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後羿文化與射陽》思考之四
後羿被“合成”後，社會關系原本就很復雜的他或他們，變得愈益復雜起來，給“政審”帶來了極大困難。好在我們有“清理階級隊伍”的經驗，通過內查外調，“三老”（老神、老鬼、老人）座談，終於使“合成”後羿的政治面貌逐步清晰，社會關系逐步明朗，可以給他壹個明確的“政治結論”了。
壹、後羿和羿、夷羿、仁羿、大羿
我們“合成”的後羿，就是最初活在神話傳說裏的羿，而不是有窮國君後羿了。因為“射日”與“奔月”是孿生童話，不可分割的“雙胞胎”。而有窮國君後羿的妻子純狐是沒有奔月的，所以他只能把“射日”的英雄事跡（如果有過的話）轉讓給他的先祖羿了。而夷羿、仁羿顯然也是指的有窮國君，因為他平定的是東夷十國，才被稱為夷羿。神話“射日”中的羿是天神，有被後人稱之為“大羿”的，但秦漢文字中基本上都稱其為“羿”，就壹個字。
那麽，“後羿”的“後”字作什麽講呢？可以作君王講。可是“射日”的“羿”並沒有作為君王，怎麽解釋呢？不要緊，射日的“羿”不是天神嗎？大功告成，他卻返不得天庭，聖明的堯也可以封他壹個王呀，就讓堯賜他壹個“後羿”好了。好在他死後還當了宗布神，說明他的功德是感天地、泣鬼神的，這個“後”字完全擔當得起。
當然，讓他姓“後”名“羿”也行。“堯”被稱為“唐堯”，“舜”被稱為“虞舜”，都是後人的考證和合成。如“堯為陶唐氏”壹說，據《左氏春秋 古樂》敘述，陶唐氏位在黃帝前，堯則位於黃帝後三位，二者並非壹人，卻被《世本》“合成”，《史記》確認而流傳開來，堯便成了“唐堯”了。這樣，射日的羿就讓他姓“後”名“羿”也說得通。
但是，“後羿”的“後”是決不可以作“先後”的“後”字講的。姓“後”也罷，相對於“皇”的“後”字也罷，都可以解釋，惟不能作“先後”的“後”字講。因為後面這個“後”字，古籍上是繁體 “後”字，和“後羿”的“後”字互不通假的。
好了，我們現在確認，“後羿射日”的“後羿”，就是堯時代的“羿”，他因功勛卓著，被後人尊為“後羿”，這個“後羿”，不是夏代有窮國君後羿。
二、後羿與嫦娥
嫦娥是射日英雄後羿的妻子，壹般認為她是天帝帝俊（亦稱“帝嚳”）的女兒，也稱嚳娥，恒娥（見《中國古代神話故事全集》）。她美貌非凡。也有書認為嫦娥就是常羲，這就變成了帝嚳的妻子了。這種人物關系不可取。更有人認為嫦娥與帝嚳沒有血親關系，她就是後羿的妻子。
後羿與嫦娥的夫妻關系原本是很不錯的，神仙眷侶，恩恩愛愛。如不然，後羿下凡射日，嫦娥也不會跟著來，後羿也不會帶她來。
但後羿射下九顆太陽後，情勢發生大逆轉。首先他得罪了天帝，被貶為凡人，不得返回天庭了。其次，那被射殺的九個太陽不管如何作惡多端，但畢竟是天帝的兒子，豈可輕易射殺。向天帝求情的角色惟有嫦娥，後羿是無法擔當的，因為對天帝而言，後羿是他的殺子仇人啊。嫦娥由於走得匆忙，沒有來得及服用壹種叫“白玉膏”的藥引子，她就飛不到天庭，只能在月宮落腳了。美麗溫柔的嫦娥，從此只能寂寞地困守廣寒宮中，擺動那闊大的白色衣袖，煩悶時唯有“起舞弄清影”，得到人間傳來的喜訊時，便“淚飛頓作傾盆雨了”。
三、後羿與洛神
這是個比較復雜的問題。壹般認為，洛神是中國所有文字記載中第壹有名氣的第三者，是紅杏出墻的第壹人。
最早的傳說是，上古大神伏羲的小女兒宓妃，在洛水遊泳時溺死，被封為主管洛河的水神。而另壹個版本則說宓妃看到洛河兩岸景色美麗，十分喜愛，就主動來到洛河岸邊，成了當地壹個勇敢民族有洛氏中的壹員。她教會有洛氏結網捕魚，還把伏羲氏狩獵、放牧、養畜的技術帶到了有洛氏中間。不僅如此，宓妃還能歌善舞，會彈極美妙動聽的七弦琴，誰知琴聲被黃河裏的河神河伯聽到了，他尋聲而來，看到了美麗無比的宓妃，立刻被她吸引住了。這河伯原本就是個浪蕩公子哥，壹見洛神立刻神魂顛倒，他在洛河裏掀起波浪，吞沒了宓妃。
