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校園
摒棄了那份不屬於我的銀裝與素裹,
現在的我,
更顯得生機勃勃。
那壹份對美的執著,
終於使我重新擁有對生命意義的追朔,
還有紅花與綠樹在訴說:
紅花
盡管我不久又要沒落,
盡管我很怕夜間的黑暗與寂寞。
但我還是會勇敢地生活,
看風吹著雨的執著,
不理會心急的孩童輕輕詢問:
妳何時會雕零,
以結出碩果?
因為死亡對我來說,
是壹種過錯,
無論風吹著我是多麽柔弱,
我也要默默奉獻出,
我的光和熱。
當我重新獲得生命的那壹刻,
我就向春天許諾,
讓我的壹生,
燦爛地走過。
綠樹
此時,
我沒有選擇沈默,
在浪漫的季節,
有風吹過,
沙沙的聲音如歌。
我新的生命,
曾在詩人的中庭,詞人的院落,
瑩瑩的綠色如潑。
校園的夜晚有星光閃爍,
我綿綿的枝芽,
曾自信地說過:
黑夜的寧靜,
已被我成長的聲音打破。
傳說
在校園的春天,樹花曾放開喉嚨訴說。
現代詩歌 校園的`春天2風拂過
那些被修剪過的桂花樹抽了新芽
壹撥兒壹撥兒頑皮的孩子
習慣性用碗筷敲擊著乒乓球臺
仿佛大人們彈奏的悅耳動聽的琵琶曲
送孫子孫女上學的老奶奶
似乎也在家裏打扮過了壹番
她們拄著拐杖,斜靠在被朝陽曬過的校門
身上暖,心裏就更暖
偶爾,她們也用渾濁的目光仰望飄揚的國旗
戴著紫圍巾或紅圍巾的女教師
笑瞇瞇地與初綻花蕾的迎春花媲美
她們無法顧及頭頂上嘰嘰喳喳吵鬧的麻雀
只顧著用自己的青絲和暖融融的晨風傾心交談
眾姐妹的臉上,都長久地寫滿了醉人的笑意
某些男教員
來不及刮去臉龐和腮幫下的胡子
如李逵,如張飛,也像騰格爾
風風火火地在球場上與小屁孩打籃球
他們那震顫侗鄉的笑聲匯流成壹首首激蕩的春歌
我盯著不遠處的山巒
默想著重陽亭邊的景物是否依舊?
追溯著苗疆河畔的老柳樹是否仍在搖擺?
懷念著曾經戴紅領巾的歲月是否成了覆水難收?
此時此刻,上課的鈴聲與鏗然的晨鐘壹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