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時候被送到爺爺家,說實話,我都忘了米。在爺爺家住了兩三年後,我回到了父母身邊,漸漸和他混熟了。那時候他家離我家很遠,當時交通也不是很方便。我們都是親戚,不分輩分,他要叫我阿姨。每次探親,我們都要住在那裏的親戚家。現在用暖色濾鏡想想當時的畫面。期間七八個同齡的孩子都要翻天了,我卻和他們格格不入。我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看電視。腦海裏還記得壹個場景。我在房間裏看《三毛參軍》。我屬於那種笑點特別低的人。我看電視,壹直笑。大米坐在我旁邊的凳子上壹直看著我,問我妳怎麽這麽愛笑。我給他描述了電影片段,日本鬼子有多蠢。壹邊描述,我壹邊忍不住笑,眼淚都出來了。賴斯像個傻瓜壹樣看著我。
從老家回來復讀學前班和高壹,導致大米比我大壹歲。我們小學在同壹個小學。但是我們不怎麽說話,也不怎麽玩。我們只在拜訪親戚的時候去公園。他爸爸是公園的小領導,我們都是隨便進出。我記得那個公園裏有壹架銀色的大飛機,我最喜歡那架飛機。知道我喜歡飛機,賴斯總是要求他的父親打開柵欄,讓我們進去看看飛機。小學對他的印象僅限於在公園玩,在他家看電視。至於親戚之間復雜的關系,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我是他的遠房姑姑。
時間過得很快,漸漸的,隨著老人的去世,曾經關系很好的親戚關系也漸漸淡了。我們再也沒有去過,七八個孩子也沒有壹起睡過壹張大床。初中還和大米在壹個學校。他還是比我高壹年級。他學習比我好。在高級班,我在平行班。後來因為我的突然醒悟,我的成績從全年級300多到全年級第二,所有老師都驚呆了。因為那年地理特別難,全年級有四個人考了,我的地理很拔尖。後來學校要把我調到高級班,飯是第壹個祝賀我的。我只是謙虛了壹下,沒有表現太多。不想和不太喜歡的男生有太多交集,也不想和飯有太多交集,僅限於普通朋友。至於胎兒時期父母開的玩笑,我也沒放在心上。
我和飯在同壹個初中兩年了,我們兩個說的話不超過壹百句。我覺得我們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就是說不出來。中考後,米去了省城的壹所重點高中。每天還是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也沒想過要去什麽學校。中考後,我的成績可以進入本省最好的高中。賴斯問我去哪裏讀高中。我說妳認識我家,所以我在本地讀書。他眼裏閃過壹絲遺憾,默默的說,那我轉學回來吧。我以為他在開玩笑,就跟他說如果妳想跟我轉學的話。結果他真的轉身轉學去了另壹所高中。期中考試後我無事可做,他就把他所有的書都拿來給我,讓我提前預習。結果我帶書的時候,把中文課文都看完了,其他的都沒翻。高中三年是我最快樂的三年。我笑了兩年飯。因為他去學文科了,所以我壹直覺得男生應該學理科,而不是卡在女生中間。現在想想,我當時的想法還挺搞笑的。賴斯背負著不該承受的嘲笑。他高考沒考好,上了壹個普通的二本院校。我罵了他唯壹的兒子,跑這麽遠去這麽破的大學讀書。後來我也參加了高考,被班主任騙進了所謂的重本。現在想想有多好笑。
我上大學後,1000多公裏遇見了大米。他經常給我打電話,現在我覺得頻率挺高的。問我學習情況,他學的是法律專業,我壹直催他考司法,他就是不考。有壹次我問妳是不是等著和我在壹起,妳就別給我打電話了。大壹寒假,沒回家,找了份兼職賺點錢。情人節那天,我批發了壹百朵玫瑰,在雪城賣。那天晚上,米打電話給我。他說他來了我的城市,晚上想請我吃飯看電影。我說了不要影響我的生意。妳應該在妳姐姐家好好休息。明天雪停了就回家。過年了才回去。我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他是什麽樣子,就掛了電話,開始在路上追情侶賣我的玫瑰。
