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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犁的故事有哪些?急!

在育德中學,閱讀的條件好了,孫犁在課外讀了大量東西。他讀報紙,主要讀副刊。《大公報》副刊有《文藝》,《申報》有《自由談》。前者由沈從文主編,多登小說類文藝創作;後者由黎烈文主編,多登雜文時評,當時以魯迅的文章為多。他讀雜誌,如《小說月報》、《現代》、《北鬥》、《讀書雜誌》、《中學生》、《申報月刊》等,以文藝作品為主,但也喜歡讀其他方面的文章。他也讀了許多書,如《政治學批判》、《生物學精義》、《浮生六記》、《中國文化史》、《歐洲文學史》、《文學概論》、《詞詮》以及陳獨秀、胡適、魯迅、冰心、廢名的作品。還讀翻譯小說,後來專讀左翼作家和蘇聯作家小說。

在讀的同時,他開始寫。先是有些作文,也有小說,甚至有壹篇是劇本,發表在《育德月刊》上。但在公開刊物上正式發表作品,還是高中畢業的那壹年。那是壹篇論文:《〈子夜〉中所表現中國現階段的經濟的性質》,發表在《中學生》月刊。他得了兩元錢的書券,用這錢向開明書店買了壹本《子夜》初版本,是花布面道林紙精裝本。

高中畢業後,父親托人代他謀得北平市政府工務局壹雇員職,孫犁就職後,不能適應,屢請假,後被免職。他雖有靠寫作維持生活的雄心壯誌,無奈壹年中多次投稿,僅在《大公報》副刊上發表了壹首詩《我決定了》和壹篇文章《北平的地臺戲》。靠投稿無法維持生計,只得再找工作,曾到象鼻子中坑小學當過事務員,月薪十八元。工資既低,工作又無趣,加上周圍的環境人物庸俗猥瑣,與他的誌向格格不入。晚飯後,他常壹人到住房後面的操場,坐在雙杠上,望著灰色的墻和壹塵不染的天空,感到絕望。後來索性辭了職,回到了家鄉。

家鄉照樣無趣。父親供他上學到高中畢業,當時是很高的學歷,並不是讓他回家務農的。於是,他每天手不釋卷,練習作文。但投了稿,卻看不到投去稿的報紙,是讓人苦惱的。加上在外面讀書看報慣了,就想訂壹份報紙看看。這在當時,近乎於壹種幻想。何況他想要訂的,不是壹種小報,而是壹份大報,有名的《大公報》。別說村裏,恐怕整個鎮上,也沒人訂過這份報紙。

他先把這個念頭和結婚不久的妻子說了說。妻子說:“妳去訂吧。”“我沒有錢。”“要多少錢?”“訂壹月,要三塊錢。”“啊!”“妳能不能借給我三塊錢?”“妳花錢應該向咱爹去要,我哪裏來的錢?”——談話無法繼續下去了。尤其是最後那句話,刺傷了他的自尊心。其實,他知道妻子是有些錢的,最少有十五塊錢,是結婚之日的“拜錢”。

他只好硬著頭皮去向父親要。父親是見過世面的,沈吟了壹下說:“訂壹份《小實報》不行嗎?”孫犁對於書籍、報章,欣賞的起點很高,是取法乎上的。《小實報》是北平出版的壹份低級市民小報,屬於他不屑壹顧之類。他沒說話,退了出去。

愛子心切的父親,晚上又說:“願意訂就訂壹個月看看吧,集晌多糶壹鬥麥子就是了。長了可訂不起。”

他原以為報紙也像取信壹樣,要走三裏路去取的,但過了不久,居然有專人騎著自行車來給他送報了。那人騎著車子,從縣城來到小村,騎過彎彎曲曲的,兩旁都是黃土圍墻的小胡同,來到孫家堆滿柴草農具的小院,把報紙交到他手上,上下打量他幾眼,就轉身騎上車走了。於是,孫犁坐在柴草上,讀社論、讀通訊,地方版、國際版、副刊,甚至連廣告,都壹字不漏地讀完,然後,將報紙珍重地疊好,放到屋裏去。

