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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妳記得也好,最好妳忘掉》

愛情是壹種自由,對於徐誌摩來說更是壹種浪漫,他是靠情感餵養他詩情的人。在他最美的年華裏,先後遇到了三個女人:張幼儀,林徽因,陸小曼。

每個人行色匆匆,在紅塵阡陌裏奔波,肩上的背囊,裝滿了沈甸甸的故事。壹個無意的回眸,壹次若不經心的相遇,都是命中註定的緣。

徐誌摩和張幼儀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的包辦婚姻對於追求自由的詩人——徐誌摩來說顯然是不能長久的,最終還是分道揚鑣。

是的,我也看不慣包辦婚姻,彼此都不了解就要生活在壹起,簡直是壹種煎熬和折磨。

人的壹生中,誰和誰相遇似乎是命中註定的,旅程中所有的遇見,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風景。

徐誌摩在英國留學時,遇見了他心目中的女神——林徽因。有壹種相遇,時光剛剛好,那麽準,那麽美。兩個詩壹樣的人,在異國壹座普通的橋上,彼此傾心,相擁而歌。炙熱的情感,猶如夜幕下,煙花與火柴的碰撞。

那飛向天幕的煙花,放射出的灼灼光彩, 是他們真實的靈魂。

他們註定會將壹段驚艷的愛情,演繹成壹枚綻放的煙花,綻放在倫敦的天空,落進康橋的柔波裏。康橋的柔波蕩漾著徐誌摩的不舍和柔情,浪漫的詩人追求著理想化的人生。有人說,林徽因是靜坐在雲端之上的女子,清麗飄逸。當她邂逅了徐誌摩之後,便化作了康橋上嬌羞的柔柳,嫵媚安詳,裊裊娜娜。對於女神的過分迷戀,讓他產生了澎湃的激情,也讓他創作了無數詩作。那段時光,徐誌摩詩如泉湧,他的每壹首詩裏都有林徽因的影子。他們詩書唱和,月下黃昏,有閑情,有逸致。異國他鄉,他們漫步康橋,靜靜看著夕陽的余暉,款款落在肩上的那種美好。

在茫茫人海中,他們彼此找到了溫暖自己靈魂的人。讓人惋惜的是,這場遇見,短暫如煙花。也許缺憾的美,才會被人記憶深刻。

林徽因曾經對自己的兒女說:“徐誌摩當初愛的並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詩人的浪漫情緒想象出來的林徽因,而事實上我並不是那樣的人。”

徐誌摩說:“我將在茫茫人海中訪我唯壹知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然而康橋的柔波終於還是會恢復往日的平靜,理性的林徽因意識到徐誌摩無法給他想要的婚姻,便不辭而別,得不到的始終是最美的,同時,林徽因也徹底成為了徐誌摩心目中的女神可望而不可即。

是的,徐誌摩和林徽因這壹對,如果不考慮生活,不考慮婚姻,在我看來,他們也許是最般配的壹對。可是,生活不只有詩歌和愛情還有浪漫,生活就是激情過後的柴米油鹽。

陸小曼的出現讓徐誌摩明白: 愛是樸素,不是奢華,激情終究歸於平凡,歸於柴米油鹽。

陸小曼 ,上流社會的名媛,風華絕代而且浪漫,兼美貌和才華(曾擔任三年外交官)於壹身,活潑輕靈,壹張小巧的瓜子臉,秀氣的面龐,無數男子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和徐誌摩壹樣,也是封建社會包辦婚姻的產物。不同的是,徐誌摩抵觸,而陸小曼毫不反抗,甚至沒想過反抗。也許她是從小生活在那種物質奢靡的環境中,只要物質充足,愛與不愛對她而言應該是毫無概念。

愛情並不是毫無根據的偶遇,而是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合適的人。 陸小曼的老公——王庚,同時也是徐誌摩的朋友。王庚專心於事業和前途,美貌的嬌妻經常被他冷落,此時,王庚就讓徐誌摩經常陪她,這樣兩個人有了更多單獨相處得機會。陸小曼的才情和浪漫深深地吸引了性格相似的徐誌摩,他們壹起去長城遊玩,喝茶,看楓葉,兩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默契十足。。 紳士和名媛是時代地絕配,才子和佳人也是壹道亮麗的風景線。

