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紛紛”是常識性錯誤:是因為雨將花“藏了”,又為“全無”,蜂蝶怎麽會那麽壹致地“紛紛”過墻呢?改成“飛來”則說明了壹個過程來俺家沒找到,才又“飛去”“卻疑”比起“應疑”表現力就差了壹大截:“應疑”譯作“該是懷疑”“可可以是在懷疑”,表現了“蜂蝶”的靈性。而“卻疑”是什麽意思?俺家沒有花,鄰家就有麽?這是對"蜂蝶”的質問,內心就少了分淡雅
1.將“紛紛”改為“飛來”。被苦雨久困的蜂蝶,好不輕易盼到大好的春晴天氣,它們懷著和詩人同樣興奮的心情,翩翩飛到小園中來,滿以為可以在花叢中飽餐春色,不料撲了空,小園無花空有葉;它們也像詩人壹樣大失所望,懊喪地紛紛飛過院墻而去。花落了,蜂蝶也紛紛離開了,小園豈不顯得更加冷落,詩人的心豈不更加悵惘!所以將“紛紛”改為“飛來”後在表達效果上體現不出蜂蝶的失落之意;將“卻疑”改為“應疑”在表達效果上無法變現小院的失落與作者的失落之情。2.將“卻疑”改為“應疑”卻疑”這個詞帶有轉折意味,而“應疑”則有順承含義。 詩的前兩句以“雨前”所看見和“雨後”情景相對比,說明這場雨下得多麽久,好端端的春光春色,被這壹場苦雨給鬧殺了。詩的後兩句由花寫到蜂蝶,它們也象詩人壹樣大失所望,懊喪地紛紛飛過園墻而去。望著“紛紛飛過墻去”的蜂蝶,滿懷惜春之情的詩人,剎那間產生出壹種奇妙的聯想:“卻疑春色在鄰家”。“疑”字極有分寸,格外增加了真實感。這兩句詩,不僅把蜜蜂、蝴蝶追逐春色的神態,寫得活靈活現,更把“春色”寫活了,似乎“陽春”真的“有美腳”,她不住自家小園,偏偏跑到鄰家,她是多麽調皮、多麽會酌瀾弄人啊!
“卻疑春色在鄰家”,可謂“神來之筆”。這壹句乃是全篇精髓,經它點化,小園,蜂蝶,春色,壹齊煥發出異樣神采,妙趣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