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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庭堅簡介

黃庭堅別稱:黃山谷、豫章先生。字號:字魯直號山谷道人,晚號涪翁。所處時代:宋代。民族族群:漢族。出生地:洪州分寧(今江西九江修水縣)。出生時間:1045年8月9日。去世時間:1105年5月24日。主要作品:《鄂州南樓書事》《寄黃幾復》《清明》《牧童》《病起荊江亭即事》等。主要成就:書法、文學。

關於黃庭堅的詳細內容,我們從以下幾個方面為您進行介紹:

壹、黃庭堅的詩詞

《秋懷二首》、《登快閣》、《訴衷情》、《虞美人宜州見梅作》、《寄黃幾復》、《水調歌頭》、《王充道送水仙花五十支》、《鷓鴣天》、《南鄉子》、《病起荊江亭即事》、《鄂州南樓書事》、《徐孺子祠堂》、《清明》、《鷓鴣天》、《牧童詩》、《十二月十九日夜中發鄂渚曉泊漢陽親舊攜酒追送聊為短句》、《品令·茶詞》、《滿庭芳茶》、《牧童》、《次元明韻寄子由》。

二、書法評述

黃庭堅在衡州,去得最多、待得最久的地方是花光寺。據《衡州府誌》載,花光寺在城南十裏,即今衡陽市黃茶嶺壹帶。花光寺住持仲仁,字超然,越州會稽(今浙江紹興)人。北宋元_年間(1086—1093)來到衡州,因住在花光寺,故人稱花光和尚。仲仁酷愛梅花,每值春暖花開,他就終日坐臥花間,吟誦賞玩。曾於月夜見梅影映窗,疏影搖曳,悄然可愛,於是欣然提筆摹寫。此後,他的梅花畫技大進,將梅花枝幹虬曲、疏影橫斜的神韻,表現得淋漓盡致,成為墨梅畫法的始祖。史載,仲仁墨梅代表作有《暗香》、《疏影》、《水邊》、《溪雪》等,但均無留存。黃庭堅對仲仁畫作稱嘆不已,誇他所畫梅花“如嫩寒清曉,行孤山籬落間,但欠香耳”。在花光寺,仲仁拿出秦觀和蘇軾留下的詩卷給黃庭堅觀賞,並且畫梅數枝及煙外遠山相贈。蘇、秦都是黃庭堅在京城的至交摯友,但兩人均先他而逝。在長沙,黃庭堅遇到了秦觀的兒子和女婿。窮困潦倒的他們,正護送秦觀靈柩北上。黃庭堅見到兩位晚輩,竟握著他們的手失聲痛哭,隨即贈銀二十兩作辦喪事之用。此時此地,又見亡友遺作,想起官路飄零,盛年不再,不禁悲思洶湧,作《花光仲仁出秦蘇詩卷思二國士不可復見開卷絕嘆因花光為我作梅數枝及畫煙外遠山追少遊韻記卷末》:夢蝶真人貌黃槁,籬落逢花須醉倒。雅聞花光能畫梅,更乞壹枝洗煩惱。扶持愛梅說道理,自許牛頭參已早。長眠橘洲風雨寒,今日梅開向誰好。何況東坡成古丘,不復龍蛇看揮掃。我向湖南更嶺南,系船來近花光老。嘆息斯人不可見,喜我未學霜前草。寫盡南枝與北枝,更作千峰倚晴昊。逝者已矣,生者還要遠行。盡管叠遭打擊,還是傲然挺立,“喜我未學霜前草”。詩中的“梅花”、“千峰”,無疑是山谷老人人格的象征。此外,黃庭堅還作《千秋歲》詞,追和秦觀遺作:苑邊花外,記得同朝退。飛騎軋,鳴珂碎。齊歌雲繞扇,趙舞風回帶。嚴鼓斷,杯盤狼藉猶相對。灑淚誰能會?醉臥藤陰蓋。人已去,詞空在。兔園高宴悄,虎觀英遊改。重感慨,波濤萬頃珠沈海。雖然黃庭堅和花光和尚在衡州只是短暫相聚,卻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黃庭堅對花光仲仁的人品和畫藝推崇備至,為之賦詩數首。如《題花光畫》:湖北山無地,湖南水澈天。雲沙真富貴,翰墨小神仙。詩中既有畫境,也有人生境界。還有壹首《題花光畫山水》也是如此:花光寺下對雲沙,欲把輕舟小釣車。更看道人煙雨筆,亂峰深處是吾家。黃庭堅和仲仁和尚同為藝術大師,十分投緣,竟夕暢談,對花光寺的壹草壹木、壹房壹亭都產生了好感。這首詩是寫寺內的“所住堂”:此山花光佛所住,今日花光還放光。天女來修散花供,道人自有本來香。哪裏是寫所住堂,明明就是寫花光和尚,花光山上有佛,花光寺內有花光和尚,花光就是佛啊。還有壹首寫花光寺旁的高節亭:高節亭邊竹已空,山礬獨自倚春風。二三名士開顏笑,把斷花光水不通。高節亭邊已無竹,但壹叢叢的山礬花在盛開。名士聚集之處,快樂可以阻斷水流!時花光寺旁有壹株高大雄偉的松樹,歷數百年風雨,依舊傲然挺立。松樹是堅定和長壽的象征,歷來為正直之士所看重。黃庭堅引松樹為同類,作《天保松銘》並以序文詳述其原委:衡州花光山,實衡嶽之南麓。有松傑出,盤礴雲表。晉陵鄒浩嘗以問長老仲仁曰:“方法堂佛殿鼎新之時,他山之木尚入繩墨,乃不以為材耶?”仲仁曰:“自其合抱以來,睥睨於其旁者,踵相尋而至,豈特吾寺之人哉?但以適當天子壽山之前,故不敢運斤耳。”因告之曰:“若聞天保之名乎?其比物以見意,止言如南山之壽,而以松柏之茂繼焉。今山前之松可謂茂矣,宜以天保名之。”仁請著以示後,於是乎銘曰:“山有喬松,在南山之陽。巧匠觀旁,莫之能傷。非此以為材,可以全生。得極其高大,惟時太平。薄海內外,罔不稽首。歸美以報,如松之茂。惟此獨也,正能長且久。勿伐勿敗,祝聖人壽。”這裏還透露了壹個信息:在宋朝的時候,南嶽就是“天子壽山”。正因為這棵巨松在壽山之南,故匠人不敢砍伐。黃庭堅為之起名“天保松”,並作《銘》以昭示後人,以使這棵象征太平、強盛、長壽之樹,永久聳立在花光山上。

