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腳下響著沈重的鐵鐐,任妳把皮鞭舉得高高,我不需要什麽“自白”,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毒刑拷打算得了什麽?死亡也無法叫我開口!對著死亡我放聲大笑,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這就是我——壹個***產黨員的“自白”,高唱凱歌埋葬蔣家王朝。” 這首出自羅廣斌、楊益言小說《紅巖》中的《我的“自白書”》壹詩,是年輕的***產黨員、革命烈士陳然(《紅巖》中成崗的現實原型)面對敵人的嚴刑拷打和死亡威脅在獄中留下的著名詩篇。1949年10月28日,陳然被國民黨特務殺害,犧牲時年僅26歲,他以自己的生命履行了對黨的莊嚴誓言:“只要還有壹口氣,就要為革命鬥爭到底!”半個多世紀匆匆過去了,然而站在新世紀的開端,我們驀然回首,詩歌孕育的那種激情澎湃的豪情依舊未變,它隨著濤聲拍打著岸邊的礁石,蕩起漣漪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