孫犁(1913.4.6-2002.7.11)原名孫樹勛,曾用筆名蕓夫,河北省安平縣孫遙城村人。當代著名文學家,中***黨員,抗日老戰士,被譽為“荷花澱派”的創始人。1927年開始文學創作。1933年畢業於保定育德中學,研究生。1937年參加工作,任安新縣同口鎮小學教師,1939年後參加抗日工作,曾任河北抗戰學院教官,晉察通訊社、晉察冀邊區文聯、晉察冀日報社及華北聯合大學編輯、教師等職業,延安魯迅藝術文學院教師,《平原雜誌》編輯。《孫犁全集》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孫犁紀念館”座落在河北省安新縣“華北明珠——白洋澱”畔。

孫犁 (1913年4月6日~2002年7月11日),現代小說家、散文家 、作家,被譽為“荷花澱派”創始人。原名孫樹勛。河北省安平縣人。12歲在安平縣城上小學時,開始接觸五四新文學。魯迅和文學研究會對他有很大影響。他壹直相信藝術為人生的主張。孫犁14歲考入保定育德中學。學習期間,開始閱讀社會科學、文藝理論著作和壹些蘇聯文學作品,擴大了他的視野,並為後來的創作和評論奠定了很好的基礎。高中畢業後無力升學,流浪北平,在圖書館讀書或在大學旁聽,曾用“蕓夫”的筆名在《大公報》上發表文章。還先後在市政機關和小學當過職員。 1936年暑假後,孫犁到河北安新縣的小學教書,在這裏他對白洋澱壹帶人民群眾的生活有了初步了解。後任教於冀中抗戰學院和華北聯大,在晉察冀通訊社、《晉察冀日報》當編輯。 孫犁的小說有詩體小說之稱。

編輯本段成就及榮譽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後,他主要在中國***產黨領導的冀中區從事革命文化工作,曾編印出版革命詩抄《海燕之歌》,在《紅星》雜誌和《冀中導報》副刊上發表過《現實主義文學論》《魯迅論》等論文。 孫犁

1938年秋,在冀中區辦的抗戰學院任教,1939年春調阜平,在晉察冀通訊社工作。此後,在晉察冀文聯、《晉察冀日報》、華北聯大做過編輯和教員,同時進行文學創作。 1941年回冀中區參加編輯群眾性的大型報告文學集《冀中壹日》,並寫成《區村和連隊的文學寫作課本》(後改名《寫作入門》《文藝學習》,多次重印)。 1944年赴延安,在魯迅藝術文學院學習和工作,發表了著名的《荷花澱》《蘆花蕩》等短篇小說。1945年回冀中農村,1949年起主編《天津日報》的《文藝周刊》。曾任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作協天津分會副主席等職。1956年起因病輟筆。1977年以後,又寫有不少散文和評論以及少量小說。從40年代起,孫犁作品結集出版的有短篇小說集《蘆花蕩》《荷花澱》《采蒲臺》《囑咐》,中篇小說《村歌》《鐵木前傳》,長篇小說《風雲初記》,敘事詩集《白洋澱之曲》,通訊報告集《農村速寫》,散文集《津門小集》《晚華集》《秀露集》《淡定集》《書林秋草》《耕堂散文》,作品集《尺澤集》《曲終集》,論文集《文學短論》,還出版了《孫犁小說選》《孫犁詩選》《孫犁散文選》《孫犁文論集》以及《孫犁文集》等。 孫犁全集

