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次遇見詩歌,是在五年級的那堂語文課,因由《再別康橋》。我開始不懂它,了解有關經歷背景之後才明白,那時徐誌摩輾轉到印度見泰戈爾,在離別時寫下這首詩。是康橋,教會他寫詩;在康橋,他與夢中的女神攜手同遊;也是在康橋,他與發妻張幼儀了斷塵緣,自此,只為愛生存。那個美若蓮花的女子夢幻般地途經了他的時光,卻又匆匆離去,如在徐誌摩心中劃過壹道傷痕,只能獨自留在康橋,用旖旎而又哀怨的風景慢慢療傷。《再別康橋》是在離別,是在與那壹段沒有結果的愛恨離愁離別,是在與心中魂牽夢縈的人道別。
林徽因心中有屬於她的四月天。她的壹生看似清醒明澈,波瀾不驚,可又有誰,知其內心的山水。她,令徐誌摩懷想壹生,讓梁思成寵愛壹生,更讓金嶽霖默默記掛了壹生。她只願永遠活在那人間四月,美好且寧靜,不輕易為任何人泛起波瀾。
我喜歡詩歌,喜歡那些意境美好的文字。
《距離》中“假如我有五千魔指,我將世界縮成壹個地球儀,我尋妳,如尋巴黎和倫敦,在壹回轉動中,就能尋著妳。”可愛嗎?我認為不,我的夢想最綺麗,而我的現實最寂寞。有時候,距離不是簡單理解上的時空遠近,而是與人相處中莫名存在的壹重隔閡。汪曾祺我雖不了解,但我總認為他像個“老頑童”:“如果妳來訪我,我不在,請和我門外的花坐壹會兒,它們很溫暖,我註視它們很多日子了。”說是“老頑童”,心中卻如明鏡似的:“人生如夢,我投入的卻是真情。”最令我欣賞的是《善哉十行》中:“妳心裏有綠色,出門便是草。”第壹次讀,就被觸動了。心中想著綠色,壹開門便是綠意,驚喜且美好。
“我們曾如此渴望命運的波瀾,到最後才發現,人生最曼妙的風景,竟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我們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認可,最後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與他人毫無關系。”楊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