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全,揮斥之道”。這以滿懷的激情所喚出的雄心壯誌,總是讓人心胸澎湃,心心難以平息。劇中那催人上進的勁時刻感動著心兒,讓我充滿鬥誌,挺胸擡頭,大步邁開學生步。
全劇以毛澤東為人物核心,主要人物大致可分三男三女。
三男即毛澤東、蕭子升、蔡和森。而毛澤東是絕對的主角,他力求上進,勤勞刻苦的人生態度讓我震撼,他張揚不羈,敢為人先,樂於挑戰的個性讓我生敬。正如其師楊昌濟先生所言:“潤之,就像壹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光芒四射。”是的,毛澤東是個敢想敢作敢為人先的人,他理想高遠,鋒芒畢露,他品性純良,壹絲不茍,他以他不信邪、不服輸、不怕苦的要強個性贏得了中國新民主義革命的勝利,建立了壹個嶄新的中國,把中國人引向了光明。他的豐功偉績,永垂不朽。這或許正是深愛湖湘文化實幹實打,不言虛不語無的影響吧!他的功績如此之,或許又能在他早年的性格中找到答案。但是,光芒過於強烈,難免會傷眼睛,難免會浸著些傲氣,所以他的品性又為他建國後壹些政治上的失誤而埋下根基。但是,我們不可以去否定毛澤東的成就和他的人格魅力,他的全魄和優美品質使得人們代代相傳。
證壹言:毛施主驟雨疾風,洶湧澎湃,以此雄心,天下無不可為之事。但世事無壹就而就之理,施主於翻天覆地中,亦當常識,壹動須有壹靜,壹剛則須有壹柔,有些時候,是要靜下來為好的”句句言實,精辟至極。
毛澤東管蕭子升叫“蕭菩薩”,大概是講蕭子升的性格好,人品溫善,如菩薩壹般。若說毛澤東是壹團火,那蕭子升則是壹盞菊,淡香清雅,擲棄媚俗,男兒自強。從《恰》劇中我們可以看到蕭子升確實是個安靜恭謙,溫文爾雅的大才子,張口閉口都是雅詞典語,可謂才會若蘭。壹手靈秀的字,壹張英俊的臉,壹股脫俗的氣質,倒也讓人生起壹種欽服之感。蕭子升的從容,低調和靜斂,使他同毛澤東形成對比,這種對比在以後的人生路上表現在各個方面。生活也好、工作也好、成就也好,都不徑相同,但要說的是蕭大才子追求平淡生活,不要什麽虛華之物,也不要什麽富貴之祿,更不稀罕成為什麽救世主,英雄豪傑或壹代天驕。他的才華以最普通的方式通過最普通的事貢獻於當時社會裏最普通的人。我並不主張絕對性的清靜,因為那樣會現得懦弱無為。君子當為所為,為則有輝,但光耀大小就不可限制了,這是人生選擇的自由。蕭大才子並非不為,也非少為,只不過是因為靜斂的性格使得他為得不如毛,蔡等人強烈,這不是他的特點?當他大步邁向潰軍並從容淡判時,我們又讀懂了他身上的正氣凜然。
證壹賜壹“動”字,後主,“蕭施主和風細雨,君子氣節,獨善其身足矣,但欲因進取,變世道,化人心,還須振作精神,勇於任事,以動輔靜。”豈不真方,句句為理。
蔡和森是齊才,品學皆優,連擦皮鞋都會,實屬佩服,這或許正是當代青年應該多去體會的。板昌先生說蔡才子是鋒芒內斂,行事穩實低調,是表面平靜卻蘊藏無限力量的水。《恰》壹劇中,蔡和森的人物性格怕是最勝人心的。他能靜能動,承毛之剛烈,又秉蕭之靜斂,說白了他的個性最完美。恰好體現壹個“和”字,和諧之美哉!
新民學會成立後,毛蕭蔡等人壹起組織湖南學生到法國勤工儉學。蔡和森到法國後,受蘇聯革命影響,希望中國走蘇聯式道路。毛澤東給予他贊同和支持,於是他為新民主義革命付出畢生心血,受人高贊,人皆銘記。
《恰》中三女個個是巾幗英雄,她們善惡分明,敢愛敢恨,她們匡扶正義,驅惡除舊,她們是新時代女學生的楷模。女生亦如此,男兒當自強。
總有說不完的話,總有述不終的情,總有言不盡的誌。
啊!問蒼茫大地誰主沈浮。
《恰》劇給予我們太多的精神財富,它尤比金山,世代享有;它好似明燈,引人前進,不失方向。
無盡美喻不言多,壹番澎湃在心中。
壹句“自信人生兩百年,會當誌水三千裏”。
壹句“我若相信崇高,崇高自與我同在”。
壹句“給予,總是幸福的”。
多少個壹句,句句豪邁雄壯,感人肺腑,多少熱血少年,心懷希望,尋求真理;多少坎坷風雨,不甘放棄,只為引國人走出黑暗,擁抱光明……
是啊!恰我同學少年,壹身正氣,萬丈光芒,怎可不振興中華,怎可不雄我民族,怎可不把“萬家憂樂”四字牢掛心間。
21世紀的少年:少年強則國強,少年富則國富。這美好的青春歲月裏讓我們盡揚奮鬥之帆,到巾流擊水,破千尺高浪。相信我少年中華定能與天不老,相信我中華少年,定能攀至世界之極峰,相振我中華之雄氣。
壹生不悔在少年,壹園之盛亦在少年,我同學少年,孜孜而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