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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吃的同義的詞,寫的越多越好

全國各地說吃的方言很多,比如,東北俚語“整壹頓”,好像帶著壹點兒對食物的仇恨情緒;華北方言“啜壹頓”,暗中傳遞出吃相不佳的韻味;其他地區說“吃”的方言更是五花八門,有的甚至無法在漢語詞典中找到適當的字來。

成都人愛吃會吃的名聲遠播,由此生出的語詞自然格外豐富。壹般情況下,我們都用標準化的“吃”表示基本的生理需要。當然,為了不讓自己跟周邊區縣人相混淆,成都人在發音時,總要斷然拒絕使用翹舌音。這倒不是我們有自戀情結,而是表現優雅和優遊的需要。試想壹想,當面對各種美食的時候,嘴巴禁不住就分泌出口水,如果用翹舌音去說吃,是會由於口水漫溢而使舌頭攣不轉的。

豐富多彩的美食資源、博大精深的川菜體系、對菜肴的天生的鑒賞能力,以及悠閑自得的生活狀態,為我們開發和刷新飲食語詞提供了極大的空間。在市井生活中,成都人往往不會拘泥於字正腔圓地說不帶翹舌音的“吃”字,而是以其他字眼取代。我們口語中的“吃”,有各種各樣的同義詞,以供在不同的語境下選擇使用。有幾句方言詩,就形象描繪出吃的幾種狀態——川菜最好吃,肚皮要敞開。好吃就多“啖”,大家盡管“海”;吃不完就“塞”,再拿包包“揣。”

都市白領聚會時,“啖”出現的幾率最高。“啖”是古字,吃的意思,在現代成都人的口語中使用頻率仍然很高。眉山人蘇軾“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將自己嗜吃荔枝饕餮情狀,刻畫得淋漓盡致。把“啖”活用得最有神韻的是“冷啖杯”,雖然至今無人考證出它自那個文人雅士的神來之筆,但至少從壹個側面說明了我們的飲食文化源遠流長。

在普通市民的飲食界面上,“海”的點擊較為頻繁。口語中的“海”發音為壹聲,跟鞏漢林包裝趙麗蓉的那句時髦招呼用語非常接近。從語詞的源頭去探索,作為形容詞的“海”,是數量很大的意思,“海碗”即是壹例;用作動詞的“海”,意味就深長得多,舊時代的“海”袍哥,特指抓拿騙吃的市井無賴,而把它作為飲食語詞時,吃喝的酣暢狀態就展現得淋漓盡致了。

還有壹種涉及吃相不雅的口語是“塞”,活脫脫揭示出貪吃的情狀,俚語叫做“死吃濫脹”。我壹直懷疑“塞”源自獼猴吃東西的動作——它們往往把到手的食物急切地塞進嘴巴,暫時存儲於“嗉囊”中,俗話所說的“腮幫子鼓得像猴兒包壹樣”,大概可以當作“塞”的出處證明。

最沒有檔次的要數“包包揣”,通常是貪得無厭的代用詞,有時指順手牽羊的小動作。當然,時下流行的“打包”不在此列。盡管成都平原無比富庶,衡量居民生活水準高低的恩格爾系數只有37%左右,我們也不願暴殄天物,把在餐館裏剩下的精致菜肴打包帶走,應該是理直氣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