三、代表詞作

我國南方樓臺亭閣甚多,但最具名氣的屈指可數。快閣算得上是全國聞名的古閣樓建築之壹。它以獨特的建築風格、悠久的歷史和燦爛的文化遺產而載入《中國名勝詞典》。

快閣雄踞在泰和縣城東側的泰和中學校園內。這座閣樓始建於唐代乾符元年(874年),距今已有壹千壹百多年的歷史。它初為奉祀西方慈氏(俗稱觀音大士)之所,名“慈氏閣”。宋初太常博士沈遵任泰和縣令期間,因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常登閣遠眺,心曠神怡,遂易名“快閣”。史稱:“閣曰快,自得之謂也”。

快閣名聞天下,始於宋代大詩人黃庭堅的名詩《登快閣》。黃庭堅(1045—1105年),字魯直,自號山谷道人,洪州分寧(今江西修水縣)人,江西詩派首領,在北宋詩壇上,與蘇軾齊名,世號“蘇黃”。黃庭堅任泰和知縣時,也常登閣遊憩,並於元豐五年(1082年)賦詩壹首:

癡兒了卻公家事,快閣東西倚晚晴。

落木千山天遠大,澄江壹道月分明。

朱弦已為佳人絕,青眼聊因美酒橫。

萬裏歸船弄長笛,此心吾與白鷗盟。

這就是膾炙人口的《登快閣》詩。此後,“閣名遂大著”。史載:“迨黃太史庭堅繼至,賦詩其上,而名聞天下”。

快閣因有黃庭堅的題詩,吸引了許多達官名流和飽學之士前來遊覽題詠,歷經宋、元、明、清諸代不絕。著名的有南宋陸遊、文天祥、楊萬裏,元代的劉鶚,明朝的王直、羅欽順,清代的高詠等。歷代題詠的詩篇數以百計,其中文天祥的《囚經泰和仰望快閣感賦》為黃庭堅《登快閣》詩之後最負盛名的詩篇。1278年10月,民族英雄文天祥兵敗廣東,被元人所執,囚於船中,解往大都。船過泰和,文天祥望見快閣,如遇廬陵父老鄉親,作《囚經泰和仰望快閣感賦》,以誌傷懷:“書生曾擁碧油幢,恥與群兒***豎降。漢節幾回登快閣。楚囚今度過澄江。丹心不改君臣義,清淚難忘父母邦。惟恐鄉人知我瘦,下帷絕粒坐蓬窗。”其凜然氣節和赤子之情躍然紙上,至今讀來令人感慨不已。

星移鬥轉,世事滄桑。壹千多年來,這座著名的古建築卻屢建屢毀。據記載,明萬歷十六年(1588年)毀於水,十九年修復;清嘉慶十八年(1813年)公修,道光四年(1824年)由邑人曾敏才捐資重建;鹹豐三年(1853年)毀於兵燹,五年重建。

快閣為磚木結構,***三層,高臺回廊,大紅石柱,青瓦重檐,瓷鷗蓋頂。檐楔彩色螭頭,梁雕龍畫鳳,穹頂圖飾。閣廳正面墻上嵌有黃庭堅像及黃庭堅自題像贊。藏經室臨河左右側的墻壁上,分別嵌有壹石匾。左側是宋代詩人陸遊題寫的“詩境”二字,右側是黃庭堅的手書箴言,即著名的戒石銘:“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這些題詞筆力雄健,是不可多得的書法精品。閣下的涪園、盟鷗館、山谷祠與快閣參差媲美,構成“西昌八景”之壹的“快閣盟鷗”。

