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歸納出詩歌中形象與情意的關系有哪幾種
中國唐代以後出現的近體律詩和絕句講究格律,如句數、字數、平仄、用韻等等。規定很嚴格。中國詩歌含蓄、精練,講究意境。 外國詩歌沒有中國古典詩歌的講究,比較自由、奔放。中國現代詩歌(自由詩)已經與外國詩歌沒有多少區別。 詩歌被譽為壹個民族文化的結晶和最高體現,同時詩歌也是時代、歷史文化沈澱的結果。中西方詩歌迥然不同,分別體現了中西方的文化、藝術、美學、文論的綜合成就。對中西詩歌進行比較既是文化交流的客觀必要,也是研究和發展我國詩歌的主觀要求。 中國的詩歌歷來受到世界的關註,精煉的語言、優美的意境是其標誌特征,西方的詩歌同樣的耀眼奪目,我們可以從數量浩大的詩作中發現許多不朽的傳世之作。中西的詩歌在體式、內容、結構等諸多方面存在不同之處,但也不難發現它們之間存在的千絲萬縷的內在聯系。 (壹)前論 西方壹些比較文學的研究者曾經指出:不同民族的文學在平行發展的過程中會出現殊途同歸的現象。這種現象在文學作品中的確有所反映,中西的詩歌雖然有各自不同的文化底蘊,但我們從中還是可以尋找到彼此的影子。中國的詩歌長期處於世界領先的地位,在很長的壹段時間內西方的詩歌或多或少都受到中國詩歌的影響。中外、古今之間雖自成體系,但依然存在著壹定的關聯,並非(也沒有可能)完全隔絕。 我們從中國古典詩歌和英美現代詩歌說起,因為中國古典詩歌對西方的影響從漢詩英譯開始。 從埃茲拉·龐德翻譯的《中國》和壹些英美譯者的翻譯作品來看,中國詩的意境逐漸滲入他們的詩歌創作中,中國詩歌文字簡潔,意義深刻的特點逐漸為他們所接受,而且也逐漸為他們所學習。美國著名意象派詩人龐德曾經說過,在中國文學中發現壹個“新希臘”,從而發動了壹場新的“文藝復興”。中國的古典詩詞不僅影響他們的創作,還影響著他們的詩歌創作理論。 由於古漢語是壹種沒有詞尾變化的語言,它不像英語那樣有明顯的人稱、數和時態變化,表達上不如西方語言那麽精確,因此漢語更具有模糊性,更加含蓄。艾米·洛威爾曾經說過:“含蓄是我們從東方學來的東西之壹。”中國古典詩詞的顯著特點就顯現在簡潔具體。這要求詩人必須具有行文簡潔和表達含蓄的才能。另壹方面,中國古典詩詞的壹大特點生動的意象和詩中有畫也融入了他們的創作中。這種借鑒的結果就是“漢風詩”的出現。英美譯者翻譯最多的是我國李白、杜甫、白居易、王維、李商隱、李賀的詩和李清照、柳永、李煜的詞,他們的創作手法對英美現代詩人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我國流傳的佛老思想、逃避現實、完善自身的思想也深入他們詩歌的創作中。勃萊壹首名為《想到<隱居>》的詩,就是受白居易的啟發而寫的。他的朋友賴特走得更遠,他曾經給自己的壹首詩加上這樣的壹個標題:“讀了壹卷壞詩,心情抑郁,於是走向壹處閑置的草場,央昆蟲來作伴。”這種白描方法明顯是受到中國唐詩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