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路迢迢,浮雲悠悠。心之安處即是吾鄉,何處無月明,何處都是浪人天涯。相思不過遙寄於候鳥,不如回眸壹次,沿路走回。要知道,最初的風景依舊,樹下乘涼的人,卻空留壹個染塵的石椅。若妳還能夠追,就不要讓那個人海中壹直朝妳遙望的人,白白守候。或許像憑著臆想,去填補這新畫,妳會發現,那些自認為清晰的記憶,壹到深處,便模糊了雙眼,模糊了這畫中人。
眾裏尋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不在燈火闌珊處。去年此時***飲客,今在天涯四海澤。壹顆紅豆遺落的地方,思念也就落在那,斷了流年。浮生若夢,為歡幾何。輕輕嘆息,曾經信誓旦旦的承諾與夢想,最終成為壹句年少輕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