2003年7月,孫犁紀念館在河北省安新縣白洋澱荷花大觀園落成,2004年7月,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七卷本四百余萬字的《孫犁全集》。 孫犁的作品以小說、散文集《白洋澱紀事》為其秀雅、雋永的創作風格的代表作,其中《荷花澱》、《囑咐》等短篇作為現代文學史上負有盛名的篇章。被文藝界視之為“荷花澱派”的主要代表作。孫犁的小說以抗日戰爭時期直至中華人民***和國成立初期冀中平原和冀西山區農村為背景,生動地再現了當地人民群眾的生活和戰鬥情景。茅盾說過:“孫犁的創作有壹貫的風格,他的散文富於抒情味,他的小說好像不講究篇章結構,然而決不枝蔓;他是用談笑從容的態度來描摹風雲變幻的,好處在於雖多風趣而不落輕佻。”(《反映社會主義躍進的時代,推動社會主義時代的躍進》) 1944年去延安,在魯迅藝術文學院工作和學習。在延安,他發表了《荷花澱》《蘆花蕩》等作品,以其清新的藝術風格引起了文藝界的註意。1945年抗日戰爭勝利後,回冀中農村從事寫作,直至解放。這壹時期,他參加了土地改革工作,寫有《鐘》《碑》《囑咐》等短篇小說和壹些散文。 中華人民***和國成立後,孫犁在《天津日報》工作,同時繼續文學創作。 風雲初記

長篇小說《風雲初記》寫於50年代初,以滹沱河沿岸兩個村莊為背景,圍繞著高、吳、田、蔣四姓五家在抗戰初期的生活史,細致地勾勒了冀中平原各個社會階層的生活狀況和精神面貌,展現了七·七事變後,冀中人民在中國***產黨領導下組織人民武裝、建立抗日根據地的壯麗畫卷。作者用談笑從容的態度描摹抗日根據地的風雲變幻,雖語多風趣而不落輕佻。中篇小說《鐵木前傳》寫成於1956年。小說通過鐵(匠)、木(匠)兩家十幾年間友誼的建立和破裂的過程,揭示了50年代初期北方農村的生活風貌和農業合作化運動給予農村社會的深刻影響。作品成功地塑造了小滿兒這個處在生活的十字路口,性格矛盾的人物形象,在讀者中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56年以後,作者因病長期擱筆,但他以《天津日報》副刊《文藝周刊》為陣地,發現和培養了不少青年作家。這個時期,他還寫有散文集《津門小集》、論文集《文學短論》等。 孫犁解放前及解放初期的創作結集為《白洋澱紀事》(1958), 白洋澱紀事

