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人們壹般不相信這個記錄。這大概有兩個主要原因:壹是《史記》沒有記載,學者往往不相信《史記》沒有記載的東西。其次,說著名的專制君主秦始皇有滅絕的想法,似乎不太合理。所以《說苑誌工》中的這壹材料,長期以來被人們所忽視。然而,如果我們將這份材料與《秦始皇傳》中的相關內容進行比較,就會發現《說苑安智》中記載的事件表面上並沒有《史記》中記載,實際上與當時的客觀事實和《史記》中的相關記載是壹致的。所以可以判斷說袁之公的記錄是可信的。
眾所周知,秦始皇設立了很多博士官來充當顧問。在朝廷制定或實施壹些重要政策之前,往往會邀請醫生或官員來討論這些政策的利弊,供秦始皇考慮和批準。縣制的實施就是通過這樣的方法和程序實現的。如何繼承皇位的政治意義和是否實行郡縣制很像。這是秦始皇加強政權建設,鞏固統治利益的壹項重要措施,於是秦始皇召集醫生開了壹個討論會。《說苑》的記載與史籍相符。很明顯,秦始皇本來是打算采用禪宗的,只是因為醫生對此守口如瓶,被白靈訓斥了壹頓,秦始皇才取消了原來的想法,說根本沒有禪宗學說。由於當時客觀形勢的限制,秦始皇的退位想法不可能成為現實,但也不能輕易否認秦始皇從壹開始就有這種想法。
其實秦始皇有退位的想法並不奇怪。戰國時期,社會上壹度流行“釋聖”論。很多人不僅相信堯舜真的在古代退位,還模仿,希望能和堯舜壹樣出名。根據先秦文獻記載,先後發生了讓位於惠施、商鞅父子等事件。其中,讓位給顏的故事真實可信,震撼人心,影響深遠。雖然堯舜的禪宗深受儒家推崇,但在崇尚法家的秦國,其統治者卻深受“棄聖”論的影響。因此,從秦孝公時代到秦始皇時代,有壹些統治者渴望滅亡。郭襄等人也從理論上理解和宣傳了姚順的死。那麽秦始皇的滅亡,其實是承前啟後的壹個環節。秦始皇自以為成功統壹了全世界,成就足以壓倒壹個皇帝。他應該和堯舜等聖賢壹起載入史冊,所以他不得不退位以示名譽。秦始皇要退位的事實,似乎不僅符合秦始皇貪慕虛榮的狂妄,也符合當時退位論已經盛行的客觀情況。記載的荒誕無中生有,確實可以彌補《說苑》的不足。然而,為什麽《史記》中記載的關於秦始皇滅亡的參考價值和重要信息長期被忽視?我認為主要原因如下:
第壹,因為人們很討厭秦始皇,不希望他得到堯舜的榮耀。壹般來說,堯舜是廣為稱頌的聖賢,而秦始皇則是廣為唾罵的暴君。尤其是西漢初年,人們聽聞並目睹了秦始皇嚴酷的政治,所以都不願意說秦始皇要模仿堯舜滅亡的事情,唯恐堯舜的名聲被秦始皇玷汙。司馬遷是漢初人,他的思想和行動必須和當時的人保持壹致。所以司馬遷的史書沒有記載也就不足為奇了。
第二,人們過於迷信《說苑直供》中材料的可靠性。司馬遷的《史記》自出版以來好評如潮。劉向、楊雄、班固等漢代壹流學者壹致認定其為“實錄”。班固曾強調:“是真實的記錄,因為它是直的,它是核的,它不美,也沒有隱藏的惡。”這已基本成為韓曙學術界評價《司馬遷傳》的主流。因此,《史記》作為第壹部正史,往往是歷史學家和學者研究歷史事件和問題的權威材料。另外,秦始皇的事跡壹般只在《史記》這本書裏看到過,其他書很少記載;所以《史記》中的信息自然會在人們心中占據特別高的位置。
第三,人們對《史記》中壹些史料的價值認識不夠。壹般認為它是壹部雜史,所以從整體上看,它的史料價值和學術地位遠低於《說苑》。其實《說苑》的素材是可靠可用的,但不能說絕對可靠可用。不能說有了史記的材料,就可以完全拋棄其他任何材料。其實關於秦始皇壹生的故事太多了,司馬遷在有限的篇幅裏無法壹壹描述。他們完全有可能忽略甚至有意識地忘記壹些事情。所以,我們不能把司馬遷忽略的,沒有記住的,都看成是不可信的。主要是劉向利用朝廷的密檔和書籍寫的,要註意。作為壹個在《史記》研究方面頗有建樹的學者,他認為:“嶽路易資料廣泛,其中10 /9在現存典籍中也有論述,可供相互參考。但有些已經失傳很久了,沒有文獻的跡象。我們只能依靠歷史記錄來保存它的壹些警句。如果在其他書上看到對方,可以參考對比:對於我們的研究和任務;僅存的舊聞,值得珍惜。”這種說法是非常合理和恰當的。誠然,《說苑》中有壹些值得商榷的內容,往往是歷史悠久的歷史事件。由於不斷的傳承,歷史事件變得不真實,甚至不準確。雖然西漢離秦始皇的時代不遠,但總體來說,西漢人所記載的秦始皇事跡是不會被歪曲和錯誤的。況且西漢末年的人也沒有漢初的人那麽討厭秦始皇。人們在某些場合提及和認可秦始皇的壹些善舉是很正常的。所以劉向在編《說苑》的時候用了這個材料。總之,《說苑》中關於秦始皇事跡的內容,應該是司馬遷寫歷史時省略或者故意省略的,甚至是司馬遷從未見過的,這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