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堅持抗金,在仕途上不斷受到當權派的排斥打擊。中年入蜀抗金,長期的軍事生活豐富了他的文學內容,作品吐露出萬丈光芒,成為傑出詩人。“氣吞殘虜”。生當北宋滅亡之際,少年時即深受家庭中愛國思想的熏陶。紹興中應禮部試,為秦檜所黜。高宗即位,賜進士出身。
紹興二十八年(1158年)入閩任寧德縣主簿.據《寧德縣誌》卷三《宦績》中記載:“陸遊,字務觀,即放翁也┅┅紹興二十八年任邑薄,有善政,百姓愛戴”。在寧德的南漈山上建有陸遊塑像.曾任鎮江隆興通判.乾道六年(1170年)入蜀,任夔州通判。乾道八年,入四川宣撫使王炎幕府,投身軍旅生活。後官至寶章閣待制。 陸遊在政治上,主張堅決抗戰,充實軍備,要求"賦稅之事宜先富室,征稅事宜覆大商",壹直受到投降集團的壓制。晚年退居家鄉,但收復中原的信念始終不渝。壹生創作詩歌很多,今存九千多首,內容極為豐富。抒發政治抱負,反映人民疾苦,批判當時統治集團的屈辱投降,風格雄渾豪放,表現出渴望恢復國家統壹的強烈愛國熱情。《關山月》、《書憤》、《農家嘆》、《示兒》等篇均為後世所傳誦。抒寫日常生活,也多清新之作。亦工詞,楊慎謂其纖麗處似秦觀,雄慨處似蘇軾。但有些詩詞流露出消極情緒。他初婚唐氏,《釵頭鳳》等,都真摯動人。有《劍南詩稿》、《渭南文集》、《南唐書》、《老學庵筆記》等。在母親壓迫下離異,其痛苦之情傾吐在部分詩詞中,如《沈園》。
他的詩歌藝術創作,繼承了屈原、陶淵明、杜甫、蘇軾等人的優良傳統,是我國文化史上壹位具有深遠影響的卓越詩人 。他的主要著作有《渭南文集》、《劍南詩稿》、《放翁詞》、《南唐書》、《老學庵筆記》。
陸遊書名為詩名所掩,陸遊亦工書翰,精行草和楷書。他自稱"草書學張顛(張旭),行書學楊風(凝式)。"他的書法簡劄,信手拈來,飄逸瀟灑,秀潤挺拔,晚年筆力遒健奔放。朱熹稱其筆劄精妙,遒嚴飄逸,意致高遠。遺留書作不多,書論有《論學二王書》。傳世之作有《苦寒帖》、《懷成都詩帖》等。
他的作品主要有兩方面:壹方面是悲憤激昂,要為國家報仇雪恥,恢復喪失的疆土,解放淪陷的人民;壹方面是閑適細膩,咀嚼出日常生活的深永的滋味,熨貼出當前景物的曲折的情狀。他的學生稱贊他說:“論詩何止高南渡,草檄相看了北征”;壹個宋代遺老表揚他說:“前輩評宋渡南後詩,以陸務觀擬杜,意在寤寐不忘中原,與拜鵑心事實同”。這兩個跟他時代接近的人註重他作品的第壹方面。然而,除了在明代中葉他很受冷淡以外,陸遊全靠那第二方面去打動後世好幾百年的讀者,像清初楊大鶴的選本,方文、汪琬、王蘋、徐釚、馮廷櫆、王霖等的摹仿,像“紅樓夢”第四十八回裏香菱的摘句,像舊社會裹無數客堂、書房和花園中掛的陸遊詩聯都是例證。就此造成了陸遊是個“老清客”的印象。當然也有批評家反對這種壹偏之見,說“忠憤”的詩才是陸遊集裏的骨幹和主腦,那些流連光景的“和粹”的詩只算次要。可是,這個偏向要到清朝末年才矯正過來;談者痛心國勢的衰弱,憤恨帝國主義的壓迫,對陸遊第壹方面的作品有了極親切的體會,作了極熱烈的贊揚,例如:“詩界千年靡靡風,兵魂銷盡國魂空;集中什九從軍樂,亙古男兒壹放翁!”“辜負胸中十萬兵,百無聊賴以詩嗚;誰憐愛國千行淚,說到胡塵意不平!”這幾句話仿佛是前面所引兩個宋人的意見的口聲,而且恰像山谷裹的回聲壹樣,比原來的聲音洪大震蕩得多了。
