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之壹∶“黃梅戲是在‘懷寧腔’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每當春種秋收之時,農民們慣唱‘懷調山歌’來歌頌自己勞動的豐收。這種民間優美抒情的山歌小調,統稱為‘懷寧調’。”
傳說之二∶“……黃梅戲起源於安徽安慶地區。從前每逢黃梅季節,常常洪水成災,四鄉農民為了祈求豐年,就在這個時候舉辦迎神賽會,會上出現各種歌舞演唱,在這種歌舞演唱形式的基礎上產生的壹種戲曲形式,因與黃梅季節有關,故名曰‘黃梅調’。”
傳說之三∶“黃梅戲源於湖北黃梅縣的民歌小調即黃梅采茶調。”這種可能性不大。
現代學者也對黃梅戲源頭多有探索,如最近吳福潤先生在《黃梅戲藝術》雜誌撰文,認為安慶“黃梅戲”全國聞名,而黃梅戲起源地眾說紛紜,部分人認為起源於湖北黃梅縣,可能是由“黃梅”二字引來的誤傳。“黃梅戲”的確與“黃梅”二字息息相關,但“黃梅”不是人們所說的黃梅縣,而是“黃梅山”。傳說此山很久以前寒冬臘月山上遍開黃色梅花而得名,後來“黃梅”逐漸稀少,現在偶爾也能發現“黃梅”蹤跡。
著名文史學者張健初先生則指出 :“此黃梅非彼黃梅”。
原黃梅戲藝術研究所所長、80歲高齡的鄭立松老人在接受記者采訪時,也將他數十年來收集的資料及他本人的觀點逐壹道來。
鄭老告訴記者,爭論黃梅戲源頭的核心在“黃梅”二字上,“黃梅”二字有兩個解釋:壹是黃梅季節;二是湖北黃梅縣,即“源於鄂東黃梅縣的民間小調,即黃梅采茶調,在清代乾隆年間隨當地逃水荒的災民來到安慶地區。”鄭老認為“黃梅季節”的說法倒還不是沒有道理的,但於後者,他認為並不妥。
鄭老出示了他收集的資料,在《中國戲曲誌》(安徽卷)中有兩條記載:鹹豐六年(1853年)3月,太平天國將領石達開光復宿松,縣城內連演三天花鼓戲(即其後之黃梅戲)迎接天兵進城;鹹豐七年(1857年)清軍在宿松縣城內建戲樓,演花鼓(黃梅)戲,邀各營隊長及文吏觀戲。鄭老還曾見過壹本晚清時期的戲聯集手抄本,上面記載:清鹹豐丙辰六年(1856年),在安慶對江,流傳有壹副對聯“頌德歌應抒白雪 登高調不唱黃梅”。
鄭老認為這些是有關黃梅戲記載的最早資料,黃梅戲應當形成於鹹豐年間,“黃梅戲”的名字是安徽人命名的。“乾隆年間,還沒有黃梅戲呢,逃水荒災民帶來的是湖北的民歌小調,連采茶調都不是。”鄭老還肯定地說黃梅戲是安徽獨有的,民國初年懷寧籍學者程演生所著《皖優譜》中有句為證:“今皖上各地鄉村中,江以南亦有之,有所謂草臺小戲者,所唱皆黃梅調。……他省無此戲也。”
交談中,鄭老還向記者講述了當年有關湖北省把“黃梅戲請回娘家”的事。此口號提出後,1984年左右,中國記者協會曾經邀請鄭老壹同到湖北去采訪,采訪中,對於官方觀點,湖北戲劇界則有不同看法,以湖北戲劇專家、資深學者桂遇秋為代表的部分戲劇研究者認為,湖北省沒有必要在黃梅戲上投入過多,應當在湖北采茶調基礎上發展自己的戲劇藝術,而“把黃梅戲請回來”,只會使“安徽增加壹個劇團,而湖北丟失了壹個劇種(采茶調)”。
另有相關學者認為:安徽安慶桐城的《桐城歌》是明朝時就傳到黃梅(湖北——引者按)壹帶。 黃梅戲是由桐城縣羅家嶺的嚴鳳英唱紅的,羅家嶺的方言是純正的桐城腔。
由此可見安慶是黃梅戲的源頭最具說服力。
也有部分江西民間傳說,黃梅戲起源於江西,但此種說法基本未為大眾認可。
也有人認為如今爭論黃梅戲屬於哪兒已沒有意義,對黃梅戲的發展沒有任何推動作用。他建議專家學者將更多註意力放在黃梅戲本身的發展規律上,進壹步鞏固、提高黃梅戲這個地方劇種在當今戲曲領域中的地位。
也有部分江西民間傳說,黃梅戲起源於江西,但此種說法基本未為大眾認可。
也有人認為如今爭論黃梅戲屬於哪兒已沒有意義,對黃梅戲的發展沒有任何推動作用。他建議專家學者將更多註意力放在黃梅戲本身的發展規律上,進壹步鞏固、提高黃梅戲這個地方劇種在當今戲曲領域中的地位。
中國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黃梅戲保護區域是安徽省的安慶市和湖北省的黃梅縣。
國家文化部公布的三位黃梅戲國家級非遺傳承人均為安徽人:39歲的韓再芬(安徽省安慶市黃梅戲二團,安徽安慶人)、41歲的趙媛媛(安徽省安慶市黃梅戲壹團,安徽安慶人)、61歲的黃新德(安徽省黃梅戲劇院劇院,安徽蕪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