宓妃被河伯羈押在水府深宮，終日郁郁寡歡。而河伯很快又移情別戀，每年要從民間擄掠壹個少女來做她的妃子。宓妃遭到“始亂終棄”的命運。天長日久，宓妃也有了自由的空間。她能夠浮出水面，與花煙***舞，潛入潭波，同珠泉嬉戲。忽然有壹天，宓妃乘著竹筏漂浮在洛水上時，壹只羚羊驚慌地躍入水面，岸上壹位青衣男子撥箭拉弓，壹箭射出，羚羊不見了，水面平靜了，只有四目相對，兩雙憂郁的眼睛交織到了壹起。這青衣男子便是後羿。這時的後羿正因嫦娥奔月，留下壹人獨守空房而苦悶，壹對命運相同的人兒自然而然地在心靈中碰出火花。
河伯雖然自己是個花心羅蔔，卻容不得妻子有任何越軌行為，壹怒之下，他化著壹條白龍，興風作浪，淹沒了大河兩岸的良田和村舍，吞噬了大量鮮活的生命。後羿忍無可忍，拔箭射擊，射瞎了河伯的左眼。河伯鬥不過後羿，只得到天庭告狀。誰知天帝對河伯的所作所為，早就清清楚楚，這回他沒有偏聽偏信，卻加封後羿為宗布神，宓妃為洛神。
三國時的曹植，寫了壹篇傳世之作《洛神賦》，便得洛神之美家喻戶曉，舉世流傳。“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化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近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濃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 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於山隅，於是忽焉縱體，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蔭桂旗。攘皓腕於神滸兮，采湍瀨之玄芝。”顯然，曹植《洛神賦》所寫的洛神，是和河伯了斷之後的神女形象，沒有任何的淒戚哀怨，集先古前賢描寫美女之大成，也為後人刻畫美人留下了壹部專用詞典。後羿得此美人，想來與嫦娥分手也無大憾了。
後羿與河伯
這是壹對情敵。
後羿與河伯壹開始關系就不好。因為洛神的關系，註定了河伯同後羿要發生矛盾沖突。當然，起因是他們的道德底線落差很大。
河伯的名字叫馮夷，又叫冰夷。因為渡黃河不小心，溺水死亡，天帝就任命他為河伯，做了黃河的水神。由於他的道德品質問題，決定了他對黃河是管不好的。
傳說中的河伯是魚頭人臉，鯰魚身子蛇尾巴，十分怪異。手握壹柄數丈長的大鐵叉，挺兇狠的樣子。
可是河伯很善於變化 可是河伯很善於變化偽裝，生活中他是壹個小白臉，高個子，風流倜儻美男子，騎紅鬃馬，穿白衣服，戴黑帽子，很騎士，又很紳士。正因為如此，他或強搶或軟騙了許多美女，在相當長的壹段時間裏沒有多少人控訴他。
宓妃是河伯強搶去的天下第壹美女。然而風流成性的河伯不甘心從壹而終，依然在外尋花問柳。宓妃獨守空幃，常常以淚洗面。因此，在遇到英俊的後羿時，死水起波瀾，芳心萌動，直至以身相許。
天生的醋心，決定任何給別人戴綠帽子的男人是不容許別人給他戴綠帽子的。河伯當然不能容忍妻子紅杏出墻。但他由於貪戀女色，空了身子，退了武功，根本無法鬥過後羿。便只有胡亂發些脾氣，弄得河水暴漲，決堤漫溢，泛濫成災，結果殃及黎民百姓，殘害許多生靈。這就把壹個本來看似有理的問題徹底改變了性質。不僅把宓妃完全送進了後羿的懷抱，而且還讓他自己在天帝面前輸了理。授人以柄，讓後羿射瞎他壹只眼成了正義之舉，為民除害之舉，從而掩蓋了情敵決鬥的真相。
也有版本說，當河伯被後異射瞎左眼後，宓妃很內疚，從此終止了與後羿的婚外情。如果能夠這樣認定，宓妃也不會重回河伯懷抱的。因為河伯劣性未改，仍然在鄴縣地方強娶民女為婦，使後來的西門豹治鄴留下美名。按照這個走勢和大眾期待，宓妃還是單身去做洛神，後羿同河伯也不必為爭風吃酷而角力了。後異管鬼，河伯管水，大家相安無事，則天下太平。
後羿與逢蒙