“掃胡塵”、“靖國艱”的詩歌在北宋初年就出現過,像路振的“伐棘篇”。靖康之變以後,宋人的愛國作品增加了數目,前面也選了壹些。不過,陳與義、呂本中、汪藻、楊萬裏等人在這方面跟陸遊顯然不同。他們只表達了對國事的憂憤或希望,並沒有投身在災難裏、把生命和力量都交給國家去支配的壯誌和弘願;只束手無策地嘆息或者伸手求助地呼籲,並沒有說自己也要來動手,要“從戎”,要“上馬擊賊”,能夠“慷慨欲忘身”或者“敢愛不貲身”,願意“擁馬橫戈”。“手梟逆賊清舊京”。這就是陸遊的特點,他不但寫愛國、憂國的情緒,並且聲明救國、衛國的膽量和決心。譬如劉子翚的詩裏說:“中興將士材無雙……胡兒胡兒莫窺江!”“低頭拔胡箭,卻向胡軍射……男兒取封侯,赴敵如饑渴”,語氣已經算比較雄壯了,然而講的是別人,是那些“將士”和“男兒”——正像李白、王維等等的“從軍行”講的是別人,盡管劉子翚對他的詩中人有更真切的現實感,抱更迫切的希望。試看陸遊的壹個例:“鴨綠桑乾盡漢天,傳烽自合過祁連;功名在子何殊我,惟恨無人快著鞭!”盡管他把自己擱後,口吻已經很含蓄溫和,然而明明在這壹場英雄事業裏準備有自己的份兒的。這是“詩經”“秦風”裏“無衣”的意境,是李牧“聞慶州趙縱使君中箭身死長句”的意境,也是和陸遊年輩相接的嶽飛在“滿江紅”詞裏表現的意境;在北宋像蘇舜欽和郭祥正時詩裏,在南北宋之交像韓駒的詩裏,也偶然流露過這種“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誰知我亦輕生者”的氣魄和心情,可是從沒有人像陸遊那樣把它發揮得淋漓酣暢。這也正是杜甫缺少的境界,所以說陸遊“與拜鵑心事實同”還不算很確切,還沒有認識他別開生面的地方。愛國情緒飽和在陸遊的整個生命裏,洋溢在他的全部作品裏;他看到壹幅畫馬,碰見幾朵鮮花。聽了壹聲雁唳,喝幾杯酒,寫幾行草書,都會惹起報國仇、雪國恥的心事,血液沸騰起來,而且這股熱潮沖出了他的白天清醒生活的邊界,還泛濫到他的夢境裏去。這也是在傍人的詩集裏找不到的。
1.作為壹名傑出的詩人,陸遊壹生創作詩歌9300余首。這些詩中大多數都是與抗擊侵略者的有關的。或者描寫火熱的軍中生活,“失衣臥枕戈,睡覺身滿霜”,或者寄托自己對祖國前途命運的深切憂慮和自己空抱壹腔報國熱情的愁悶心情。 2.陸遊的詩歌不僅始終貫註著熾烈的愛國熱情,而且同情當時人民的疾苦。憂國和憂民的思想在他的作品裏交織在壹起。他在《太息》、《秋獲歌》等詩篇裏,揭露了官僚和豪強對下層人民的剝削,同時又真切地寫出了下層人民勤勞、善良的優秀品質。
中國古代偉大的愛國詩人陸遊中國有壹首家喻戶曉的古詩—《示兒》。詩中這樣寫道:“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這首詩是壹位父親對兒子的臨終囑咐。詩中表達了壹個即將去世的老人至死都不忘因為外族的入侵而山河破碎的祖國,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祖國光復的那壹天,不要忘記告訴他勝利的好消息。從這首詩中,人們可以感覺到壹位老詩人在人生的彌留之際強烈的愛國之心。他就是中國古代最偉大的愛國詩人壹陸遊。
陸遊是中國南宋詩人,生於公元1125年。陸遊生活的時代,北方的少數民族政權金國頻頻向宋朝發動戰爭,積貧積弱的宋朝喪失了大量國土,被迫不斷向南遷移,人民生活在戰亂和動蕩之中。少年時代的陸遊就不得不隨著家人逃難,飽嘗流離失所的痛苦。
陸遊從小受到父親強烈愛國思想的熏陶,很早就養成了憂國憂民、渴望國家重建的品格。為了實現自己報效祖國的理想,他特別註意學習兵書。20歲時,他在壹首詩中寫道,“上馬擊狂胡,下馬草軍書”,希望自己有壹天能親臨戰場、殺敵報國。然而直到四十多歲時,他才有機會在軍中做壹名軍官,實現了自己多年的願望。
