,供奉不盡的祭品,或在農歷正月十五獻上全雞、燒臘;大日子,也是為了“整豬”;前幾年有進口水果,以為神仙或祖先可以品嘗新事物,祭品中加入金山橙、山竹、獼猴桃等。如果經濟條件差,幾個蘋果能撐七八天。取出後,大多數老婦人自己吃。
因此,祭壇成了壹個豐富供品的地方;如果有老鼠,自然經常偷;家裏有貓,貓追老鼠,還經常逛神壇。
貓追老鼠,值夜班,也有“三急”,況且伏擊站臺也不能輕易暴露,就地方便,成了“站臺貓屎”;或者貓玩遊戲“便便”,所以被拉到神壇不得而知。“拉粑粑遊戲”,即使是小孩子。這家的蝦米已經形象地介紹了他弟弟是如何玩起了拉屎的教訓:所以,我弟弟每次拉屎都會說:“狗會吃的。”我問:“妳今天想吃哪只狗?”我哥哥有時會說:“把它給黃狗。”有時他們說,“為了灰狗。”(見《花橋的美好記憶》)。
但是祭壇是祭祀的地方,神仙和祖先接受禮物的時候有酸酸的貓屎,大家都不舒服。所以歇後語是:“神恨鬼”。
在壹個單位或者壹個集體裏,經常會聽到“某某,簡直就是壹坨貓屎!”也就是說,這個某某人的言談舉止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這個人是不受歡迎的。這樣的評論,作為神壇上的貓屎,壹般都是有人自己不知道的。非要的話,老廣少當面叫貓屎。妳之所以能變成貓屎,多半是因為妳的習慣,妳堅持自己的拉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