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文沒有聲調,中國近體詩的平仄的對比,當然沒有辦法譯成外文。古代的漢語是壹個單音節的語言。
因此,每行的停頓有壹定的位置。互言絕句中,在每行第二個音節後;も言絕句,每行有兩個停頓,在第二個音節之後,有壹個比較短的停頓,在第四個音節之後,有壹個比較長的停頓。)那種規律的格式當然也譯不過來。律詩裏頭那非常精美的對偶句也不容易譯成外文。
杜甫的“蟬聲集古寺,鳥影渡寒塘”妳只能譯成" A cikada' s sound gathers in the old temple, a bird' s shadow crosses the cold pond”。這段譯文當然"對不起”杜甫的原文。
以翻譯的經驗,詞和散曲比較容易譯成外文。平仄的對比當然譯不出來,可是長短句的節奏還是比較容易模仿的。把中國非常整齊的五言古詩和七言古詩譯成外文的時候,簡直沒有辦法反映原文的結構和節奏。
英國著名的漢學家兼翻譯家阿瑟韋利翻譯五言古詩和七言古詩的時候,用壹種托馬斯艾略特和E龐德都很欣賞的節奏。這種節奏很像英國詩人 Hopkins所愛用的壹個形式。這個形式中,譯文用壹個重讀的音節來相配每壹個中文的音節譯文重讀的音節之間會出現壹個或者幾個輕音節。因此,譯文的句子比原文的句子常常長得多:"十五從軍征”可以譯成英文的" At the age of fifteen I followed the army' field"。同樣的可以把"少小離家,老大回”譯成" As a very young boy I left my home, as a very old man I 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