是作者最負盛名和最能代表他的創作風格的壹部小說與散文合集。它主要反映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和中華人民***和國成立初期,冀中平原和冀西山區壹帶人民在中國***產黨的領導下進行戰爭、土地改革、勞動生產、互助合作以及移風易俗的生活情景。作品從多方面勾勒了時代和社會的歷史風俗畫面,以明麗流暢的筆調,秀雅、雋永的風格和豐富的勞動者的鮮明形象,在讀者中間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其中《荷花澱》等作品,已成為廣泛流傳的名篇,文藝界甚至以其為現代文學的壹種風格流派的標幟,視為“荷花澱派”的主要代表作。 他早年所寫的文章清新而雋永,對生活充滿了美好的憧憬和向往,而晚年的文章則老辣紛披,對社會和世事有較多的鞭撻和批評。他既寫出了象《荷花澱》那樣優美、抒情的小說,又寫出了象“不自修飾不自哀,不信人間有蓬萊。陰晴冷暖隨日過,此生只待化塵埃。”這樣消沈、悲觀的詩句。孫犁的作品反差如此之大,以至於讀他前後不同時期的文章對他產生判若兩人的感覺。這究竟是為什麽?壹個真實的孫犁到底又是什麽樣子呢? 孫犁是熱愛生活的,否則無法想象他筆下所描繪出來的那麽多美麗風景和人物形象,盡管他出生在國家和民族災難深重的時段裏。偉大的抗日戰爭,曾召喚無數革命青年投身其中,孫犁也不例外。異常殘酷的烽火歲月,卻使人民的精神品質和民族勤勞勇敢的優秀傳統得到了充分的發揚。孫犁為之而感動,創作了象《荷花澱》、《蘆花蕩》、《光榮》、《囑咐》、《風雲初記》等壹大批以戰爭為背景的小說。他的小說,“把紛湧的戰爭風雲映襯在白洋澱的月光葦影,以及冀西山地的紅襖明眸之中,從而發現那些在日常倫理生活中真正值得珍視的人性之善、人情之美” 。他著力描寫、贊揚故鄉的風光美和人情美,並塑造了壹大批善良純樸的農村婦女形象。水生妻、秀梅、吳召兒、春兒、妞兒……孫犁不僅描寫她們的美麗容貌的特殊素養,而且深入她們豐富、復雜的感情世界,從她們命運的變化反映時代風雲變幻。他在文學的世界裏構築他理想的王國。孫犁曾經說過:“文藝雖小道,壹旦出版發行,就也是接受天視民視,天聽民聽的對象,應該嚴肅地從事這壹工作,絕不能掉以輕心”。因此,孫犁的文章,都是他親身經歷,他說:“我回避我沒有參加過的事情”,“我寫到的都是我見到的東西,但是經過思考,經過選擇”。可以說孫犁筆下 的那些美麗可愛的人物形象裏寄寓了他全部的憧憬和理想。 然而現實和理想永遠充滿著矛盾。作為壹名解放區作家,孫犁曾壹度受到廣泛地閱讀和推崇,被譽為“荷花澱派”的創立人,與趙樹理的“山藥蛋派”構成解放區文學的雙璧。但正當孫犁在小說中對生活寄予滿腔熱情時,現實處境卻使他越來越感到困惑和緊張。1942年整風運動帶來的精神沖擊,1946年因發表小說受到的公開批評,土改時因《壹別十年同口鎮》、《新安遊記》等文章被定為“客裏空”的典型,以及解放後對知識分子的壹連串批判,尤其是1955年批判胡風運動對知識界造成的大規模振蕩,這壹系列的事件使得身體素質不好並且時刻耽心自己在寫文章中犯錯誤的孫犁長期繃緊的神經終於在1956年春天崩潰。於是便有了後來的“十年荒於疾病,十年廢於遭逢”。 象所有現代中國傳統知識分子的命運壹樣,作家的命運也和時代緊緊相聯。當革命壹步步走向勝利並逐漸收縮知識分子言說的空間時,有的作家積極投身其間,有的作家在參與和退避之間猶豫徘徊,有的則保持沈默。沈從文、孫犁當屬後者。如果說沈從文的沈默中飽含了太多的辛酸和無奈,那麽孫犁的沈默則是以壹種主動退縮的方式來守護自己的道德操守,盡管此中也有較多的無奈和被迫。 和沈從文的後半生壹直沈默到死截然不同,孫犁“文革”以後,理想與現實的沖突不僅激發了他的創作熱情,而且壹反過去唯美的創作傾向,對社會的不公與人性的險惡有較多的揭露批評。比如他在《後富的人》壹文中,對社會不公和由此造成的貧富懸殊曾有辛辣的諷刺和批評。他通過壹高級住宅處川流不息的揀破爛的外地人日常生活的描繪,特別是在壹天清晨散步時遇見壹個剛從壹幢樓房的垃圾間出來,滿身滿臉是黑灰的外地來的小姑娘所帶給他的心靈震撼,提出了這樣的質疑:“國家已經有不少人,先富了起來。這些從農村來城市覓生活的,可以說是後富起來的人吧。”在《蕓齋書簡——致韓映山》的信中,他列舉了壹次因簡單的答話,使人家認為受了挖苦,以至懷恨在心,結果當這個人後來成為文革中造反派的小頭頭時,並極盡報復之能事,“其用心之毒,手段之辣,幾乎使我喪生”。揭示了現實生活中人性的險惡。 對於他壹生視為神聖的文壇,對其“商賈化”的現象加以了尖銳的批評,並多次指出:“因為文壇文風不正,致使壹些本來很有前途的作者,經不住誘惑,走入歧途”。對流行的以“研討”、“慶祝”等形式“花錢買名聲”的做法,孫犁不屑壹顧:“‘花錢買名聲’,尤其是‘花別人的錢,替自己造聲勢’,我極不願為,而恥為之。” 對於文壇的官場化現象,孫犁指出:“文藝團體變成官場,已非壹朝壹夕之事,而越嚷改革,官場氣越大,卻令人不解。”“文藝界變為官場,實在是壹大悲劇。”進而他指出:“如果文途也象宦途(實際上現在文壇宦途已經難分),急功近利,邀譽躁進,總是沒有好結果的。”他對壹些所謂新潮作家的淺薄和無知提出批評和忠告:“當代壹些所謂新潮作家,他的處女成名作,也是適合了當時的政治需要,而得以走紅。這本來無可厚非,繼續努力,自然可成名家。然每當躋身官場(文藝團體也是官場),便得意忘形,無知妄作。政治多變,稍遇挫折,便怨人尤天,甚至撒潑耍賴。這不只有失政治風度,也有損作家風采。”對於文壇上壹些醜惡現象,他不無悲憤地感嘆:“嗚呼!文壇乃人民之文壇,國家之文壇,非壹人壹家、壹夥人之文壇。為什麽不允許人註視它,這能禁得住嗎?可憐的是,近年來,文壇上的壹些人物。不自愛重,胡作非為,人民已經不願意再關心和愛護這個壇口了。” 孫犁的文學生涯肇始於抗日戰爭風雲初起之時,延續了近70年。特別是在晚年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裏,他寫下了100多萬字的作品,迎來了創作的又壹個高峰。從早年作品的清新、優美,到晚年作品的切中時弊,不平則鳴和悲憫情懷,他完成了從孫犁的理想到理想的孫犁的人格塑造和人生旅程。回顧平生,孫犁曾感慨萬千:“我不知道,我現在看到的,是不是我青年時所夢想的,所追求的。……”曾經懷筆從戎的孫犁,晚年獨居陋室,體弱多病,著書不輟,時常思念那些逝去的歲月,在孤獨和衰老中咀嚼人生的況味,有時不免熱淚盈眶。他曾在壹篇題記中喟然長嘆:“今晉察冀故人雕謝殆盡,山川草木,已非舊顏,回首當年,不禁老淚之縱橫矣。”行文至此,我腦際忽然幻化出清人嚴遂成《三垂岡》中的詩句:“風雲帳下奇兒在,鼓角燈前老淚多”。這詩句的意象倒是孫犁先生的壹生形象的概括,於是,索性將它用作了本文的題目。 孫犁以90歲高齡終其壹生,沒有轟轟烈烈,沒有大富大貴。他留給世人的唯有那樸素的文字,以及隱藏在那文字下面真誠的人性和火熱的心腸,令後來者為之唏噓不已……

