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孟子是魯國貴族的後裔。他從小喪父,家境貧寒,是子思的學生。完成學業後,他以學者的身份遊說諸侯,企圖宣揚自己的政治主張。他去過梁(魏)、齊、宋、滕,雖然壹度被尊為客臣,但都沒有用。晚年退休講學,與學生壹起“序詩書,述仲尼之意,撰《孟子》七篇”。他站在儒家的立場上繼承和發展了孔子的思想,提出了完整的思想體系,對後世影響很大。
孟子哲學思想的最高範疇是天。他繼承了孔子的天命思想,去除了人格神的殘余意義,把天想象成具有道德屬性的精神實體。他說:“老實人,天道也”。孟子將誠信的道德觀念定義為天的本質屬性,認為天是人性固有道德觀念的起源。凡是人力所不及的,孟子歸結為天的作用。所以他提倡“樂觀向上,敬畏天空,為天空做事”,順從地接受天空的安排。他的哲學具有客觀唯心主義的性質。
孟子認為,天人相通,天是萬物之主,關於人事的壹切,無論是政治制度、道德原則、社會歷史發展還是個人富裕,都是由天決定的。人,不僅善來自天賦,人心的思維功能也是上天賦予的。這種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思想體現在以下三個哲學命題中:“盡其才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其天。”“壹切都為我準備好了。逆而誠之,樂之”;“是誠者,天道也;思誠者,人之道也。”
孟子政治思想的基點在於“民本”、“仁政”、“王道”。他將孔子的德治思想發展為仁政學說,成為其政治思想的核心。他模仿《周》的制度,制定了從皇帝到的等級制度,同時把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的關系比作父母和子女的關系。孟子認為,只有達到這種境界,才是最理想的政治。統治者如果實行仁政,就能贏得人民的衷心擁護;如果我們推動——不顧人民的生命,我們將失去民心,被人民推翻。孟子還根據戰國時期的經驗總結了各國治亂興亡的規律,提出了富有民主實質的命題:“民為重,國為次,君為輕。”所謂“民為貴”,就是說人民是國家的根本,如何對待人民對國家的興衰有著重要的意義。他相信統治者可以通過實施仁政來贏得全世界人民的衷心擁護,他們已經來加入他們了。如果發生戰爭,人民會奮起反抗,即使是強大國家的軍隊也不願意攻擊像他們父母這樣仁慈的君主。這樣妳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孟子也指出:“仁政必從經起”。“井界”就是劃分整理田界,實行井田制。他在這裏設想的井田制是封建自然經濟,以壹家壹戶的小農為基礎,采取剝削勞動力地租的形式。這樣每戶農民有100畝耕地和5畝宅基地,種桑樹,養牲畜,豐衣足食。他說:“人即道,有永久財產者有恒心,無永久財產者無恒心。”只要人們擁有“永久財產”,安居樂業,就不會觸犯刑法,社會就穩定。孟子還認為,人的生活有了保障後,興辦學校,以孝為原則教育人,引導人向善,可以營造“親”“長大”的良好社會風尚,實現“人人親親長大,天下太平。”
孟子的倫理思想與政治緊密結合,指出道德修養是做好政治工作的基礎。他說:“天下之本在國,國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孟子認為,統治者和被統治者都應該重視道德修養。他把道德規範概括為四類,即仁、義、禮、智。同時將人倫關系概括為五種,即“父子親近,君臣相義,夫妻不同,老少有序,朋友守信”。他認為仁、義、禮、智是其中最重要的。仁義是建立在孝和孝的基礎上的,是處理父子兄弟血緣關系的基本道德規範。他說:“堯舜之道,正孝也。”他認為,如果每個社會成員都能以仁義之心處理好各種人際關系,封建秩序的穩定和天下的統壹就有了保證。
孟子也提出了人性本善的觀點。他認為,雖然社會成員之間存在分工和階級的差異,但他們的人性是相同的。他認為,仁義禮智的道德是與生俱來的,固有於人的內心,是人的“良知和德性”。
孟子主張性善。他認為每個人都有“善終”,即慈悲、羞恥、聽天由命、是非,稱為“四終”。有的人可以拓展壹下,加強道德修養,有的人自暴自棄,被環境淹沒,導致性格的差異。孟子對士族要求嚴格,認為無論環境多麽惡劣,都要自強不息,惡劣的環境被作為磨練自己的手段。做到“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權貴不能屈”,成為真正的丈夫。遇到嚴峻的考驗,就要“舍身取義”,寧願犧牲生命也不放棄道德原則。孟子認為,通過長期的道德實踐,可以培養出堅定無畏的心理狀態,也就是所謂的“浩然之氣”。這種“至上而正義”的精神,可以積極地拓展和填補天地之間的鴻溝。
由於孟子的思想理論既以孔子為旗幟,又深入全面地繼承和發展了孔子的思想,被後世封建統治者和儒生奉為“子聖”。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孔孟思想相互融合,成為儒家思想和中國傳統文化的主幹和核心。
孟子壹生的言行錄是他和他的弟子萬章、公孫醜合寫的。全書共7篇,261章,約35000字。該書集中介紹了孟子遊說諸侯及相關學術問題的回答和爭論,反映了孟子的政治、哲學和倫理思想,特別是他的教育活動和主張,包括教育的作用和目的、道德教育的內容和方法、教與學的方法等。南宋朱將《孟子》與《論語》、《大學》、《中庸》並列,並稱“四書”,成為封建社會的重要教材,影響廣泛而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