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白詩“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白居易詩:“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壹杯無”,如孟浩然詩“待到重陽日,還未就菊花”,陸遊詩“從今若許閑乘月,拄杖無時夜叩門”。
有的宴清短柬,或情景交融,豁人耳目,沁人心脾,令人必欲往之,
如範印心約友人柬雲:“庭月可中,壺冰入座。豆花雨歇,正宜揮麈之譚;桑落杯深,願續弄珠之句。敢告前騶,布席掃室以俟。”
幽默詼諧,令人解頤,必欲赴約,
如胡介邀周亮工東雲:“草野荒寒,從不敢作地主飲。明日巳訂林鐵翁與壹二同學,追隨先生,作竟夕盤礴。道駕幸早過荒齋,並攜臥具來。瓦盆木榻,貧家風味,親歷之耳。”請柬中特意叮囑客人帶鋪蓋卷,看來非要大幹壹場不可。
東中又道“貧家風味”,看似過謙,實乃自豪。這些都是獨抒性靈、不拘壹格的絕妙好詞!同文人名士們的“盤飧市遠無兼味,樽酒家貧只舊醅”(杜甫)的清貧風味不同,
生意人家卻要極力喧染酒盛食豐:
如內蒙古黑城遺址出土壹件古代請柬,雲:“謹請賢良制造諸般品味,簿海饅頭錦妝。請君來日試嘗,伏望仁兄早降。今月初六至初八日 小可人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