不到壹年的軍中生活,在陸遊的生活和創作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身著戎裝,來往於前線各地,抗敵將士的艱苦生活和愛國熱情,極大地開拓了他的詩歌境界,豪邁而悲壯也成為他壹生詩歌創作的基調。
1162年,宋孝宗趙慎起用主戰派張浚,準備北伐。孝宗召見了陸遊,陸遊趁此良機提出了許多政治軍事主張,並給予趙慎以有力支持。但是北伐失利,宋再度向金求和,孝宗意誌動搖,朝中主和派重新擡頭,張浚被罷官,陸遊也被削職還鄉。1170年,陸遊到夔州(今重慶奉節縣)任通判。後來又到四川宣撫使王炎的幕府中辦理軍務,積極向王炎提出恢復中原的作戰策略。但是,由於朝中投降派的阻撓破壞,王炎被召回朝廷,幕府也被撤散。陸遊的作戰主張不僅得不到實現,自己也被調到成都府安撫司任參儀官。
1173年夏,他被任命為蜀州(四川崇慶)通判(副州官)。不久,又被調到嘉州(四川樂山),年底才又回到蜀州。報國無門,愛民無力,終於在1174年十月,陸遊又被調到榮州(四川榮縣)去攝理州事。陸遊,在蜀州雖然只有壹年多時間,但對蜀州感情十分深厚。即使晚年回到浙江山陰老家,也還寫了許多記念蜀州的詩篇。蜀州人民也懷念放翁詩人,詩人長溘之後,人們的罨花池旁為他和趙忭(〔宋代〕壹禦吏,曾作蜀州官)修壹廟宇,稱趙陸公祠,後改稱“二賢祠”。現在,“二賢祠”已改建為“陸遊紀念館”。
作為壹名傑出的詩人,陸遊壹生創作詩歌9300余首。這些詩中大多數都是與抗擊侵略者的有關的。或者描寫火熱的軍中生活,“失衣臥枕戈,睡覺身滿霜”,或者寄托自己對祖國前途命運的深切憂慮和自己空抱壹腔報國熱情的愁悶心情。
陸遊的詩歌不僅始終貫註著熾烈的愛國熱情,而且同情當時人民的疾苦。憂國和憂民的思想在他的作品裏交織在壹起。他在《太息》、《秋獲歌》等詩篇裏,揭露了官僚和豪強對下層人民的剝削,同時又真切地寫出了下層人民勤勞、善良的優秀品質。
除了詩歌作品,陸遊還創作了許多優秀的散文作品。這些作品有的記生活瑣事,有的議論國計民生,有的敘述友人事跡,但都貫穿以愛國情感,有很強的感染力。
陸遊壹生飽經憂患,對普通人民所處的環境有充分的了解。他的作品在反映生活的深度和廣度上,都達到了同代詩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陸遊豐富的創作實踐對他以後的宋代文壇產生了積極的影響,但更為顯著的,還在於他強烈執著的愛國主義精神方面。他的詩文作品,對遭受異族壓迫的人民是莫大的精神鼓舞。每當民族的生死存亡關頭,人們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這位在自己85歲的生命歷程中深切關註祖國命運的詩人。
八百多年來,蜀州人民懷念偉大的愛國詩人,人們扶老攜幼,不遠千百裏前來瞻仰、憑吊陸遊。罨花池是陸遊生活過的地方,這裏的水榭樓臺、林木花草,都篆刻下偉大詩人憂國憂民的詩篇。
他的《冬夜讀書示子聿》中的“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成為千古名句,告訴人們:壹個既有書本知識,又有實踐經驗的人,才是真正有學問的人。《示兒》是陸遊的絕筆,從這首詩中能看出陸遊那至死不渝的愛國情懷,死了都還想著收復失地,而沒說些分家產之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