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主持:裏爾克是壹個偉大的引領者。
李詠梅主講,“最好的裏爾克”。
裏爾克,德語詩人,存在主義的詩性源頭。影響了海德格爾和薩特。
孤獨。《秋日》
終極意義的話題。
二十世紀歐洲最偉大的三個詩人,葉芝,艾略特,裏爾克。
存在即意義。
“誰此時孤獨,就永遠孤獨。”孤獨是裏爾克的標簽。
壹生漂泊不定,流浪詩人。每封信的開頭,講自己在哪裏,有什麽感受。很親切,很溫暖。
人和人就像樹與樹壹樣,是壹個個個體,孤獨的存在。
這本書影響了很多詩人、音樂家,因為每個人都是“青年詩人”。不斷的鼓勵,引領。引領到正確的光明的未來。生長著完成著。
詩歌世界。
裏爾克除了是詩人,還是書簡家。書信是非常具有儀式感的文體。壹件事情,經過前後的醞釀,情感的蔓延,會很美好。
《抒情詩的呼吸:壹九二六年書信》,茨維塔耶娃,帕斯捷爾納克、茨維塔耶娃和裏爾克之間數十封珍貴的通信。信函中既有對詩歌本身的討論,也有對彼此創作的交流。這些書信,不僅可以讓我們了解歐洲詩史上的壹段珍聞,還可以讓我們壹窺三位大詩人心靈的壹隅。
有意義的,就是艱難的。
莎樂美,羅丹。有壹部電影《裏爾克與羅丹》。
懷著純潔的愛,看宇宙萬物。物像。《豹》《秋日》。
晚期作品,《杜伊諾哀歌》《致奧爾弗斯的十四行詩》。
關於藝術創作。不信任審美批評。藝術的難以傳達。“妳向外看,是妳現在最不應該做的事。沒有人能給妳出主意,沒有人能夠幫助妳。只有壹個唯壹的方法:請妳走向內心。探索那叫妳寫的緣由,考察它的根是不是盤在妳心的深處;妳要坦白承認,萬壹妳寫不出來,是不是必得因此而死去。這是最重要的:在妳夜深最寂靜的時刻問問自己:我必須寫嗎?妳要在自身內挖掘壹個深的答復。若是這個答復表示同意,而妳也能夠以壹種堅強、單純的“我必須”來對答那個嚴肅的問題,那麽,妳就根據這個需要去建造妳的生活吧;妳的生活直到它最尋常最細瑣的時刻,都必須是這個創造沖動的標誌和證明。然後妳接近自然。妳要像壹個原人似的練習去說妳所見、所體驗、所愛、以及所遺失的事物。”“走向內心,探索妳生活發源的深處,在它的發源處妳將會得到問題的答案,是不是“必須”的創造。”
關於職業。跟生命沒有關聯。
關於愛與孤獨。忍耐。有何勝利可言,挺住就是壹切。是人對於人,不是男人對於女人。兩個完美而豐盈的個體。以人去愛人。
關於生活生存。
預感
我像壹面旗幟被空曠包圍,
我感到陣陣來風,我必須承受,
下面的壹切還沒有動靜,
門輕關,煙囪無聲,
窗不動,塵土還很重。
我認出風暴而激動如大海。
我舒展開來又卷縮回去,
我掙脫自身,獨自
置身於偉大的風暴中。
豹
在巴黎植物園
它的目光被那走不完的鐵欄
纏得這般疲倦,什麽也不能收留。
它好像只有千條的鐵欄桿,
千條的鐵欄後便沒有宇宙。
強韌的腳步邁著柔軟的步容,
步容在這極小的圈中旋轉,
仿佛力之舞圍繞著壹個中心,
在中心壹個偉大的意誌昏眩。
只有時眼簾無聲地撩起——
於是有壹幅圖像浸入,
通過四肢緊張的靜寂——
在心中化為烏有。
1903,巴黎
致奧爾弗斯的十四行詩(選譯)
上卷第9首(奧爾弗斯)
只有誰在陰影內
也曾奏起琴聲,
他才能以感應
傳送無窮的贊美。
只有誰曾伴著死者
嘗過他們的罌粟,
那最微妙的音素
他再也不會失落。
倒影在池塘裏
也許常模糊不清:
記住這形象。
在陰陽交錯的境域
有些聲音才能
永久而和暢。
1922,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