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互文性?
互文性是古漢語中壹種特殊的修辭手法。有時由於文字、條條框框的限制或表達藝術的需要,必須用簡潔的文字、含蓄凝練的句子來表達豐富的內容,於是就把兩件事放在語境中,省略另壹件,也就是所謂的“舉壹反三存文”,以達到化繁為簡的效果。在理解這種互文性時,我們必須將語境中保留的詞語結合起來,使它們相輔相成,以顯示原意,所以習慣上稱之為“互文”。比如“牽牛花在遠方,河的姑娘是中國女人”(古詩十九首),前壹句省略了“嬌嬌”,後壹句省略了“條”。即“跳跳”既指牛郎星,也指河漢女;“嬌嬌”不僅指河漢姑娘,也指牛郎星。“跳跳”和“嬌嬌”相輔相成。這兩句話合起來的意思是:“遙遠而明亮的牛郎星和織女星!”這種互文性,只有掌握了它的結構模式,才能充分理解它的本意。互文性的特點是:妳中有我,我中有妳。《阿房宮賦》中“夜弦唱”在工具書中譯為“晨唱夜奏”,實際上是“從早到晚奏唱”。《木蘭詩》:“公兔腳繁,母兔眼迷離。”其中“惑”和“惑”是相輔相成的,即公兔和母兔都有“惑腳”和“惑眼”的習性,所以很難區分公兔和母兔。並不像有些老師說的“迷惑的人是男的,迷惑的人是女的”。如果是這樣的話,“糊塗”這個成語就完全不壹樣了,而不是復雜了。歸有光《嶺軒誌》:“東狗叫西,客過筵,雞住廳。”文中將“東狗西叫”這句話註釋為“主人的狗西叫”,不妥。根據註釋,“東”的意思是“主人的”,而“西”的意思是“面向西方”。東是“狗”的定語,“西”是“吠”的狀語。是不是很亂?從散文藝術的意境來看,這種註解也不恰當。全文中,這壹段寫的是“多麽悲傷”;在整個段落中,這壹層流露出“悲傷”的樣子。作者從“分父”的角度描述了院子裏的變化,反映了壹個封建家庭的衰落。“東狗叫西”這個細節,就是通過狗的咬人來反映兄弟分離後的勾心鬥角。根據註釋,僅僅因為主人的狗騷擾了賈茜,還不足以表達作者的意思。“東狗西吠”應該理解為“互文意義”,需要前後補充——前半句只講“狗”,後半句用“吠”補充動作意義;後半句只說“汪汪”,主要意思由前半句的“狗”補充。準確的理解應該是:主人的狗沖著西家叫,西家的狗沖著主人咬。從而生動地展現了分離後兄弟間矛盾的情況。事實上,當壹些方位詞進行比較時,往往會對被修飾的詞產生新的意義。比如《走東西》中的“跑”和“走”是同義的,“東”和“西”字面意思是“跑東”和“走西”,但由於互文的力量,壹個新的意思馬上誕生了:跑來跑去,繞來繞去。孔雀東南飛:“東西種松柏,左右種梧桐。”柳宗元《捕蛇者說》:“兇官來我鄉,叫囂事,奔南北。”這些方位詞的對偶都包含互文性。此外,中學課本中的古詩詞也有壹些互文的例子:王堂長陵《出塞外》詩:“秦時明月,漢時關”。白居易的琵琶之旅:主人我下馬,客人上船。杜牧《博秦淮》:“煙籠寒月滿沙”。宋·範仲淹《嶽陽樓記》:“不以物喜,不以己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