四、書法淵源

前言黃庭堅的書法成就主要表現於其行書和草書中。我們分別就其行書和草書來探討其藝術風格形成之淵源。

行書宋代近接盛唐,書家很難不受唐代書風影響。但宋代書家更註重內在精神情趣的訴求,因而和案頭文牘融而為壹的行書手劄便成為壹個時代書風發展的主流形式。“宋四家”和其他宋代書家的成就無不首先表現在行書上。而且在壹大批古文運動領袖的筆墨實踐中,自然不會為近時書風所束縛籠罩。自晉代以後,特別是經唐李世民力推王羲之為“盡善盡美”之後,作行書者莫不以“二王”為標準。黃庭堅最早是學時人周越的。大凡學書,學時人容易上手,但同時易流於俗氣。隨著眼寬識高,黃庭堅很快便轉學於“二王”甚至說是《蘭亭》。他有壹首贊頌楊凝式的詩可以說明他對《蘭亭序》習練體會之深:“世人盡學蘭亭面,欲換凡骨無金丹。誰知洛陽楊風子,下筆便到烏絲欄。”這其中不能沒有其對羲之書法忽有深悟的感慨自道。在筆者看來,黃在上溯晉唐、學習前人經典書法時,對其影響最大的,莫過於蘇軾,甚至可以說黃庭堅的手劄小行書在很大程度上是學蘇軾的。黃庭堅作為遊於蘇門的四學上之壹,不能不受蘇軾書風的影響。在黃氏書論中,評東坡書頗多,且多為推崇備至者。蘇東坡不僅是黃庭堅文學上的老師和提攜者,而且也是其書法的學榜樣。在山谷題跋中,即反映出黃庭堅從蘇軾處學習書法的壹些消息,如“予與東坡俱學顏平原。然予手拙,終不近業”,又如“東坡此帖,甚似虞世南公主墓銘草。余嘗評東坡善書乃其天性。往嘗於東坡見手澤二囊,中有似柳公權、褚遂良者數紙,絕勝平時所作徐浩體字。又嘗為余臨壹卷魯公帖,凡二十紙,皆得六七,殆非學所能到”。黃庭堅與蘇軾相差八歲。,二人交誼師友之間。從黃庭堅流傳至今的行幫手劄墨跡看,其撇捺開張、字形扁闊、字勢向右上揚等,都明顯表現出蘇軾書法的特征,甚至有些誇張強調,唯嫌生澀,未有蘇書圃熟也。而黃庭堅以禪悟書當與蘇軾互為影響。如蘇軾《禱雨帖》,筆意極似山谷,特別是其末尾數字,從容嫻雅,行筆松緩,幾若山谷代筆。至於黃庭堅的行楷大字,則又另當別論。山谷行楷大字書風的形成當為其於京口見斷崖《瘞鶴銘》之後並不斷師法孳乳而自成家法的。山谷師《瘞鶴銘》有壹個誤會,即他把《瘞鶴銘》看做右軍所書,且深信不疑,故而傾力揣摩師習。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這倒促進了黃庭堅長槍大戟、綿勁遲澀書風的形成。從客觀上看,黃庭堅與蘇東坡是中國書法史上早於清代八百年超越唐代書風的籠罩而遠溯先唐碑版或者說進行碑帖結合的書家。對於蘇軾書風形成的淵源,只要我們把其代表作《寒食詩帖》與洛陽《龍門二十品》做壹比較,即可得出明確答案。黃庭堅則明確標榜師法《瘞鶴銘》。

