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馮馮德的衰落。
不要責備過去。
來的還能追。
有,有。
今天的政治家們處境危險。
“過去”,即已經過去的事,不能再氣餒;“新人”,即將來還有時間去預防和避免事情,意思是要求孔子改正錯誤,避亂隱居。兩句合起來,重點是後壹句,和成語“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壹模壹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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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曲六句,三級評分。前兩句是第壹關。這是對孔子的諷刺。鳳鳥是傳說中的吉祥鳥,只有在政治清明的時候才會出現。孔子曾說:“鳳凰未到,河水不畫圖,我已為人夫。”(《論語·子涵》)此指孔子為“鳳鳥”。“德衰”就是好的道德品質越來越少,道德修養越來越差。鳳鳥不像鳳鳥,孔子不像孔子。鳳鳥本該在政治清明的時候出現,現在也在世界混亂的時候出現了,以此來諷刺孔子東奔西跑、謀天下的不合時宜的行為。疑問副詞“和”的使用加強了對孔子行為表示懷疑和否定的力度。中間兩句是第二層次,是對孔子的規勸。“過去”這句話,說的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不能勸阻;“新人”這句話說的是以後還有時間去預防和避免事情的發生,意思是要求孔子改正錯誤,避亂隱居。兩句合起來,重點是後壹句,和成語“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壹模壹樣。後兩句是第三層次,是對孔子的警告。“我已經停了”就是勸孔子不要再壹意孤行,相當於今天人們所說的“算了”、“放棄”。原因是什麽?“今政治家危矣”,雖然這是壹般說的今政治家危矣,是專門為孔子唱的。主要意圖是警告和提醒孔子。
從歌詞的主旨不難觀察到歌手的出世思想。因為這首《解語歌》,“楚曠”“解語”成了後人裝瘋避世的典型。後人常以“楚曠”、“解郁”自比,以示隱逸豪放,如“我是楚國狂人,誰唱狂歌辯孔子”(李白《廬山察魯徐州歌》),“壹歌鞭走,終日無人知楚曠”(吳榮《靈寶西記》),“呵,我何時再許大隱,五柳吟野詩?”(王維《我在輞川的小屋給裴迪的壹封信》)。《論語》說,孔子聽了這首歌,下車準備和褚匡說話。褚匡連忙避開,孔子沒有得逞。從不同的態度來看,即使談了,他們也不可能談到壹起去。孔子走遍天下,做好了艱難險阻的準備,卻做不到。他是“喪家之犬”(史記孔子世家),不退縮,不後悔。正是因為世界上沒有辦法,他才希望力挽狂瀾。正如他所表白的:“世上有路,丘陵不易。”(楊伯鈞《論語》的翻譯是:“如果天下太平,我就不跟妳們壹起變法了。”)而《楚辭狂隨於》主要表現了抒情主人公楚匡作為壹個天生的狂人的形象,同時也讓讀者想看到站在他對面的孔子這樣壹個知其不可為而與命運抗爭並積極入世的強者形象。這大概就是《論語》、《史記》記載褚匡故事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