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著名的是伊爾-2攻擊機的後機炮手。
伊爾-2是蘇聯衛國戰爭期間最成功、最具生產力的攻擊機類型。由於其堅固的皮革和快速的火力,它被稱為“飛行坦克”。
伊爾-2的飛行員被安置在被稱為“裝甲浴缸”的駕駛艙防護裏,連座椅靠背都有厚厚的合金板,所以德國戰機要擊落他們確實費了壹番功夫。
但早期的伊爾-2都是單座機型,不具備反擊和自衛能力。被德國飛機咬過之後,他們還是會傷亡慘重。
為了增加伊爾-2的防禦力,人們對機身進行了改裝,在機身後部挖空了壹個位置,放置了後機槍手。
結果伊爾-2雙座機型明顯提高了存活率,甚至幸運的是,還能砸碎幾架德軍戰機的腦袋。但是,飛機射手之後,就要血戰八代了。
他們的傷亡率是前座飛行員的7倍,危急時刻甚至可以達到8倍。平均存活時間3- 1周,在短暫的兩天任務中已經更換了三個人。
飛行員有“裝甲浴缸”保護,但後飛機上的炮手沒有配備任何安全設備。他們坐在帆布吊索上,手持壹挺12.7mm貝雷津UBT機槍,隨時準備迎擊德軍機槍。
更何況後座機槍子彈數只有100多,而且是幹瞪眼。直到1944,Il -10才解決了後座的保護問題。
事實上,所有的攻擊機、俯沖轟炸機和魚雷機,後座炮手的傷亡都很高。這些飛機飛得相對較慢,壹旦遇到戰鬥機,很容易變成被人咬,被人亂射,可憐的後座就倒黴了。
轟炸機也是如此。當年盟軍後面的炮手叫“尾巴查理”,絕對不是什麽好位置。通常他們會壹個人呆在後艙或者後炮塔,看著壹路倒退的風景走向自己的命運。
比如被壹些現代遊戲玩家稱為“惠玲達柔”的英國威靈頓轟炸機,它的尾部有壹個小炮塔,炮手被擠在透明的機艙裏,每天晚上都要在狹窄、寒冷、孤獨的環境中憋屈幾個小時。
威靈頓因為速度慢,容易被德軍飛機追擊,然後從後方攻擊,所以後炮手的壽命極短。戰鬥最激烈的時候,壹個威靈頓後炮手的生命周期在2周或者5次行動之內。據約克郡航空博物館統計,二戰期間有2萬名後炮手喪生。
再比如B-17轟炸機,也是二戰中生產最多的裝備之壹。除了致命的尾炮,B-17下面的球形炮塔也是臭名昭著。
這個炮塔和飛機其他部分是隔離的,炮手會選擇壹個小個子作為炮手。冷熱交替非常困難,人員內彎,懸空,幽閉。
炮塔幾乎沒有防禦,空戰中很容易被擊碎或者卡住,倒黴的飛行員回不了艙,只能打開小窗跳傘或者等死。
問題是,雖然槍手通常穿著30磅重的防彈服,戴著旨在抵禦防空火力的頭盔,但在狹窄的空間裏,人們沒有辦法再帶壹個降落傘。
曾經發生過飛機迫降時球艙觸地,裏面的炮手被活活碾成肉醬的事件。
世界大戰是人類的悲劇。不管妳在戰場上處於什麽位置,都是在做生意。不然為什麽那麽多軍人向往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