編輯本段荷花澱派

荷花澱

荷花澱派,以孫犁為代表的壹個當代文學的流派。以表現農村生活為主要內容並形成壹定藝術特色的小說流派。此派作品大多采用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相結合的手法,把人物的心靈美與自然美融合在壹起,壹般都充滿浪漫主義氣息和樂觀精神語言,清新樸素,描寫逼真,心理刻畫細膩,抒情味濃,富有詩情畫意。主要作家還有劉紹棠、從維熙、韓映山等。荷花澱即白洋澱,這壹流派得名,不但源於白洋澱這個地方,也源於孫犁的短篇小說《荷花澱》。此派與以趙樹理為代表的山西作家群“山藥蛋派”和以周立波為代表的湖南作家群“茶子花派”並稱

編輯本段代表作品

孫犁的作品以小說、散文集《白洋澱紀事》為其秀雅、雋永的創作風格的代表作,其中《荷花澱》 、《蘆花蕩》、《囑咐》等短篇作為現代文學史上負有盛名的篇章。被文藝界視之為“荷花澱派”的主要代表作。孫犁的小說以抗日戰爭時期直至中華人民***和國成立初期冀中平原和冀西山區農村為背景,生動地再現了當地人民群眾的生活和戰鬥情景。茅盾說過:“孫犁的創作有壹貫的風格,他的散文富於抒情味,他的小說好像不講究篇章結構,然而決不枝蔓;他是用談笑從容的態度來描摹風雲變幻的,好處在於雖多風趣而不落輕佻。”(《反映社會主義躍進的時代,推動社會主義時代的躍進》) 補充:其作品《報紙的故事》收入北師大版六年級語文教材中,《蘆花蕩》被收入義務教育課程標準實驗教科書七年級下冊語文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