徐誌摩寫道:“桃花早已開上妳的臉,我更敏銳的消受妳的媚,吞咽妳的連珠地笑;妳不覺得我的手臂更迫切的要求妳的腰身,我的呼吸投射到妳的身上,如同萬千的飛螢投向光焰?這些,還有別的許多說不盡的,和著鳥雀們的熱情的回蕩,都在手攜著手的贊美著春的投生。”

最終王庚和陸小曼矛盾越來越多,走向離婚。

林徽因是徐誌摩心目中的女神,因為沒有得到,更顯得可望而不可即;而陸小曼是他面前真實的存在。她們像極了白月光與白玫瑰,都是極好的。

七月七,美好的日子,北海公園舉行了他們盛大的婚禮,在當時的社交界堪稱壹則爆炸式新聞。可是徐誌摩的父親,徐申如實在不喜歡陸小曼的作風,據說陸小曼壹生都未被徐家接受。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生活需要茶米油鹽,徐誌摩依然是詩人,他把自己的愛人憧憬為世界上最美好的形象,但那種最美好的形象只存在於幻想中,隨著朝夕相處,日復壹日,陸小曼的缺點在瑣碎的生活中也慢慢被放大了。

盡管已經和徐誌摩成婚,可是婚後的陸小曼,依然想做名媛,喜愛奢華,流連舞會,它不像壹般的家庭主婦那樣操持家務,也不會對丈夫噓寒問暖,她甚至找不到丈夫要穿的衣服。從小的養尊處優,衣食無憂,只教會她如何享樂,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下午的時間大多用來寫信,作畫,偶爾會見客人。徐誌摩雖然對妻子的做法有些抱怨和不滿,以為妻子對自己厭倦了,為此想著各種方式討得妻子的歡心,他對陸小曼的任性毫無責備,反而對她的愛分毫不減,時常將所有的錯誤歸於自己身上。

徐申如實在看不下去了,索性斬斷了徐誌摩的經濟補給。

陸小曼和徐誌摩都活在愛情的童話裏,不懂生計,不懂怎麽養活自己。即使經濟很緊張的時候,陸小曼還是沈迷於燈紅酒綠,還吸食鴉片。遇上這樣的小主,可就苦了徐誌摩了,為了補貼家用,他不得不同時在黃瓜大學、東吳大學、上海法學院、南京中央大學以及北平北京大學等到處兼職上課,課余還要趕寫詩文,以賺取稿費。而這些辛苦錢遠遠不足以供陸小曼揮霍。

也許徐誌摩也有些厭倦妻子的奢華享樂,但他還是扛起了壹個男人的責任,用盡他所有力氣滿足自己心愛的女人。

1930年,徐誌摩北上任北大教授,他要求陸小曼陪同自己去北京開始新的生活。可是陸小曼早已沈醉在上海的燈紅酒綠之中,執意不肯離開,無奈之下徐誌摩孤身離開前往北平任職。

自從兩地分居後,迫於經濟條件,徐誌摩經常乘坐 免費飛機 來回奔波於上海和北京之間,其實陸小曼也擔心他的安全,畢竟那個時候飛機還不是壹個普及的交通工具,危險重重。

長期的分居讓他們的感情愈加平淡,彼此變得可有可無,甚至為了壹件小事都會大打出手。

沒過多久,徐誌摩搭乘壹架郵政機飛往北京的途中,飛機失事,年僅36歲的詩人當場喪命,正如他的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壹揮衣袖,不帶走壹片雲彩。”徐誌摩死後,陸小曼不再出去交際,獨自咀嚼著自己種下的苦果,心痛,悔悟和絕望,倘若徐誌摩知道陸小曼如此痛苦,也許會輕輕說句:“眉眉,我們曾預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其實,陸小曼最初吸引徐誌摩的,不正是之後他極度厭惡的奢華嗎?

他也曾想改變陸小曼,但最終卻是以最悲傷的方式達成了這個目標。

愛情在最初的時候,總是最美的時候。再完美的初見,都躲不過時間的磨礪,它會殘忍撕掉彼此所有的光環,最後只剩下晦暗和蹉跎。

沒有面包牛奶的愛情虛無縹緲如空中樓閣,生活的磨難足以讓它崩落朽敗、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