這是師徒關系。
逢蒙本是壹個山間獵手。後羿發現他靈敏而又勇敢，就盡心竭力輔導他射箭。
後來，師徒倆的箭射得差不多壹樣好了，天下人談到箭術時都把這對師徒相提並論。
這時，作為老師的後羿很高興帶出了壹個好學生；作為學生的逢蒙卻不高興有個本領比他還高，名氣比他還響的老師。他要獨霸箭壇，就要除去老師。
逢蒙壹直想暗害後羿，苦於沒有機會下手。直到有壹次，後羿單獨出去打獵，逢蒙躲在樹林邊，向後羿施放暗箭。壹支箭嗖地射來，後羿聽到了弓弦響，急忙拉弓放箭，兩支箭空中交匯，成為“人”字後壹齊落地。如此重復十次，只有十支箭的後羿箭囊已空，而逢蒙還有壹支箭搭在弓弦上，目標正對著後羿的咽喉。後羿中箭落馬，逢蒙為自己陰謀得逞而暗自高興，以為老師必死無疑，準備去撥下那支箭。誰知他剛到老師面前，只見老師從嘴裏吐出箭來，笑對學生說：“妳連‘嚙鏃法’都不知道啊，還得好好學呢！”
逢蒙簡直不敢相信，老師竟然咬住了他射來的箭，直嚇得面露土色，跪地求饒。
後羿饒恕了逢蒙。
然而逢蒙不思悔過，卻在暗中削成壹根桃木棍，說是用來挑獵物，後羿也不見疑。就在壹次打獵時，逢蒙趁後羿不備，壹棍打死了自己的恩師。
後羿死於非命，引起後人許多議論。逢蒙固然是個無恥小人，但後羿卻也被認為對學生只教技術不教品德，不會識人，自壞教門，對自己的冤死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由此可見，做人難，難做人。後羿結果是做難人了，不教學生說妳保守，教上徒弟殺師傅卻又說妳活該。
當然，後羿沒有白死，天帝還是封了他壹個宗布神。而逢蒙還是為世人所不齒，這告訴我們，擇友也好，做徒也罷，首選的還是品德。
後羿與帝俊
後羿與帝俊，從政治上看是君臣關系，帝俊是天帝，後羿是他的大臣。從親緣關系上看，他們又是嶽父和女婿，因為後羿的妻子嫦娥是帝俊的女兒。當然，也有版本把嫦娥和帝俊說成沒有血緣關系的。從利害關系上看，後羿本來是聽從帝俊旨意下界安民“除百艱”的，從這個前提出發，他們沒有任何利害沖突。可是，在完成帝俊交代的旨意時，後羿發生了壹點麻煩。因為十個太陽都是帝俊的兒子，他們有恃無恐，不怕後羿的弓箭，不聽後羿的警告，後羿忍無可忍，就動了真格，壹下子殺射了帝俊的九個兒子，這君臣關系立即發生了質的變化，後羿由本來的功臣壹下就變成了天帝的殺子仇人。於公，後羿有功，於私，後羿有仇。這是壹對極其微妙又極其敏感的矛盾的人物關系。
現在來了解壹下帝俊的概況吧。帝俊，又稱帝嚳，姬姓，上古五帝之壹。他是黃帝的孫子，少昊的兒子。相貌非常奇特，有著鳥頭，還長了兩只角。全身長著猴子才有的毛發，只有壹只腳，經常拄著拐棍，十五歲被封為高辛，三十歲代替顓頊為帝，在位七十余年，活了105歲，有三個妻子。其中壹個妻子羲和，為他生了十個太陽兒子。還有壹個妻子常羲，為他生了十二個月亮女兒。他還有兩個兒子，因為見面就要廝殺爭鬥，他就把兒子分別派出去管理參星和商星，而這兩顆星是永遠不能見面的。從這個安排看，帝俊是知人善任的。
後羿射殺九日，本來是有功之臣，可這九日是帝俊九個兒子，作為父親，無論如何難掩滅子心痛。作為聖明的天帝，他又不能隨意發作。於是他只能強調，見了後羿會引起自己思念兒子的傷心，便把後羿和嫦娥安排到下方去住，不必再到天上來了。
聖命難違啊，後羿縱有天大委屈，也遠處申訴。好在後來後羿被河伯上天控告後，引發了帝俊的追憶，想到了後羿的種種好處和功勞，加封了壹個宗布神，讓好人有個好報。
後羿與西王母
西王母是位於天地同壽的活神仙，住在昆侖山旁的玉山上，身邊藏有不死之藥，人吃了不死藥，可以長生不老，藥量足夠，則可以成仙。
後羿被貶凡塵，閉門思過，覺得自己犯了愚蠢的錯誤，還連累了妻子嫦娥，痛定思痛，決定冒死去求西王母，討點不死藥回來。
昆侖山下有弱水圍繞，這弱水之上，連鳥的羽毛也會沈沒，更別談渡船了。弱水外還有火焰山。後羿趁神力未減，憑借超人意誌，越火山，渡弱水，攀上壹萬三千壹百壹十三步加二尺六寸的懸崖絕壁，到達港昆侖山頂，拜見了西王母。