草書黃庭堅曾有壹段學習草書的概括性自白:“余學草書三十余年。初以周越為師,故二十年抖擻俗字不脫。晚得蘇才翁子美書觀之,乃得古人筆意;其後又得張長史、僧懷素、高閑墨跡,乃窺筆法之妙;於_道舟中,觀長年蕩槳,群丁撥棹、乃覺少進,喜之所得,輒得用筆。”由黃此自道可知,其學草首先是學時人周越的。周越的書法我們現難以得見,不過從壹些文獻記載中還是可以想見其大概規模的。蘇軾以周越書為“險劣”,米芾則評周越書為“氣勢雄健而鋒刃交加”。黃後來在壹則論書語中道出了其書法及書學思想成熟後對周越書法的看法:“王著臨《蘭亭》、《樂毅論》,補永禪師、周散騎《千文》,皆妙絕,同時極善用筆。若使胸中有書數千卷,不隨世碌碌,則書不病韻,自勝李西臺、林和靖矣。蓋美而病韻者,王著;勁而病韻者,周越——皆渠儂胸次之罪,非學者不力也。”無疑,山谷對草書筆法的深刻認識和掌握,當是“得張長史、僧懷素、高閑墨跡,乃窺筆法之妙”的。他在《跋此君軒詩》中寫道:“近時士大夫罕得古法,但弄筆左右纏繞,遂號為草書可,不知蝌蚪、篆、隸同法同意。數百年來,唯張長史、永州狂僧懷素及余三人悟此法可。蘇才翁有悟處而不能盡其宗趣,其余碌碌耳。”黃庭堅草書的成熟還得益於其書外功的參悟。除其上述“於燹道舟中,觀長年蕩槳,群丁拔棹,乃覺少進,喜之所得,輒得用筆”外,他還有壹段自道可說明因緣:“余寓居開元寺夕怡思堂.坐見江山。每於此中作草,似得江山之助。然顛長史、狂僧皆倚而通神入妙。余不飲酒,忽五十年,雖欲善其事,而器不利,行筆處,時時蹇蹶,計遂不得復如醉時書也。”張旭、懷素作草皆以醉酒進入非理性忘我迷狂狀態,縱籠揮灑,往往變幻莫測、出神入化。黃庭堅不飲酒,其作草全在心悟,以意使筆。然其參禪妙悟,雖多理性使筆,也能大開大合,聚散收放,進入揮灑之境。而其用筆,相形之下更顯從容嫻雅,雖縱橫跌宕,亦能行處皆留,留處皆行。山谷所作《諸上座帖》等佛家經語諸草書帖,乃真得其妙理者。也正由此,黃庭堅開創出了中國草書的又壹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