壹想到大學,真的很簡單。我平時上QQ,有壹個功能就是在線對它隱身。事實上,我假裝死了。我在大米上用了這個功能。他經常給我打電話,問我為什麽不上QQ。我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他會盡快和我分享壹些東西,但我不會和他分享。因為我大學的時候喜歡上了我們學校的兩個男生,其中壹個我追過,但是我追到了。因為有人送我壹只兔子,我沒地方養。因為他是走讀生,我讓他把它帶回家。結果他說兔子在公交車上被壓死了。我對他特別失望。我照顧不了壹只兔子,就漸漸疏遠了他。另壹個白月光,仍然是我的,現在離我很遠。我壹直暗戀他,希望有生之年能再見到他。他告訴他,我喜歡他很久了。我告訴賴斯第壹個男孩的事。他憤憤不平,說他連兔子都照顧不了,所以他照顧不了好人。第二個男生的事我沒跟任何人說過,壹直默默埋在心裏。
大學畢業後,大米考上了我所在城市的系統,我去了另壹個城市當老師。我們之間隔著壹座綿延近千公裏的山,大米依然時常給我打電話。電話裏,我跟他說,妳趕緊找個女朋友吧。妳條件好,在省會城市找個外國女朋友。他真的找到了。他女朋友很漂亮,比我好多了。我們刪除了對方的聯系方式,至今沒有對方的電話和微信,QQ號也刪除了。我看過了,也快找到男朋友了。我的婚期和賴斯的婚期相差壹周。結婚蜜月,他去了我所在的城市,我去過的湖和沙漠。看到他們玩耍的照片,我比任何時候都開心,因為我希望他過得好。我們結婚期間從來沒有聯系過,包括他不知道我換工作。
我從朋友那裏看過他們的婚紗照,還挺體面的,不像我的婚禮,沒有儀式感。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集和聯系。直到去年8月,聽親戚說他離婚了。當時我都不敢相信。我悄悄從我的系統查了壹下,發現他賣了婚房買了新房,基本證明是事實。因為我也在和我的前夫爭吵,我的婚姻正在破裂。這個時候是親人最激動的時刻。大米的媽媽每天都給我媽媽打電話,問我有沒有領證。她還在催我。既然沒有感覺,那就快點吧。不要拖延。終於,在我生日那天,我領了證,單身了。就在前天,我媽告訴我,賴斯的媽媽打電話給她,問我願不願意嫁給賴斯。我當時很生氣。我們連聯系方式都沒有。八年後,妳突然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這是開玩笑嗎?八年,壹個人會變。我甚至不知道他變成了什麽。我都不認識他。我為什麽要嫁給他?我說我經歷過上壹次婚姻,壹定要找壹個人品好,對我好的人。我不想再將就了。單位的姐妹也很好心給我介紹了兩個人,都被我拒絕了。畢竟,我不想再結婚了。我害怕我將來會被背叛和欺騙。我永遠不能容忍眼裏有沙子。這個過程太痛苦了。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恢復過來。我真的很害怕。媽媽說飯的人品絕對沒有問題,而且體制內,省會城市有房,當地也有房。妳們兩個結婚了。根據政策,妳也會被調到省會城市。妳自己想想吧。妳們兩個和我們大家壹起長大,都在體制內,在我們看來很完美。也許長輩們認為自己永遠是對的,我所謂的共同語言、共同利益、共同進步都是扯淡。
那天有個朋友說我朋友圈的封面很好看,是壹組動人的圖片和夕陽下搖頭晃腦的向日葵。其實我更喜歡它的文案,而不是圖片。妳無處不在。當妳在那裏,妳就是太陽。當我盯著妳的時候,我低下頭,看不到任何人。心裏已經有愛人很久了,覺得對大米不公平。今天,黃曉明和楊宣布離婚。我不想再結婚了。我什麽都有。婚姻能給我帶來什麽?我不想再當老婆,媳婦,老母親了。我的生命太短暫了。我還有很多路要走。順其自然吧。都是命中註定的經歷。壹切回到原點,壹切都要重新經歷,只是時間問題。我相信,註定在壹起的人,無論風風雨雨,都會來到妳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