西王母長著老虎的牙齒，豹子的尾巴，披頭散發，佩戴著玉簪，經常在山頭上狂嘶猛吼，實在不是什麽美好的形象。不過，當後羿去拜謁她的時候，她就化身成了儀態端莊、雍容華貴的貴夫人。
當西王母得知後羿來意後，深表欽佩和同情，就取出自己珍藏的最後壹顆不死藥，告訴後羿，這藥是用不死樹上結的不死果煉制而成。不死樹要三千年才開壹次花，又三千年才結壹次果，煉制成藥還需三千年。我身邊只有這壹顆了。這顆藥，兩個人分吃，都能長生不老。壹個人獨吃，還能升天成仙。不過，凡藥都要藥引子，這不死藥要用稷澤的白玉膏做藥引子，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後羿回到家中，把情況對嫦娥說了，自己就去尋找白玉膏。這才導致嫦娥獨吃不死藥，飛入月宮守清冷的結果。
後羿與西王母只有這麽個祈求與給予的關系。
後羿與太康、仲康
夏朝，禹傳位給啟，啟傳位給太康。這太康不是個好的君主，他縱情聲色，荒淫無度，又酷愛打獵，不理政事，弄得民怨沸騰。這時，東夷的有窮氏部落出了個大英雄，他驅逐了太康，扶持促康登位，他自己當了宰相。這個人就叫後羿。這個後羿，與射日的後羿不是壹個人。但是，他的故事卻與前面那個“後羿射日”十分相似。
當時，東夷壹***有十個部落，這十個部落都以太陽為崇拜的圖騰。當年，十個部落作亂，互相傾軋、殘殺，弄得民不聊生，世人稱之為“十日並出”。這時，有窮國君後羿以天下為己任，以弓箭為武器，平定了十部落之亂，暗合“後羿射日”典故。因此，後人多把這前後相差幾代人、數以百年計的兩件事混為壹談。
太康是後羿推翻的，仲康是後羿扶植起來的，這個後羿，是廢興皇室的重臣，不是前面那位“射日”的英雄。
後羿與純狐
這是前面後羿與嫦娥故事的翻版。
純狐是東夷南方壹個以九尾狐為圖騰的部落女子。這個部落盛產美女，純狐當然也美麗異常。
後羿推翻太康，扶植起仲康之後，驕傲而狂妄起來，他也走了太康的老路，酷愛射獵，不理民事。大權都落到了那個“行媚於內，施賂於外”的諂媚之臣寒浞手裏。寒浞見時機成熟，發動兵變，殺死了後羿，還把後羿的屍體做成肉羹，強迫後羿的兒子吃這羹。後羿的兒子不忍食它，被活活餓死。與此同時，寒浞強娶了純狐。
這個後羿的下場，比射日的後羿要慘。而純狐的下場，比嫦娥要更加令人嗟嘆。
後羿與寒浞
不用說，寒浞比之逢蒙有過之而無不及。前後兩位後羿，都喪射於學生或門徒之手，這是發人深省的。
前面那個後羿，沒有掌握國家機器，他只是盡心竭力地輔導了壹個學生逢蒙，逢蒙殺師，也只是為了“天下獨壹無二”這個虛名，所以對天下百姓危害尚且不大。
寒浞對於後羿，可就不是壹般殺身害命的案例了。他要的是國家（部落）的權力，奪的是首領的妻子，殺害的則是恩師本人。其殘忍性和危害性比之逢蒙殺羿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這個“後羿與寒浞”的故事，雖然不能與前面那個“後羿與逢蒙”的故事相提並論，但教訓是壹樣深刻的。
“政審”結論
綜上所述，我們現在對傳說中“射日”的後羿故事有了壹個比較清晰的輪廓。對後羿的社會關系及其背景也已有了壹個較為準確的了解。現作簡單結論如下：
其壹，射日的是羿，也稱後羿、夷羿、仁羿、大羿。但這個後羿不是指有窮國君後羿。
其二，射日的後羿已經被後人進行了“合成”。
其三，“射日奔月”是不可分割的壹個故事，或者叫壹個故事的延伸。因此，後異射日的故事主人公是後羿，後羿的妻子是嫦娥而不是指純狐。與洛神發生戀情的是射日的後羿，而不是有窮國君後羿。殺害射日英雄後羿的是逢蒙，而不是指寒浞。當了宗布神的是射日的後羿，而不是有窮國君後羿。
以上，就是我們挖掘後羿文化，豐富和發展“後羿射日”故事的脈絡和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