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周南.關雎》
荇菜是現在壹種比較少見的植物了,他被稱作是“水環境的標識物”,有人說“荇菜所居,清水繚繞,汙穢之地,荇菜無痕”,故而在那時候荇菜也是少女們高潔的象征。那壹朵朵花容姣好的淡黃色花長在綠葉之間,美好卻不張揚。似乎也有著古代女子的婉約嫻靜。現在用荇菜來形容女子的人很少了,估計是隨著時光的流逝,這樣的植物已經不被人們所熟知了吧,可能是因為這樣的植物現在並不常見了,他並不像蓮花壹樣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他要有壹個至清至潔的環境;也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女子也不多見了吧!
采采卷耳,不盈傾筐。嗟我懷人,寘彼周行。---《周南·卷耳》
卷耳據書上的壹些資料便知他就是現在所常見的蒼耳了,小時候我們常把它當做壹種嬉耍的工具,卻不曾知道他在古代寄托著壹個少女的愛戀與寄托,被賦予了壹種神秘的力量:讓他跟在愛的人身邊,代替自己與愛人***進退。而我們現在的人似乎已少了這份情思。就歲月所形成的席卷,極少將女子如水的形象看做是生命裏可以綻放的艷麗花朵,女人們多是想要重新將水化成冰的堅固,挺著鋒芒出現在世界的舞臺上。
但是讀這樣的詩,內心裏飄然浮現的女子,依然讓人愛過妖媚果敢千倍。這是中國的歷史文化和新時代的西方的社會發展特征之間在產生融合性的對抗力量了。蒼耳子上的短刺勾鐮,體現的不是獨立個體的個性特征,而是男女之間和諧關系所要體現的壹種普遍聯系,壹種相互的不是外在利益形式上,而是在內在心理當中的的牽掛思念的柔和的***振情形。
自伯之東,首如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為容。--《衛風.伯兮》
飛蓬,現在他在學術上的名字叫狼尾蒿,飛蓬其實取的是種子在風裏的姿勢。這樣的草,他的生命力極旺盛,長遍大江南北,是隨處得生,隨處得長。
這首詩中大概寫的是“女為悅己者容“,當心愛的人不在身邊,遠在他鄉之時,心裏黯然,頭發如同篷草壹般,沒有心思去整理。古人寫情之深,從姿容裏,能尋出情何以堪的哀傷來。古代也常有這樣的詩句是通過寫女子妝容來表達他們的思念之情的。”懶起畫娥眉,弄妝梳洗遲。